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猜那三顆丹藥換了多少錢?”
“三百金。”
張義想了想說到,在他心中,這些都是低階靈草煉製的,所以應該不會很貴,這丹藥裡面沒有獸類的丹核。
“不對不對,這個數。”蔣飛亮出了一隻手
“五百金?不可能吧。”張義微微笑了笑。
蔣飛興奮的大喊道:“大哥,不是五百,是五萬。”
什麼?五萬金,這足足可以夠一個城池的人口生活三年的了,天啊,沒想到這麼低階的丹藥,竟然能賣到這個價錢。
要是將自己身上的全部丹藥賣出去,不敢說富可敵國吧,但是和一個諸侯國比起來,只多不少了。
蔣飛一邊從天囊中拿出金錢,這天囊的乾坤空間可以分為多個小空間,每個空間都能上鎖,所以張義放在裡面的武技和波羅鼎,蔣飛也沒有看到。
把金幣全都丟出來後,蔣飛大呼,“要不是天囊,我估計這些錢我都拿不回來了,該有一千斤重吧。”
張義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淡然而溫和,他雖然知道了發財的道路,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高興過頭。
“剛剛我還買了點吃的,今天就將就吧,等明天,我們請幾個丫鬟在做更好的。”
張義冷冷看了蔣飛一眼:“沒出息,就知道好吃的。”
後者卻傻傻一笑,比鬍匪好不了多少。
一晚無話,第二天清早剛矇矇亮,張義就起來修煉,內功的修煉就在於持之以恆,張義不斷的修煉內功,這時為了更好地掌握武技。
修煉一些時間後,大家也都起來,吃了些東西,張義拿出了寫好的招聘丫鬟的牌子說道:“蔣飛,這牌子拿去市上掛著,我相信會招到合適的丫鬟的。”
一天說早上就要去找丫鬟,蔣飛眼睛都紫了,臉上露出了**.笑,張義不解的問道:“有什麼問題?”
蔣飛收了收臉上的笑容說道:“沒,沒問題。”
“瘦子,我們走,找丫鬟去。”蔣飛對旁邊的葉文用說了一聲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仗義不忘喊了一聲:“記得中午之前回來。”
後者答應一聲,卻頭也不回,真不知道為什麼找丫鬟會令蔣飛這樣高興。
此時張義吃點早飯,就又看是研究天陽劍訣,這東西怎麼這樣玄乎,光是這些口訣,就讓張義弄得糊塗了,拿出了按照記憶抄寫下來的口訣,一字一句的研究著,但是卻沒有任何進展。
“小子,怎麼愁眉苦臉的?是不是你小女朋友不要你了。”
汗,張義重來不去想什麼女朋友的事,“老頭,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嘿嘿,其實我知道,你正在為弄不懂天陽劍訣而苦惱是不是?嘿嘿,要不要我老人家幫你解答解答!”
“我都參不透,你會明白?”
“還別瞧不起我,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你參不透並不說明我參不透,把堅決第一句念來聽聽。”
張義轉念一想,試試倒也無妨,說不定這老頭真的知道呢?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不宮也行。”
“嗨,別廢話,直接衝第一式念起。”
張義偷偷一笑,本想逗一下這死老頭,沒想到這老頭不識趣,差點沒發火了。雖然張義是不害怕他發火,但是有這個老頭的幫忙,很多事就能順利過關,就像是煉藥,沒有這老頭的幫忙,赤燕丹要想練成,想必要需要更多的時日了。
“第一式,劍出九天!力催劍出鞘,懸天三丈高。人動則劍動,人止則劍停。......”
唸了許多七七八八的口訣之後張義卻只弄懂了其中的三分之一,要想完全弄明白,或許要的慢慢參透了。
“嗨,你真是笨的可以啊,這上面說的就是讓你用內力控制寶劍,然後以內力輸出體外,化成雙手,猶如抓在寶劍之上一樣,此所謂人劍合一,嘿嘿,看來者堅決還真是有些難學,光是第一式就要求用內力控制寶劍,小子,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廢話少說,你只要解釋給我聽就行了。”
張義沒有好氣的說道,他一聽到老頭叫他放棄,心中就不自覺的騰起了火。他會放棄?這老頭也太不瞭解張義的性格了,一旦認準了的事,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除非這事是錯誤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不放棄,那就開始練習吧。”
張義哼了一聲,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暗哼一聲,催動身上的內力,沒想到,二指間真的傳出來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張義發現現在用的方法和使用火神箭的方法差不多。
其實正是張義體內的火神元力而產生的力道,這種力是張義所特有的,而腦中的藥銘神此時也感到十分奇怪了,張義區區超凡層次的武巔,就能讓體內的氣息傳出體外。
這是要在道修層次的人才能施展出來的啊,看來這小子有前途,這事藥銘神給張義的評價。
“以內力推動寶劍?”張義此時想著如何驅動得了天陽劍,於是手指朝寶劍的劍柄上一指,但是就在這時,從手中湧出來的氣息消失了。
略感疲憊的張義深喘了幾口,天陽珠的回精的能力在很短的時間內竟然把張義消耗的精力恢復飽滿。
沒想到天陽珠此時的回精回血的能力更是強悍的許多倍。
張義就如此,一次一次的練習天陽劍的第一式:劍出九天。
而此時蔣飛和瘦子也都在加上掛著個牌子找招丫鬟。
“嗯,你不錯,就是年紀大了點,下一個。”
沒想到這牌子一掛出,應聘的人就排成了長長的一條隊伍。
“大哥,你看你看,這個不錯,這個身材好。”
“切,你會不會欣賞啊,這都奶奶級別的人了。”
“大哥,你看這個總該算年輕了吧。”
“年輕倒是年輕,只是這身材稍稍欠缺了點,胸太小了。”
“......”
一早上下來,蔣飛和瘦子就找到了兩個還算不錯的丫鬟,至少能讓蔣飛滿意了,於是回到了春飛苑。
此時張義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叫丫鬟看是做飯。
“等一下該是正午了,歐國良也該來了吧。”
張義看了看外面,天氣不錯,陽光有些耀眼,春天也已經不知不覺的過去,氣候已然換成了夏天,街上的女人們身上從厚衣服變成了薄群。一邊說這話,一邊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