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藍一臉鬱悶,暗道:這老和尚也如此不講理,罷了,這次,算是白忙活一場!這‘邪刀’洛水寒,看來是喝了香油,讓佛給迷了心竅了,這回去,怎麼向洛妃雪交代!
抬頭一看天,見天色一晚,還是早點回去吧,免的他們在外頭著急!想到此,只好起身朝外走去!
剛走出一段路,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不智大師,見他匆匆趕來,手上還拿著一物,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一把刀!
“小施主,了塵師叔,讓你把這把刀交給林仙子,她自然知道意思!”
楚天藍一聽就來氣,冷哼一聲,道:“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交給這破銅爛鐵何用!既不當飯吃,也不能當藥喝,要交自己交,我楚天藍此躺前來,已經是夠窩囊的,不是他‘邪刀’洛水寒的跑腿下人!”
“小施主,這……!”不智大師一臉為難之色!
楚天藍出了一口氣,道:“大師,不要見怪,在下心直口快,得罪了!”說著,從不智大師手中接過長刀,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不智大師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的搖了搖頭,口宣一聲佛號!
趙羽,金不換等人,等在少林寺門前,直等到天黑,也不見楚天藍出來,更不要說,‘邪刀’洛水寒了!
“怎麼還不出來呀,要不咱們打進去瞧瞧,聽說這少林寺的和尚最能蠱惑人心了,說不定,此時已經給天藍剃度呢!”趙羽一臉焦急的道!
金不換斜依在一棵老樹下,眯著眼睛,道:“再等等吧,這少林寺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
“再等,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天藍要真出家當了和尚,那不知的有多少美女守寡!”
洛妃雪白了他一眼,道:“藍弟弟,肯定沒事,說不定一會就出來!”
秦暮楚倒是不失時機的笑道:“倘若楚兄弟,只真敗在金剛伏魔陣中出不來,當了和尚,洛姑娘也別傷心,小生倒是願意……!”
話沒說完,童鐵牛倒是不同意了,大聲嚷道:“胡說,俺鐵牛不願意,師傅要是當了和尚,俺師孃怎麼辦,再說,師傅要真當和尚,俺不就成小和尚了,那可不行,當了和尚就不能取媳婦,說什麼也不能讓師傅當和尚!俺這就進去瞧瞧,誰要是敢騙俺師傅當和尚,俺鐵牛第一個不答應!”說著就邁開步子,準備向裡面走去!
趙羽趕忙把他攔住,笑道:“天藍收的這個便宜徒弟,還真不錯!真是揀找寶了!”
說話間,咯吱一聲,寺門開了!
就見一個衣衫破爛的人走了出來,仔細一看,不是楚天藍是誰!
“師傅,您可回來了,想死俺了,俺正說要進去看你呢!”童鐵牛首先跑到楚天藍面前道!
楚天藍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轉眼看向洛妃雪,只見她一臉驚訝,還有疑惑,突然開口,問道:“……
藍弟弟,我爹呢!”
楚天藍長出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少林寺,道:“中了佛毒,沒得救了……!對不起,我也是無能為力!”說著,上前一步,把長刀交給她道:“這是,他要我交給你孃的,現在,就交給你吧!”
洛妃雪接過長刀,輕輕的撫摩著,如同撫摩自己的親人一般,嬌目中已是禽滿淚水,默默的道:“為什麼,爹爹不回來,他竟連出來看我一眼都不肯……!”
見她如此,楚天藍想安慰幾句,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一想到那‘邪刀’洛水寒,心裡就來氣,不由語氣稍重的道:“你別想他了,他如今中佛毒已深,六親不認,就算你母女如何努力,還是閒無!”
“可是……他畢竟是我爹爹!”
楚天藍一聽,本來就是一肚子火氣,頓時怒不可遏,道:“可他沒有當你是女兒,你又何必如此呢,二十年來,沒有他,你們母女不是過的好好的嗎,幹嗎自尋煩惱,沒事找事。”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洛妃雪頓時有些驚慌失措,驚詫的看著他!
秦暮楚突然上前一步,道:“楚兄弟,這是洛姑娘父女之事,你何必如此呢,再說,天下那有不是的父母!”
“夠了,少給我胡扯!拋棄妻女不管,自己貪圖清淨,有父若此,寧願沒有……!如果他心中真有你母女,就算是天羅地網也困不住,小小少林寺算的了什麼……!
如今,我去請他出來和你見上一面,他好大的架子不說,竟然妄想勸我加入佛門,著實可惡!如此父親,不要也罷。”楚天藍說完,轉身就朝山下走!
金不換抱著若兒趕緊追上去,童鐵牛也跟著!
趙羽忙上前勸洛妃雪,道:“洛姑娘,事已如此,你傷心也沒用,趕緊回去吧!……那個,我剛才不就說,這少林寺最能蠱惑人心了,你說你爹爹一呆就是二十多年,肯定讓他們給蠱惑了!”
洛妃雪一手抱著長刀,一手捂著嘴,無聲的痛哭不止,在侍女桃花的攙扶下,與秦暮楚,趙羽四人也在暮色中緩緩離開!
眾人在山下小鎮上找一客棧住下,都是心情鬱悶,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眾人都在還未起床,楚天藍已然早早起來,雖然身上有傷,經過一夜休息條理,又有青衫客給他特製的藥丸,已經不礙事了!
想起此次少林之行,感觸良多,天下之大,能人輩出,自己一直小視天下的心也收斂好多,再想起自己昨天對洛妃雪的態度,不有慚愧不已,畢竟是人家的父親,自己怎能如此說呢,想去道歉,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暫放下,等她出來再說吧!
此刻他正陪若兒玩耍呢,低頭玩贏珠子游戲,正高興呢!
突然,視線中出現了一雙腳。
楚天藍猛的一驚,這一驚著實不小,猛的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須……
發花白,身著深紫色衣服,約七十左右的的老人,正慈祥的看著自己,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祥和之氣。一股飄然若仙之氣迎面撲來。
不由又是一楞,暗道:他的氣質簡直可以和師傅相提並論。
“孩子,怎麼,不想請老夫吃早茶嗎?”聲音也是祥和之極,說著走過去做在椅子上。
話語驚動了,正低著頭的若兒,她抬頭一看,馬上驚喜道撲過去,道:“爺爺,我就知道爺爺好,爺爺最疼若兒了,”
老人把若兒抱在懷裡道:“呵呵,我的好若兒,想死爺爺了,有沒有想爺爺啊,”
“當然想了,若兒最想爺爺了,因為爺爺最痛若兒,不象壞大哥,丟下若兒不管,還有壞爹爹,整天呆在楚秦閣裡不出來。”
“恩,我的好若兒,跟爺爺說,有沒有人欺負你啊,爺爺幫你教訓他,”
“沒有啊,壞哥哥對若兒很好,還陪若兒玩搶珠珠呢,”說完又對著楚天藍道:“壞哥哥,這就是我爺爺,爺爺最好了。”
楚天藍一聽是她爺爺,突然想起,他可能就是西華劍聖口中,那個神祕高手,暗道:難怪修為如此精深,到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毫無所知。經若兒這麼一介紹便客氣的道:“老人家好,”說著上前給他倒了一杯茶。
老人笑道:“呵呵,怎麼,覺的老夫不配做你爺爺,”言語雖然平和,但是顯的霸氣十足。
楚天藍又是一楞:臉色微變,道:“在下從小無牽無掛,這些稱呼已經很生疏,不便出口。”
老人又笑道:“呵呵,有性格,老夫很是欣賞!”
“能得老丈誇獎,楚天藍自是有福……!”
“呵呵,不過年輕人要懂的謙虛啊,”說著端起茶杯輕輕的閩老一口,
楚天藍微微一笑,道:“在下從來都不謙虛,也不……”話未說完,只見老人端著茶杯的手猛的落在桌子上。
“啪”一聲響動!
楚天藍全身隨之一震,話語頓時停住,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老人,那猛然之間,硬生生落在桌子上的茶杯,竟然一滴水都沒有澗出來。
這個,一般的武林高手也可以作到,但是更奇怪的他茶碗裡的水竟然一絲波紋都沒有,如同碗裡放的是一塊冰。
老人慢慢的抬起手,緩緩的道:“年輕人有些性格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能沒有度量,打敗幾個老迂腐,就自以為是天下第一,誰都不放在眼中。凡事都要知道進退……。你離第一還遠著呢!”
說完,就抱起若兒道:“若兒,咱們回去吧,”
若兒見他臉色不好看,沒敢多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了頭,紫袍老人便抱著若兒離開了!
童鐵牛此時也已經起來,聽見外面有動靜,便粗聲粗氣的出來見外面沒什麼人,只是見楚天藍面色蒼白,望著桌上的一杯茶水發呆,便問道:“師傅,您怎麼了!”……
說罷,半天不見楚天藍回答,又奇怪的問道:“師傅,你怎麼了,小若兒呢?”話音剛落,只見楚天藍身子一震,‘撲哧’一聲,一口血噴在桌子上!
於此同時,桌上的那那杯茶的茶碗竟然成了一堆粉末,茶水四散流淌,童鐵牛頓時驚呆了,大驚失色的道:“師傅,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您別嚇俺呀?”
趙羽,金不換,秦暮楚,洛妃雪他們聽到童鐵牛的驚呼,都匆匆趕了出來,一見楚天藍面色蒼白,童鐵牛驚慌失色!
再看桌上粉碎的茶碗和鮮血。趙羽忙道:“天藍,發生什麼是了!”
楚天藍呆了半天,才喘了一口氣,道:“你們還記得長安時,西華劍聖口中的那個神祕人麼!”
趙羽點了點頭,金不換也道:“當時聽西華劍聖提起過,怎麼了!”
“他剛才來過了,帶走了若兒,而且就是若兒的爺爺!”
“你說他……”趙羽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楚天藍,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左右四顧,果然不見若兒,又見楚天藍不像是在說假話,接著道:“他怎麼知道咱們在這裡……!這麼說,是他傷你的!”
楚天藍點了點頭,道:“他用的武功,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只是用力的把茶碗敲在桌子上,我的胸口就遭重重的一擊,我的護身自然罡氣,竟然就好象無用武之地!”
趙羽,金不換再一次驚駭的木瞪口呆,金不換吶吶的道:“西嶽劍聖說的不錯,他已經進入歸真之境了!”
楚天藍也點了點頭,接著道:“之後,他就放下茶碗走了,正好鐵牛也出來……!我倒是疑惑,他為什麼不殺我,他若真要殺我,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眾人都沒有出聲,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楚天藍也苦苦的思索著,突然,他心中一亮,想起師傅臨終前,曾說過的話:“日後在江湖上,若就將你重挫之人,就馬上回山,在書房書架上第三格里,找師傅給給你的東西。會幫助你的,記住,在沒有受重挫之前,不可開啟看。”暗道:難道師傅算準了我有此一劫!天下之大,我楚天藍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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