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林子晴打開了自己帶來的儀器按鈕。
略微的除錯之後,對面的牆壁上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沈巖臉色精彩,一剎那間就氣得肝疼胃疼蛋疼了。
“這就是你說得高科技儀器,不就是個投影儀嗎?”沈巖忍不住抱怨,嚷嚷道:“就這東西,用來砸核桃都成,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精貴。”
這又是單獨包間又是鎖門,還要脫衣服脫鞋子,最重要的是害的自己白高興了一場不說還被扇了一巴掌,這他孃的都是為了啥?
“哦是嗎?為啥科室的同事給我的時候,讓我小心點別把東西給摔了。”
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電子裝置的直覺不如男人。比如說同樣一個手機,在一個男人手裡很快就能夠大致摸清楚它的功能,但是女人需要花費更長一點的時間。
林子晴雖然是個凶殘得有些不像女人,但她身體構造畢竟還是在女人的行列。
“你科室的同事恐怕是想說裡面的資料很珍貴,不要給搞丟了什麼的,你自己理解偏了吧。”沈巖隨口解釋,然後默默的撿回了自己的外套和鞋子。
“呃,是這樣嗎?”
林子晴有些尷尬,飛快的轉移了話題,嚴肅的道:“先看這個,這是我們剛剛找到的一些線索,和本次案件有關。”
畫面上出現了兩個女性屍體,和之前魚塘發現的一樣,這兩具屍體全身乾癟,就像是在完整的骨骼上貼了一層皮膜。
“這兩具屍體是剛剛在城郊發現的,而且我們特意注意了一下,你看這兩具屍體的面部表情。”說著林子晴按了下暫停,給兩具屍體的頭部來了一個大特寫。
整個頭骨上就只有一層幹皮覆蓋著,看起來有些嚇人。但沈巖早就見過更加倒胃口的,對這到沒有覺得有什麼。
沈巖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就斷定和之前的乾屍是死於同一個靈之手。
臉上皮肉乾癟肌肉也已經乾枯,但是從整個輪口紋理來分辨,死前應該是極度的愉悅,而且沒有一絲的痛苦。
“怎麼樣,凶手是同一人,或者說是同一個靈吧?”
“嗯,這次算你聰明。”
沈巖點了點頭,表示林子晴這次的判斷沒有錯。
“接著看。”
林子晴出奇的沒有邀功,而是讓畫面繼續跳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圖片是兩個死者的身份背.景等一些詳細資訊,從嬰兒時期的照片一直到近照都一一羅列了出來。
沈巖默默的看完了整組圖片,有些默然無語。
媽蛋,這是什麼靈就不怕遭天譴嗎?
這個社會本來就男女比例失衡得這麼嚴重了,很多男人打了一輩子的光棍老婆都找不上一個。現在這個靈到好,專門針對女人也就算了,口味還挺挑的。
這剛剛死去的兩個女人,哪一個不是他人心目中的女神,就是身邊有陸苗苗林子晴這樣頂尖美女的沈巖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死者真漂亮。
哦對了,還有之前那個,按照現在這個尿性來推斷的話
,應該也難看不到哪裡去。
罪孽啊,這個靈真的是罪孽深重啊。這是在逼男性同胞去搞基啊,社會風氣都是被這些靈給敗壞了的啊。
啪!
投影最終是以一個監控鏡頭中截取出來的畫面定格,畫面中有著沈巖熟悉的街道,還有兩個死者模糊的身影。
“咦,這不就是酒吧外的那條街嗎?”沈巖仔細比對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你沒有看錯,就是外面那條街。剛來的時候我還特意觀察了一下,畫面中出現的各個參照物都能夠在外面找到。”林子晴語氣突然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冷冷的道:“這次死去的兩個女人是朋友,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根據監控畫面顯示,她們最後來的就是這條街。”
“林子晴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說動手的是我咯?”
被林子晴盯著有些頭皮發麻,沈巖眉頭也慢慢的皺了起來。
“你確實最有嫌疑,接觸了這麼久我知道你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能夠把案子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眼看著沈巖要發飆,林子晴話鋒急轉,道:“不過正因為接觸得太久了,我相信動手的不是你。先不說你沒有作案的動機,就是作案的手段上來說,這低階的手段就是對你的侮辱。”
沈巖笑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林子晴的說法。
他確實有很多的辦法能夠不留一丁點的痕跡,比如讓熊妖它們吃了,或者是丟進妖門內,什麼辦法不比留下個讓自己看著都噁心的乾屍好?
“排除你的可能,這條繁華的街上還有太多的商店都有嫌疑。不過經過我們的仔細分析,最終把目標定在了這裡。”說著林子晴隔空指向牆上的投影,一臉的驕傲表情。
沈巖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先不說沈巖這個角度和林子晴的視線角度有偏差。就算是沒有偏差沈巖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裡,單畫面上囊括進去的店面就有好多家。
“我說林子晴,你今天晚上是故意和我過不去,故意來尋開心的吧?你隨便一指,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裡。你怎麼不乾脆拿個華夏地圖,或者是蓉城地圖來指啊。”沈巖爆發了,他的承受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林子晴表情一僵,有些尷尬的道:“就是黃泉路酒吧,從她們出現的時間和林林總總的資訊來看,應該是結伴去酒吧的。”
“然後呢?”
“然後這不還只是推測嗎,我想要請你陪我去探探底。”
林子晴一臉的期待,忽閃忽閃的眨著眼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難怪穿著便服來的酒吧,難怪突然間給自己看這些新線索,原來是有求於自己啊。
“防不勝防,防不勝防啊。我要是不去,你會不會就再次懷疑我有嫌疑,然後用這來逼迫我啊?”
“真聰明,不過沒有任何的獎勵。”林子晴語氣瞬間柔弱了起來,輕輕的搖晃著沈巖的手臂,央求道:“你就陪我去嗎,你看著大半夜的,我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跑去酒吧裡,多不合適多危險啊。”
“打住打住,你早說這句話我早就答應你了,趕緊把鞋子外套穿好,我們走吧。”沈巖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快速的走到門口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林子晴萬份驚喜的道:“沈巖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她非常的開心,樂滋滋的想沈岩心裡還是在意她的。
不過她越想越不對味,挑眉道:“沈巖,你剛說我早說那句話你早就答應了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你要是弱女子全世界就沒有女漢子了。真虧你說的出口,也不在乎別人受不受得了。”
“沈巖你這個混蛋!”
林子晴手裡抓著剛剛撿回來的鞋子用力丟了出去,不過沈巖已經衝了出去,還順便的關上了房門。
高跟鞋砰的一聲在門上砸出了一個凹陷,然後無力的掉落了下來。
屋子內的林子晴越想越氣不過,煩躁的跺腳發出了一聲尖叫。
等到林子晴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狼妖它們正唯唯諾諾的站在沈巖身前聽著他的訓斥。
“喲呵,翅膀硬了,敢打聽我的私事兒了。說,是誰牽頭的?”
“他!”
一大群妖怪齊刷刷的把手指向了光頭,順帶著還給了光頭一個鄙視的眼神。
“不是……不是,我……”
“嗯!”
“好吧,是我乾的。”狼妖他們的一聲嗯讓光頭沒了脾氣,攤上這麼一群大哥這算是什麼事兒。
他破罐子破摔的道:“我就是有些好奇,又聽說幾位大哥耳力出眾,這才蠱惑它們偷聽的。”
“哼,量在你是初犯,就罰你這個月的假期沒有好了。其餘的也給我記住了,下次可沒有這麼簡單了事的了。”
“啊,老大,我原本打算這個月回家探親的,家裡給我安排了相親。”
光頭一聲哀嚎,面如黑炭。
不過沈巖已經沒有再看他了,他當然知道光頭使喚不動狼妖他們幾個。這麼做不過是在警告狼妖它們幾個,別想著抓他的把柄去陸苗苗那邀功。
狼妖它們一臉訕笑,眼神要多麼無辜就有多麼無辜。
這邊林子晴直接走了過來,故意把沈巖撞了個趔趄,讓一臉威嚴的沈巖瞬間破功。
她抬腿就向門外走去,吆喝道:“沈巖,還不快跟上。”
“來了來了。”
沈巖應了一聲,丟給了狼妖它們一個回頭再算賬的眼神,然後追著林子晴而去。
“幾個當哥的,我這月真要回家相親,你們也知道事情不是我挑頭的,能不能替我在老大那說說情。”一看沈巖走了,光頭的委屈就爆發了。
“你都多大歲數了,乾的事情也還沒徹底穩定,現在回家相什麼親?”狼妖他們一人在光頭那光溜溜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四散著離開。
光頭一個人愣在原地,他苦著一張臉,不知道這是招誰惹誰了。
最終想了半天,光頭終於決定以後都不跟著狼妖它們湊熱鬧了,免得又被黑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