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不能再想前次一樣僅憑手臂的力量爬上去了,還得用上腳下的力量,只可惜天陽珠回血回精的功效大大降低了,不然這小小的千丈絕壁算個屁啊,張義一邊想著,一邊用腳加緊了藤條用力蹬著,加上手臂的力量,上升的速度依舊很快。
不多時便來到了崖頂,這一次可沒有前一次那麼輕鬆,汗水已經溼透了衣背,手也算的厲害,當最後一隻腳踏上崖頂的時候,張義心中似乎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躺倒在崖頂上,人像是癱瘓了一般的大口呼吸著,此時張義卻並沒有感到多少辛苦和勞累,更多的是一種無比的舒暢。
爬上崖頂才發現,這上面的空氣和下面完全不同,若是再這裡修煉,想來一定是想到有搞頭的,張義緩了幾口氣,卻不忘記修煉起來。
盤坐在地上,深深吸著氣,用內力催動血流的速度,一開始就是300周天的速度,而令張義奇怪的是不多時自己的血流竟然能達到了500周天每呼吸,身體內的力道不知不覺中卻增強了不少,沒想到在這裡修煉,不僅能提升血流的速度,壓制血脈的力度增加,但是卻沒有對血脈產生任何損傷,真是奇了。
張義此時只感覺內力保障,火神元力驅使出來的內力,使身體閃了一道光,便華麗的突破了通脈四重步入通脈五重了。
張義從系脈到現在也只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卻已經達到了張海濤的水平,遺憾的只是手頭沒有相應的武技,張義長長的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呼嘯!”
就在這時,從張義身後傳來一個虎嘯聲,聽著便是令人有一種壓抑感,張義急急轉過頭去看,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當他往前走想要如山時,卻再次傳來了虎嘯的聲響。
此時再次轉頭,還是什麼都沒有,張義心想,奇怪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敢來攔我的路?哼哼,心中囂張的冷笑幾聲轉過頭來。
天啊,這一轉過頭時,出現在眼前的可謂是一個大大的怪物,身體是一隻老虎,而偷確實一隻犬類,形狀到是有些像藏獒。但是身體卻不藏獒大上不知道是多少倍。
“嗷!你要作甚?”
正當張義看傻的時候,這隻非犬非虎的東西再次發出了吼叫,這一次更是讓張義奇怪了,怎麼這裡一爬上這懸崖便出現這樣一個如同逆天的存在,能說人話的獸類,不用說便是妖獸以上的級別。
“來人回答,不然請離開。”
張義正當想著,卻沒來得及回答,這隻非犬非虎的東西再次說了話。
“哦,我是來這裡尋找一些藥材救命的。”
其實張義是來這裡尋找煉藥的靈草,卻騙著只獸說是來尋找草藥就人的,妖獸自然不信。
“你當我傻啊?我在此守山不是一年兩年,也不是十年二十年了,而是整整一千年。凡是爬上這裡來的人絕對不只是為了尋找草藥的。”
非犬非虎的獸頓了頓又說道:“以前有些人來到這裡,他們說是尋找普通的草藥,而後來我知道他們是來尋找煉藥的靈草後,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張義沒有說話,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見到張義沒有說話,非犬非虎的獸再次說道:“後來那些人都被我用來餵我的孩子了。”
張義聽著,心中卻在暗想如何才能矇混過關呢,不過更讓張義更加奇怪的是這隻獸為何要與自己說這些,而不是直接衝上來將自己吞食呢?
伴著這個想法,用眼光掃了妖獸一圈,雖然看不出有什麼傷痕,但是總體來看這隻老獸卻是身體很弱,看來都沒有打鬥的力氣了,所以才和自己周旋,希望能用話語讓張義離開。
“哦?是嗎?不過我想告訴你,我正是來尋找靈草學習煉藥的,就憑這樣羸弱的身軀,能和我鬥嗎?”
張義說這話也只是想嚇一下這個老妖獸,畢竟自己現在剛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再說不佔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策,這些都是他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學過的孫子兵法。
“哼哼,年輕人可不要小看老人家哦,說不定我一個指頭就能毀了你。”
老妖獸說得倒是很霸道,畢竟是火了一千多年的獸類,修為自然不會低,可是從外面上看,卻如同一隻病貓一樣,這是為何。
“年輕人,你是不是看我如同羸弱的病貓一般卻敢說出如此大話是不是?哼哼,告訴你吧,其實我是西方極樂世界裡太極尊者的坐騎,由於我煩了過錯,這才被罰送到這裡來守山的。”
張義越說越是有些糊塗了,暗想著妖獸是太極尊者的坐騎,但是為甚偏偏要來守這座山呢?難道這裡有玄機?於是問道:“這座山到底有什麼值得守的?”
老妖獸剛要說卻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臉色一變又說道:“你只管告訴我你是要繼續前進還是要退出?”
張義心中暗想,退出?這絕對不是自己的作風,既然決定要來著座山草藥,就不會有來了就走的道理。堅決的回答道:“笑話,我自然是決定前進,難道就憑你幾句話就想嚇唬我走人嗎?”
“哼哼,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的真是你們這種年輕人,我看你樣子尚未成年,姑且饒你一命,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張義卻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回答:“不用再多說了,你儘管殺來吧!”
說完擺出了防禦的架勢,只等待老妖獸一舉一動,若是老妖獸露出端倪,張義便一舉打趴他,只不過接下來張義改變了想法。
之間老妖獸“嗷”的一聲之後,大爪向旁邊一揮,正正的打在身旁的大石壁之上,頓時拍的溼透到處亂飛,一些石塊也朝張義飛來,不過張義稍稍閃身變多了過去。
一陣煙霧般的灰塵落盡之後,才發現原本強大的岩石被老妖獸一拍便化成了灰燼,這種力道不知道要何種修為才能達到,至少張義現在還達不到。
於是張義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擺好的架勢。
“哈哈,年輕人,你還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