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紀年-----暴雨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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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傾盆

暴雨傾盆

雖然即將入夏,但火之國的氣候卻沒有立刻變得炎熱起來。陽光和樹蔭交替,印在行走在林間小道上的四人身上,只讓他們覺得暖融融的,還透著股懶散的倦意。

阿斯瑪和川島司走在前面,不時小聲嘀咕著什麼。裕裡則以傷口為由安靜地跟在奈亞老師身邊,享受這份久違了的悠閒。

之前的一個多月中,無論是搜尋也好駐防也好,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拼命趕路之時從未好好欣賞過沿途的風景。現在終於盼來了回程,雖然嘴上說著“歸心似箭”,但二十八班的下忍們卻始終提不起急行軍的幹勁。

原本兩天的路程,硬生生走到了第三天下午,這才勉強能夠遠遠地看見木葉村巨集偉圍牆的影子。

不知何時天氣陰沉下來,天空中烏雲匯聚,颼颼的涼風掃過,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降下暴雨。

奈亞老師抬頭看看天色,這才招呼幾人加快腳步。

木葉的大門依舊氣勢十足,但此時不過微開半扇,留下一條不足一米寬,僅供單人透過的縫隙。

“歡迎加藤奈亞上忍及小隊回到木葉。”兩個負責警備的宇智波家忍者公式化地檢查了二十八班的卷軸文書後,衝著奈亞微微行禮,讓開道路。

進入大門,就像進入了另一片天地。

來往的行人,熟悉的街道,就連兩旁陳舊且雜亂擁擠的木質建築物都顯得格有親切感。天氣很陰沉,但仍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遠方雕刻著三位火影頭像的山崖,莫名地就有種安全的感覺自心底產生出來。

“終於回來了啊。”裕裡發出感嘆,僅僅是不到兩個月,卻恍若隔世。

奈亞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摸出一根菸點燃,叼在嘴裡。

“誒?還以為老師已經把煙癮戒掉了。”阿斯瑪奇怪地問道。

奈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有些含糊地解釋:“在外面出任務的時候抽這東西會沾上味道,很麻煩的。現在既然回來了就無所謂了。”

“煙的味道很好嗎?老頭子也是,但他喜歡用菸斗,真想知道抽菸是個什麼感覺……”

一句話還沒說完,阿斯瑪就被奈亞揉亂了頭髮。

“煙嘛,小孩子又沒有什麼煩心事,完全不需要的東西。”他彈了彈菸灰,指著街道的盡頭,“雖然時間有點早,但……我請你們吃烤肉,慶祝任務圓滿完成好了。”

二十八班的三個下忍頓時一陣歡騰,扯著請客老師飛快地奔向目的地,速度比急行軍時也慢不了多少——一個多月裡天天啃乾糧,他們的味覺早已臨近崩潰的邊緣,急需烤肉的治癒。

但剛一轉過街角,便有三個人突然冒了出來,將他們攔下。來人都戴著面具,一席黑色的斗篷將裡面的制式戰鬥服遮得嚴實。

“暗部?”阿斯瑪滿臉疑惑。

沒有理會他,為首的戴著鷹臉面具的那人衝著奈亞微行一禮,道:“加藤奈亞上忍,請和我們走一趟。”

“這麼快就……”奈亞皺了皺眉,視線在三個暗部和自己的部下之間巡迴了一圈,“還以為至少可以讓我再請幾個小傢伙吃頓飯。”

“加藤奈亞上忍,請您不要反抗。”鷹臉暗部又上前一步,語氣不復初時的恭敬。

“請問到底是什麼事?”裕裡不自覺地就微微挪了位置,和阿斯瑪、川島司一起擋在老師身前。

奈亞卻撥開他們走到三個暗部中間。

“不好意思,烤肉只能等下次有機會了。”他回頭看著裕裡三人,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摸出之前在二零二號據點時收到的那個卷軸,象徵性地揮動了一下,“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個特別點的任務罷了。”

“多謝您的合作。”

鷹臉暗部衝奈亞點點頭,打了個手勢。

其後包括奈亞在內的四個人就一同消失在下忍們的視野中。

一滴、兩滴……

冰涼的雨點自天際落下,滲進衣領裡,裕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若不是與阿斯瑪相熟,平日裡像她這樣的下忍根本不可能與“暗部”有任何的交集。直到現在,她對他們的認知也不過僅止於“必須戴著面具隱藏身份”罷了。至於暗部執行的機密任務,那完全不是她可以涉足的領域。

但以那個鷹臉暗部的語氣和措辭,等著奈亞老師的真的只是一個任務嗎?如果不是,為什麼老師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感到意外的樣子?

“你們兩個還在發什麼呆!”

川島司拉著裕裡和阿斯瑪就近避到一處屋簷下。

片刻之間,雨越下越大,伴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響,幾米外的情景也淹沒在雨簾中看不清晰。路上行人紛紛奔跑起來,覓地躲避。

三個下忍交換了一下眼色。只有阿斯瑪明顯還在深思的樣子。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裕裡和川島司一起問道。

阿斯瑪咬咬牙:“具體不是很清楚,我要回家問一下。”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重新衝入雨中。

裕裡又和川島司討論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麼頭緒。眼看著這雨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發大起來,兩人乾脆道了個別,各自往家趕。

一路狂奔,等到了安置樓,裕裡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了,每走一步都有水珠滴落,讓本就已經開始積水的樓道變得更加潮溼起來。

雨點敲打在建築物的外牆上啪啪響,擾得人心煩意亂。

但現在擔心也沒有用,只能等著阿斯瑪的訊息了。她嘆了口氣,站在走廊上敲響自家房門,可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

“阿展?”裕裡皺著眉頭找了好一會兒,才從忍具包的最裡側翻出鑰匙,開鎖進門。

房間裡有些暗。

她把燈開啟,第一眼就看到正中間的桌子上,放著還沒來的及收起來的餐盤和半罐牛奶。

看來阿展早上就了出門,而且走得很匆忙。只是現在都快要到晚飯的時間,還下著這麼大的雨,怎麼還沒有回家?

裕裡又疑惑地繞了一圈,房間裡只有不容易收拾到的角落累積了些灰塵,其他地方和她在家時一樣整潔。冰箱裡除了沒有雞蛋以外,食材都挺新鮮。看樣子這些日子阿展一個人過得應該還不錯。

也許他是到伊魯卡那兒蹭飯去了?

裕裡心中稍安,這是才意識到自己一身透溼,趕緊哆嗦著從衣櫃裡翻出毛巾和換洗衣物,把自己弄乾以後才覺得好些。

“姐姐?”伴隨著嘎吱的開門聲,阿展的聲音響起,初時略微疑惑隨即就轉變為驚喜,“你回來啦!”

裕裡回頭,看到阿展正拎著雨傘站在門口滿臉開心的表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衝過來往她懷裡撲。再細看去,發現這孩子好像比離開前略微長高了些,她心裡頓時也被愉悅的感情填得滿滿的。

“趕快來換衣服。都溼透了小心感冒。”她把阿展扯進屋,拿著毛巾打算擦他溼漉漉的頭髮。

阿展卻嘟著嘴直躲:“我自己弄。姐姐,你不要總像當媽一樣照顧我了。我也已經長大了,可以獨立的生活。”

“嗨以,嗨以。那麼可以獨立生活的小傢伙今晚吃了沒?”裕裡從善如流,放他一個人折騰。其實也許她在心底裡就真的是把阿展當成兒子來養也說不定。

“上了一天課,餓死了。好久沒吃姐姐煮的飯,真期待啊。”

小孩子換完衣服就坐到桌邊眼巴巴地等著。

接著他又像是要把積累了快兩個月的話一股腦兒全倒出似地,開始敘述,像是這一個月裡很想姐姐,自己弄飯吃很麻煩,泡麵已經膩了,伊魯卡和他的家人幫了很多忙,還有上課感覺很好,同學們都很友善很合得來什麼的。

“上課?”裕裡在冰箱裡挑選,思考著今晚的菜色,隨意開口問道,“上次找的那三所普通學校裡,你選了哪一個?想來也到了入學的季節,我竟然錯過了你的入學典禮……”

剛才還說個不停的阿展頓時沒了聲音。窗外“嘩啦嘩啦”的雨聲清晰地傳入屋內。

裕裡以為他傷心了,急忙道歉:“對不起,阿展。但實在沒法補了,要不然……你隨便提什麼要求,姐姐都答應。”

“那先說好了,姐姐不許罵我。”

他扭捏了半天,等到裕裡都意識到了事情有點不對,放下手上的活盯著他看,阿展這才極小聲的開了口:“忍校……”

兩個字讓裕裡愣在當場。

這次回來後,她比以往的每一刻都更加理解忍者代表著什麼。十幾分鍾以前她換衣服的時候,還重新又看了一遍自己腰上留下的猙獰的疤痕。毫無疑問的,她是無比的幸運得以活了下來,但更多的人卻永遠回不了木葉了。

一股無名的火氣在裕裡心中升騰。

“你……”她咬著牙,垂在身側的右手握緊了又鬆開再握緊,過了好幾分鐘才略微平靜了一些,嘆氣道,“算了……忍校就忍校吧。但你必須給我上滿六年再畢業。”

六年以後,她如果沒有在戰爭中死去,也許可以爭取到一些保護弟弟的資本。

阿展卻不能理解到裕裡的那種心情,直接站起來:“姐姐!你不能這樣!我已經長大了,想要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是個男人就應該站出來用自己的力量保護重要的東西。”

“你?男人?”裕裡氣得笑出了聲。

阿展不給她說教的機會,提高了嗓音:“怎麼不行了?我和伊魯卡已經約定好了,要比一比誰更強,誰能先畢業的。即使不是這樣,姐姐你自己不也只用兩年就當上下忍了嗎?我的成績一點兒也不差,憑什麼就要像那些吊車尾一樣?”

“你想死嗎?小村展。”

裕裡的眼前浮現出每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人被殺死時的場景——被割破咽喉,被刺穿心臟,被數刀劈作細碎的肉塊,被爆炸符炸得辨不清面貌——他們所有人留下的僅僅是背面刻著名字的沾了血的護額而已。

“裕裡醬~”小野綠好像還在她的身邊衝她笑,下一秒卻……

滿目的血紅。

如果阿展成了忍者,她也許在不久後就會收到一塊刻著“小村展”這個名字的護額。

這種想法讓裕裡感到全身冰冷,她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和恐懼,右手摸出苦無狠狠紮在阿展身邊的桌子上:“小村展,你若是提早一天畢業,就不要認我這個姐姐,你的護額我不想要!”

“姐姐是個溫柔的,好脾氣的人!才不是你這樣。不認就不認算了!”

阿展呆了一瞬,拉開房門就衝了出去。

屋外暴雨傾盆。

奈亞老師的事情可大可小……

只是據說有一個類似的先例,結局不大好。

=。=感覺半更很不厚道……我以後還是湊滿字數整章發吧。還是等於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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