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鬧市地段,黃泉路酒吧就算是被之前的事情折騰得生意不是太好,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酒吧內DJ音樂勁爆,身材火爆穿著更是火爆的女性客人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讓周圍聚集了不少的精力旺盛的男性同胞。
“有這些女人在這賣力的扭動身體,黃泉路酒吧想要倒閉都難啊。”沈巖小聲的嘀咕,他猜想這些歌漂亮的女人應該是專門花錢僱來的,不然她們大可以選擇更加熱鬧的三生緣作為消遣。
這個酒吧的老闆搞一些歪門邪道還挺厲害的,這是沈巖給這個還沒有謀面過的老闆下的定語。
“沈巖你在嘀咕啥,這裡太吵了,我聽不見。”始終跟在沈巖邊上的林子晴只看到沈巖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聲音,她有些著急的用力在沈巖的手臂上扭了一下。
嘶!
沈巖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好氣的大聲吼道:“我說你自個兒小心點,周圍可有不少男人盯上你了。”
“誰敢,老孃我不廢了他……啊……”
說著林子晴身體一顫,大腿不知道被誰撫摸了一下,這讓她身體上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林子晴的反應讓猥瑣的中年男人呼吸都衝動了起來,常年混跡夜店酒吧的他很輕易的就區分出來了林子晴與其她女人之間的不同。
經常來這些地方廝混尋找消遣的女人在性這個問題上都比較開放,只要對眼了立馬就能夠約出去開個房間聊聊人生理想。
這部分女人被突然襲擊了不會尖叫,甚至會挑逗得你不上不下的,但是就是到不了手。
林子晴的反應和這類女人完全不同,也就是說林子晴是新來的。
征服這樣的女人更加有成就感,會滿足他們變態的獵美心理。
中年男人一見林子晴還處於情緒失控的狀態下,本能的就要再次搭手佔一些小便宜。
啪!
眼看著就要再次撫摸上那一對腿中極品,突然間斜地裡伸出了一隻手,準確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中年男人用力掙扎了幾次,這才發現握著自己的手堅硬得像是鐵箍,根本就甩不開。
他皺了皺眉頭,不樂意了:“兄弟,還講不講個先來後到了。就算要出手,是不是也得等我失敗了之後。”
“先來後到?”
沈巖樂了,看來行行都有自己的規矩確實不假,不然怎麼酒吧勾搭個女人還有這樣那樣的規矩。
他丟開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警告道:“佔了點小便宜就行了,太貪心可是沒有好結果的。”
“小子,今天你看中的女人我是搶定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酒吧裡的規矩。”中年男人完全就沒有把沈巖的警告當一會事兒,他挑釁的伸出了手,就要直接往林子晴的腰上攬去。
身邊發生的事情早讓林子晴警覺了起來,眼看著一隻鹹豬手向自己腰上搭來,林子晴猛的一彎腰,正好是躲過了這條肥膩膩的手臂。
彎腰的剎那,胸前露出了兩團雪白,中年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不僅是中年男人,
就是沈巖也偷偷的多瞄了幾眼,她沒想到林子晴看著不咋樣,其實身穿還是挺有料的。
眼角餘光始終上斜的林子晴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那一雙漂亮的秋水眸子中閃過一絲厭惡。
沈巖眼尖,趕緊收斂了自己亂瞄的眼神,做出了一副正經的樣子出來。
就在這時,本來就已經彎著腰的林子晴順勢脫掉了一隻高跟鞋,用力的向斜上方拍來。
中年男人還沉浸在各種美妙的幻想當中,然後沈巖就眼睜睜的看著高跟鞋的鞋跟撞在了男人的某個部位,男人臉色精彩一下子就彎腰倒了下去。
“下這麼重的手,不怕把他那兒打壞了,然後他告你啊?”沈巖有些感同身受,某個部位甚至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你再多嘴,我連你一起打。”林子晴冷哼了一聲,若無其事的把高跟鞋丟在了地上,伸腳穿了進去。
“我是說你下手太輕了,像這種無奈,就算你沒打著他,他也是會告你的。”說著沈巖還嘆了一口氣,感覺就像是多麼遺憾一樣。
還算熱鬧的酒吧中突然間有一個人倒了下去,這一下子就引起了酒吧的轟動。
嘩啦啦的,一大群人就圍了上來,以倒在地上打滾的中年男人為中心饒了好打幾圈。
“打啊,我們都還沒看到,這就算完事兒了?”有拿著酒瓶子一邊喝酒一邊瞎起鬨的,就差沒有搬個凳子再放一碟花生米了。
其餘看熱鬧的也跟著瞎鬧,起鬨的聲音甚至把躺在地上那男人的慘叫聲都給壓下去了。
這時候禿子經理扶著自己的床伴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妖豔的床伴腳步虛浮身體非常的虛弱,不過她那一張蒼白得沒有一絲氣血的臉上卻浮現出了由衷的滿足。
可不是說禿子還有這麼強的戰鬥力,能夠讓床伴如此的滿足。
事實上動手的是他口中的大少,甚至還讓他在一邊旁聽。
禿子心理彆扭,就算只是個床伴,但當著自己的面被別的男人給啪啪啪了,也讓他心理堵得慌。
近來大少需求量明顯的變大,而且還非常的變態。
從最初的一人兩人三人單純的啪啪啪,發展到每一次都要讓禿子去旁聽,說是這樣才能夠讓他感到刺激。
今天這次更是過分,點名了要讓自己的床伴單獨服侍他。
禿子在一旁聽著床伴的浪聲浪.語,羞愧得無地自容,平時他和床伴一起的時候,床伴可沒有這麼快樂的。
禿子心理怨恨不已,那兒子威脅我就算了,搶了我床伴也算了,現在竟然還打擊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他不止一次生出提刀看了那個男人的衝動,不過一想到那個男人詭異的做派,就生生的嚇出了一聲冷汗。
“我要,我還要,快給我,給我……”
床伴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禿子身上,她無意識的哈哈笑著叫著,還掙扎著要去脫禿子的衣服。
禿子用力的在床伴屁股上用力一掐,然後生氣的吼道:“要你媽了個蛋,還好那變態沒有要你的命,不然你現在還能在我身
上胡鬧?早就叫人把你套麻袋帶出去扔了。”
回到了辦公室中,禿子趕緊把密室的門給關上,然後就聽到了門外有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敲什麼敲,急著投胎啊。”
“經理不好了,外面鬧起來了。說是一個不長眼的動了沈老闆的女伴,現在外面圍了一大群人,你快去處理一下吧。”
“沈老闆,什麼沈老闆?”
禿子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等唸叨了兩遍之後他臉色大變,焦急的開門追問道:“沈巖他帶了多少人來,那個鐵塔一樣的來了沒有?”
“經理就他和一個女人,沒別的人了。”服務員一臉強忍著笑,多嘴了一句:“現在咱們是正常營業,喝酒是收費了,他們真要來再那麼喝一次不是更好?”
“這麼多廢話,小心我辭退了你。趕緊給我前面帶路,我去看看去。”
禿子臉色有些尷尬,小心思被下屬當面揭穿,這讓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兩人急急的向酒吧大廳走去,酒吧內嘈雜的DJ已經停了,前方的議論聲遠遠的就傳了過來。
“我說沈老闆,今天不會又是來喝酒的吧?”
“那豪飲的英雄呢?上次聽朋友說得自豪的不行,這次讓我們也親眼見一見,回去也能夠吹噓一把。”
“沒錯沒錯,老規矩,他喝我們幫著搬酒。”
酒吧內氣氛和熱鬧,但是好像已經有些偏題了。
至於誰打了誰,誰還躺在地上慘叫,已經沒有人去過問了。
禿子一頭黑線,轉頭問身旁的服務員道:“這就是你說的鬧起來了?”
服務員更加的無語,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剛進去那會兒還不是的啊。
沈巖耳朵靈敏,已經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捕捉到了禿子那從遠處傳來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一眼就看到了禿子,而後眉頭有瞬間的皺起。
“不好意思,今天來是有點私事,不是來喝酒的。大家真要想見到上次一樣的場面的話,就請關注三生緣了,有這樣的打算的話,我們會提前在酒吧門口張貼出來的。”沈巖也不介意在黃泉路這麼說等於是在搶顧客,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拉著林子晴擠出了人群。
禿子經理本來就有些不爽,一聽沈巖剛剛那句話就更加的不爽了。
這是**裸的惡意搶顧客,要不是怕打不過的話,禿子早就要衝上去和沈巖拼命了。
沈巖可不管禿子的臉色,走到了近前,笑眯眯的打招呼道:“禿子經理別來無恙啊,不過你好像氣色不是太好。”
“本來氣色挺好的,但是一見到你氣色能好那就怪了。”
上次耍沈巖不成反而被對方擺了一道,禿子還因此掉了一根手指,這無疑是成了他心中的刺。
現在一看到沈巖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已經結痂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了。
沈巖笑容突然間冷了下來,緊盯著禿子的眼睛就像是要把對方看穿,他淡淡的道:“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是剛剛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