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藍那裡還顧的上疼痛,揮手之間,天劍第四式‘天地立心’唯我獨尊!已然使出!
腳踏自然步法,身影詭異的騰空而起,速度如閃電一般,在空中五個方向,揮劍斬去,青色劍氣化作四柄青色的神劍,直斬四周,楚天藍手摯一柄玄青色氣劍,劍身神光佈滿,直指蒼穹,向金剛伏魔陣罡氣罩頂射去!著實犀利無比!
“嗵……!”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三十六金剛頓時被震的各自退出數步,但是陣法不亂!一聲佛號之後,他們身行變幻,全力出擊,齊聲高呼,道:“金剛降世,降妖伏魔!”
頓時,渾身金光大射,如同三十六尊佛陀一般,金身閃動著耀眼光華!手中招式,更加充滿陽剛威猛之氣,漫天棍影!
一時間,楚天藍又被壓下來,出手的機會又沒了!此時,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真氣也越來越不濟,僅憑著自然身法,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多時,渾身的汗已經把青衫都溼透了!
不由暗道:還是輕敵了,早知道弄柄劍來,如此馭氣成劍,太過消耗真氣,在如此陣勢中,難免吃虧!
想歸想,手上也沒閒著,全力的迎戰,雙目緊緊的盯著四周,尋找破綻!只是真氣越來越不濟,如此下去怎麼能行!
忽地,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想來,師傅把平生的修為,都留在自己體內,自己正常運入經脈的不過一半而已,何不乘此機會,激發一些出來!
想來想去,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只好放手一博!
主意一定,便自然身法回身一縮,朝左右虛晃幾下,突然身形定在正中,再一次,自然真氣全力逼開銅棍!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自身化作神劍,劍氣頓時暴漲,直射三丈開外!
三十六金剛身影詭異變化,數十根銅棍化虛為實,雷霆萬鈞般揮出,真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蓋向楚天藍,
只見他身子微微一蹲,渾身劍氣再次暴射,青光一閃,楚天藍運起獨門輕功‘馭氣凌風’中的‘一翅沖霄’,直朝天際射出!
同時,他以自身為劍,使出天劍第六式:‘兼善天下’萬物皆生!便如離弦之箭,迎上蓋下來的萬斤棍力!
“轟隆……!”一聲強大的響動,石破天驚,整個少室山,為之一震!金剛伏魔陣中,強大的真氣頓時炸開,周圍數十丈以內,所有的建築,林木頓時被炸的粉碎。
三十六金剛都有些發呆,只覺的手腕發麻,如同擊在堅硬鋼鐵之上,硬是被反震得蹌踉跌退出數丈,才勉強站穩!
待塵埃落定之後,才發現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那裡還有剛開始時,那威嚴的金身法相,再看手中的銅棍,有些竟然被反彈震彎曲,有些乾脆只剩手中的半截。
只是,讓他們都奇怪的是,楚天藍不見了,難道是被剛才……
一擊,打成灰塵了不成!想到此,三十六金剛不由同時宣一聲佛號!
正在此時,久在一旁觀戰的不智大師,突然走上前來,道:“阿彌陀佛,小施主果然神功蓋世,沒想到竟能破我少林的金剛伏魔陣!”
楚天藍的聲音,突然從天空傳來,道:“大師過獎,在下不過僥倖而已,各位大師承讓!”
抬頭一看,楚天藍正凌空而坐,周身青色罡氣瀰漫,依舊神采奕奕,不過,身上衣衫零落的近乎**,嘴角掛著血跡,顯的有些狼狽。
原來楚天藍自身化劍,全力使出‘一翅沖霄’,直射天際,又帶天劍第六式:‘兼善天下’,饒是如此,身上也沒少挨銅棍,直打的他幾乎脛骨全斷!
所幸的是,果然不出他所料,少林陽剛威猛勁道,還真把青衫客留在他體內,未入經脈的真氣又激發出不少!
一時間,渾身真氣頓時充足,就是在戰一場,也能頂住!這些,三十六金剛自然不知,不然此時,也不會如此驚訝!
“小施主,過謙了……!既然你已破陣,便請隨老衲去看‘邪刀’施主!他如今拜在鄙寺天心師叔祖門下,法號了塵,至於他是否跟小施主回去,就看他自己的意願了!”不智大師說罷,便轉身往出走!
楚天藍一呆,趕緊起身飄落在地,跟上他!
心中暗自嘀咕:聽說少林只有了卻神僧,什麼時候又出現一個天心禪師!聽他口氣輩分似乎比了卻神僧還高!
想到此,不由暗捏一把汗,幸虧沒有胡來!不然,這少林寺準是有進無出!
一路跟著不智大師來到後山叢林深處,幾間小茅舍前!但見,四周清泉流淌,鳥語話香,與世隔絕,好不清淨。
不智大師朝著小廬一拜,道:“天心師叔祖,了塵師叔,弟子不智打擾,今日有位小施主,破了金剛伏魔陣,前來請了塵師叔出山!”
說罷半天,不見有人回話,楚天藍有些疑惑,自己開口道:“裡面可是‘邪刀’洛水寒洛前輩,在下楚天藍,奉林夢琪林仙子吩咐,前來請前輩出山!”
依舊不見有人說話,楚天藍更是疑惑,因為這不智大師騙自己呢,隨便把自己領個地方就想矇混過關!不覺的心中有氣,當下道:“大師,這草廬裡有人麼,怎生如此大的架子,問上半天,也不回一句話!”
“小施主,不可放肆,天心師叔祖和了塵師叔就在裡面!”
楚天藍有些惱火,二話不說,上前就推開門,只見裡面正有兩個僧人打坐,一個鬚眉盡白,如雪一般,瘦的皮包骨頭的老僧穩坐中間!
一個五十上下,稜角分明,容貌不凡僧人坐在旁邊,想必就上‘邪刀’洛水寒,如今的了塵禪師了,此刻年華雖已老去,但也看的出,少年之時,定是一個風神俊朗的美男子,一身白色僧衣,一塵不染!
……
只是兩人都是雙目緊閉,似乎不知道他的到來。
楚天藍先是一楞,隨即道:“晚輩楚天藍,拜見兩位高僧!適才失禮,還望見諒!”
話音一落,旁邊的了塵禪師(洛水寒)緩緩睜開眼睛,看了楚天藍一眼,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如此年紀輕輕,便能破我少林的金剛伏魔陣,前途不可限量……,小施主身上戾氣太重,在我佛門靜地,唯度有緣,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阿彌陀佛!”
一聽他此言,楚天藍差點沒上前揣他幾腳,**仙子為救你,煞費苦心,我只身闖少林,單條金剛伏魔陣,吃盡苦頭,你倒好,反過來勸我入佛門!
當下,有些惱火的道:“在下與神佛無緣,自是不用前輩操心,前輩倘若有這份閒心,多想想自己的妻女,便再好不過。”
了塵禪師大師淡淡的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人生一世,草生一秋,來如風雨,去似雲煙,紅塵萬事不過過眼雲煙,世間紜紜,唯有佛門清淨之地……!小施主,何必妄動嗔念!”
楚天藍聽著越是惱火,怒道:“簡直胡說八道,自己妻女撇下不管,只圖自己清淨,清淨所為何來!”
了塵禪師微微一笑,道:“小施主真是象極二十年前的貧僧!二十年之前,貧僧性格暴躁,曾經連續挑戰各派,戰無不勝,無上威風!而且出手極重,死傷在貧僧手中的江湖人,不計其數!
可是當貧僧敗在金剛伏魔中時,一時心灰意冷,半生學武到底所謂何來?想輕生就此了結,是師傅救了我,二十年來,貧僧未踏出少林半步,跟隨師傅苦苦研究佛學,總算明白世間紛亂,唯有佛門才是清淨之所,塵世煙雲,過往而散。”
楚天藍冷冷道:“你倒是自在,可曾想過自己妻女為你所做的一切,女兒身患重病,迴天無力,你卻只圖自己清淨,縱然成佛,有何意義!”
了塵禪師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佛祖面前,眾生平等,苦心佛法,亦是為普度眾生……!”
楚天藍冷笑一聲,道:“如你這般不敢面對失敗,一味逃避現實的懦夫,自己妻女都不能保護,還談什麼普度眾生,實在可笑……!如今天下紛亂,蒼生疾苦,未何不見佛祖,難道佛祖就是這般,躲在禪房中,青燈木魚,自欺欺人的麼!”
話音一落,頓覺一股柔風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
只見,中間正座的老僧緩緩睜開眼睛,眼光光芒異常柔和,慈祥,周身祥光圍繞,不注意,還真以為佛祖下凡了!
不智大師忙拜倒在地,口稱師叔祖,
老和尚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朝楚天藍看來,楚天藍只感覺心中一股無形的威壓,卻讓人找不到是什麼壓力,只絕的鋪天……
蓋地而來,無處不在!
這種壓力完全不外界的,而是發自內心之中,禁不住有種想跪拜的衝動!楚天藍大怒,定是這老和尚搗鬼,竟然想讓我跪拜於他,休想。
楚天藍心中一橫,負手而裡,眼中精光頓射,正目注視著老和尚,老和尚依舊微笑不語,只是看著楚天藍!
楚天藍越來越覺得無形壓力不斷增大,壓的自己有種窒息的感覺,一時間,額頭上青筋只跳,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突然,覺的腦門上‘錚’的一聲,就見他頭上冒出一屢紫光,一閃而逝,無形的壓力頓時消的無影無蹤!
老和尚神色微微一怔,暗道:竟然是紫葳龍氣,難怪囊破老衲的寂滅佛眼,
當下笑吟吟的道:“呵呵,不錯,在老衲寂滅佛眼之下不跪著,小施主乃第一人!”
楚天藍自是鬱悶,剛才差點讓自己跪在地上,語氣生硬的道:“縱然神佛,我也不拜,老和尚雖然就幾分修為,卻不過是一凡人而已,我拜你作何!”
“呵呵,如此說來,小施主難道拜妖魔鬼怪不成!”
楚天藍冷聲道:“妖魔鬼怪,神仙佛陀,都不拜,我只拜父母宗親,天地良心!”
老和尚依舊笑道:“這麼說,以小施主看來,何為佛!”
楚天藍先是一楞,隨即道:“老和尚潛心向佛怕是有些年頭了,為何反過來問我,真要我說,那在下就不客氣了……!以在下看來,神佛不過虛無縹緲之說,不過智者愚弄眾人的的把戲,何來有之!
世間眾人執著貪婪,妄心尋找清淨或長生。既有妄心貪念,便自找煩惱,徒作清淨,以此掩耳盜鈴之法,自欺欺人,妄想永生極樂,脫離世俗,實是可笑之極!哈哈哈。”說著,楚天藍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老和尚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道:“人生一世,不過百年,小施主如何看待!”
楚天藍停住笑,淡淡的道:“我之道,順其自然,天下萬物自然而生,自然而滅,既不妄想長生不死,也不妄想普度眾生……,各掃自己門前雪,不看他人瓦上霜!”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呵呵呵……!小施主,人生一世,各有追求,你自己既然如此,何必勉強他人!倘若世間眾人也能如小施主這般,各掃自己門前雪,不看他人瓦上霜,世間便少些紛亂,多些清淨……!既與我佛無緣,我佛難度……送客!”話音一落,小屋的門便自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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