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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下一度-----第241章 名為悲願的祈禱(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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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名為悲願的祈禱(四十六)

第241章 名為悲願的祈禱(四十六)

黑色的灣流直升機如一隻招人矚目的大雁般在吉原的上空橫衝直撞,旁邊那些“紅日”的直升機在它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就像在池塘裡一群嬉戲的小鴨子突然遇到了飛過來的天鵝般急忙躲閃。

“你還會開直升機?”秦子明的眼睛瞪得有鵝蛋那麼大。

“戰地遊戲玩過沒?或者最近新書的那款名叫裝甲風暴的辣雞遊戲?”神一拉昇降杆,來了個90度垂直升天。

“喂!這時候我們不是在揚天城的上空了麼?我們不是該降落麼?”秦子明抱頭。

“哦,不好意思搞錯方向了。”神撓撓頭,一鬆升降杆,“阿勒?怎麼沒效果?”

“雖然我也不太懂,但顯示屏上怎麼會亮紅燈?”秦子明湊了過來。

“你英文怎麼樣?”神問。

“90分的水平。”

“不錯啊!翻譯翻譯這段話的意思。”

“不錯你妹啊!滿分150好嗎!”秦子明抓頭,“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鍵位?

“那我試試這個。”神在儀器盤上一通亂點。

“嗖”的一聲,兩枚麻雀導彈從機翼下的掛架脫離,在夜色中拉出明亮的火線,砸在了揚天城上,爆出兩團蘑菇雲。

秦子明石化當場。

“報告!揚天城遭受攻擊!請求啟動防禦結界!請求啟動防禦結界!”揚天城的指揮室裡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

“你沒告訴我這還是架全副武裝的傢伙啊!”秦子明抓頭。

“先別管那些!看那邊!”神也是一臉土色。揚天城作為宮田家的大堡壘,遭受了攻擊自然就啟動了最終防衛,十幾架F—3戰鬥機組成編隊從開啟的機庫裡飛了出來,二話不說祭出了對空導彈!

“我靠!”秦子明嚇傻了,“這裡是日本航空自衛隊基地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戰鬥機?”

“看來宮田家的祕密還真不少啊。”神嘆氣。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導彈都追著我們屁股來啦!”

灣流不愧是超一流的機種,那些對空導彈甚至追不上它自動模式下的航空軌跡,在空中爆成一團團的煙花。

但緊接著第二輪飛毛腿導彈又向著它襲來,F—3拉近了跟灣流的距離,雖然仍然是目視範圍之外的超遠距離,但是對於空戰來說已經是必殺範圍,即使你是一頭飛鷹又怎樣?架不過麻雀多啊!

“這樣別說接近揚天城了,我們完全就是在找死好嗎!”秦子明徹底絕望了。

“別急,我先找找有沒有駕駛手冊之類的東西。”神在座位底下翻找。

……

……

松本紀生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街道上狂奔。

“真,真你在哪裡?”他四處張望,他能感覺到那道熟悉的氣息,她就在自己附近。

“喂,你在找人嗎?”有人在背後問他。

他回頭,看見一個身著十二單的黑髮小女孩正偏頭看著他,手上握著一顆紅色的繡球。

他的瞳孔晃了晃,“你是……結衣。”

他曾經看過她的面貌,在她還未出生的時候。

“喂,你在找人嗎?”小女孩重複了這個問題。

“對,我在找真,你看見她了嗎?”

“真,是誰?”

“她是你的母親啊,你沒有跟她在一起嗎?”松本紀生問。

“母親?我的母親不叫真啊。”小女孩說:“她叫韻子,小山韻子。”

“小山……韻子。”松本紀生的臉龐一滯,小山韻子,那是松本一郎的接髮妻子的名字。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記憶全部錯亂了,到底誰是麻生真,誰是小山韻子,誰是松本紀生,誰是松本一郎……全部絞在一起了。

“你認識她嗎?”小女孩問。

“你是誰?你是結衣嗎?”松本紀生提起頭問。

“嗯,結衣。”小女孩點頭。

“不對,父親,你忘了嗎?我叫松本小太郎。”結衣的身邊,小太郎的身影突然出現,他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松本紀生:“父親,你忘記我了嗎?”

“小太郎……”身體裡另一道聲音喊:“小太郎,我的孩子。”

“不對不對不對!”他又抱頭:“滾出去!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

“結衣……結衣……她才是我的孩子。”

“一郎,一郎……”小山韻子的聲音響起,一雙溫潤的手從背後環住了松本一郎的脖子:“太好了,一郎,你的病終於好了。”

“不要再離開我了……紀生。”麻生真在哭泣:“我很害怕,如果是紀生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吧?”

“不!我是松本一郎!”他猙獰著大喊。

“滾出去!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松本紀生的身體內開始浮現出靈紋。

“紀生,紀生!紀生你去哪兒了?”麻生真的聲音在四處響起,像是魔咒般清晰。

“真!真!”他大聲迴應,突然又抱著頭蹲下,兩種完全不同的意識在他的腦海內反覆爭奪著控制權。誰也分不清此時這個男人到底是松本紀生還是松本一郎。

兩種完全不同的靈紋從他的身體內冒了出來,撕裂般地搶奪者主導權,記憶的紊亂帶來了靈力的不穩定,松本紀生咆哮,時而悽愴時而憤怒。

“真可憐啊。”結衣走過來對他說:“爸爸真可憐。”

“滾開!”他一把推開她:“我不是你爸爸!”

“結衣,結衣對不起……”他又流著淚道歉。

“爸爸什麼時候才會好起來?什麼時候才會帶小太郎去打獵?”男孩問。

“不!我是松本紀生!我是松本紀生!”他大吼。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像是鎮魂的歌聲,彷彿具有洗滌心靈的神奇魔力,這一刻松本紀生的臉龐突然呆滯了下來,爭吵的聲音消散了,松本結衣和小太郎同時尖叫著、慘嚎著、化作一灘骨粉消散。

世界恢復了清明,松本紀生抬頭,月光灑在面前的青石地板上,照亮了女人款款而來的曼妙身姿。

“紀生。”她呼喚他的名字。月光下她的臉龐顯得如此明豔動人。

“啊,是真。”他的臉上露出笑容。

可是下一秒笑容突然凝注了,“真好,終於找到你了。”她說,然後整個人突然軟倒了下去,像是被抽乾了生命的軀殼。

松本紀生奔過去抱住了她,“真,你怎麼了?”

他不知道這條路的盡頭註定是死亡,女人為了找到他終究耗幹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太好了,紀生。”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頰。松本紀生感覺到了她指尖的冰涼,忍不住低低哭泣了起來。她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可是就快要死了。

“等待總是孤單的,尤其是在等待快要結束的、最後的這段時光。”女人的身影款款而來,眉眼若畫,身披一件大紅訪問著:“真可憐啊,大抵世間的愛情總是如此,獲不得任何的好。”

她將手搭在呆滯的松本紀生頭上:“吉原總是惡的,而惡總會招來——災禍。”

……

……

雪亮的日本刀從宮田真浩的腰間被拔出,同時拔刀的還有他身旁的所有人。

直升機在地面平穩地降下,紫發的男人手持水煙管緩緩走出,他盯著對面的宮田真浩,輕笑:“哥哥,好久不見了。”

“我說過的吧,我不是你哥哥,無名。”宮田真浩皺眉。

無名撫摸自己左眼上的刀疤,“十三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留給我這條刀疤。如今你還要繼續否認我的存在嗎?”

“你不過是個瘋子罷了,無名。”宮田真浩說:“一個顧影自憐的瘋子。”

“顧影自憐嗎?”無名笑了:“世上何人不孤獨?何人又不自憐?像我和哥哥這種人,生下來就是孤獨的。”

“住口!”宮田真浩咬牙:“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更不是你的哥哥。”

“你明知道這不過是謊言,卻為何還要固執下去?”無名搖頭:“十三年前我已經向你證明了,我跟你才是享有同一血液的兄弟,宮田太一欺騙了你,你周圍所有人都在欺騙你,你卻還是偏著他們嗎?”

宮田真浩皺眉,儘管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承認,但十三年前那一戰的最後,當他的刀在無名的左眼上留下傷痕之時,那股血被他的刀吸收了。

他們的力量是來自於同一個靈魂,或者說他跟無名根本就是同一個神。他稱呼自己為哥哥並沒有錯。

無名仰望天空,無聲地笑,“哥哥,你真的愛過這個地方嗎?”

“我知道你一直恨著這裡。我跟你本就是同命一體,只是我更坦蕩,而你說我顧影自憐,你卻比我還要怯弱。你甚至不願意向你周圍這群惡魔表達出自己真實的感情。”

“為什麼?哥哥,為什麼你不乾脆的說出——你恨這裡呢?”

宮田真浩沉默。

“因為你是吉原之主,你被自己的身份所束縛住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不是基於你自己的本意,而是這些人的傀儡戲。”無名用悲哀的目光看著宮田真浩:“我真的很同情你啊,哥哥。”

“這就是你要毀滅吉原的理由嗎?我聽說你自稱解放者,你和你的同伴都是被吉原拋棄的可憐之人,於是堅持將己身的遭遇和不公強加在吉原所有人的頭上。真是冠冕堂皇之言啊。”宮田真浩冷笑。

“不,你還不明白嗎?哥哥。”無名攤開手,“看看這一切吧,哥哥,毀滅吉原的不是我,正是你一直保護著的這些人。他們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就該有為此付出代價的覺悟。”

“用仇恨埋葬的仇恨,沒有任何意義。”宮田真浩將刀鋒指向無名,“我們堅持的正義不同。”

“這世上只有一種正義。”狂風捲起無名滿頭的紫發:“十三年前我就告訴你了。”

“那麼十三年前我也應該已經給過你答案了。”宮田真浩下蹲,身後所有人見到他這樣的動作後都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決鬥,吉原與紅日之間的決鬥。

當為首的兩人分出勝負之時,也是這場決鬥橋棺定論之時。

直升機的光芒層層疊疊,彷彿無窮無盡。紅日的規模在世世代代的積累之下達到了一個足以令吉原毀滅的程度。

“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強大啊,哥哥。”無名的拇指扣在腰間的刀柄上,這一刻輕捻,刀刃竟然是血一般的深紅。

“十三年前當你夾著尾巴狼狽逃離的時候,就該明白一個道理。”宮田真浩衝了過去,刀鋒直劈無名:“我遠比所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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