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和趙羽兩人正在客棧爭的面紅耳赤……
見趙羽說的斬金截鐵,金不換也錚錚有詞的道:“蕭步雲認不認識已不重要,因為西嶽劍聖當時已經有殺蕭步雲,清理叛徒的想法了,”
“那他們為何有不戰而走了,”趙羽反問道,
“那是因為我也識的赤蛟劍和墨麟刀,”
趙羽冷笑道,“哼,按你的說法,那他們把你殺了不就一了百了,”
“他們殺不了我,”金不換喝了一口酒穩穩的道。
“是麼,蕭步雲都能殺,你憑什麼來保命,”趙羽也喝了一口酒,冷冷的道,
金不換微微一笑,長嘆一聲道:“你不用跟我賭氣,我知道你正義感極強,從小在崑崙,身受師門感染,疾惡如仇,以為正道就是正義的化身,不許任何的玷汙……。我們又何嘗不是呢。你是崑崙弟子,我是龍虎山弟子,天藍是青衫傳人。沒有人是魔道之人,也用不著去破壞正道的名聲……”
趙羽不耐煩的道:“你少說的冠冕堂皇,我問你人家殺你,你用什麼保命,”
“不用什麼,就憑‘天煞孤星’,”
“你說天藍會救你,”
“是,他們要是殺蕭步雲,必須有一個拖住楚天藍,不然他們自身難保。就因為有楚天藍,他們根本不可能殺掉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何以見的”趙羽瞪著他道,
金不換不慌不忙的道,“一個楚天藍就夠他們任何一個受的,況且即便是他們聯手能不能勝楚天藍,也是個未知數,”說著他不由的朝楚天藍看去,只見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接著道:“因為,楚兄弟是我見過人中最深的一個,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就是你趙羽也未必知道吧,崆峒四老,華山二聖是何許人也,他們聯手,當今武林中能在其手下走過五十招的人少之又少,更不要說打敗他們了,”
“金兄不要給我臉上貼金了,”楚天藍打斷他的話道,
“哎,楚兄弟不要過於謙虛啊,這是事實,”
楚天藍苦笑著搖搖頭,沒有作聲。趙羽不解問道,“那你又何以見得他們就殺不了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金不換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豬頭啊,即便他們真的是西嶽劍聖和東海狂刀,要是殺我們其中任何一個,必須有一個把楚天藍拖住,不然楚天藍不會眼看著我們誰被殺而不援手。既然一個和天藍動手,那另一個來殺我們其中的一個,我們幾個除蕭步雲可能擋的住,但是我,你,也不是死人,會袖手旁觀嗎?”
…………
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西落,到了晚上幾人還在閒聊,嬉笑一片。
很快就到第二天。和昨天一樣,在樓上喝酒聊天,等待著他們要等的人,
眾人都散漫的東西胡扯,惟獨楚天藍一人悶悶不樂,總覺的有很多事壓在心頭,在一邊聽著他們談笑風……
生,自己一個人喝悶酒。突然他神經智的猛的坐起,把旁邊的趙羽驚了一跳。
“你怎麼了?”
“來了,”楚天藍注視著外面,淡淡的道,
“誰來了……”趙羽說話間反應過來,站起身來,四處看了看,沒有什麼異常,正想在問,就在這時,一個乾爽的笑聲,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緩緩走上樓來:
“風和日麗,幾位好興致啊,”隨著聲音一個四十出頭,身著黑底紅邊官袍的中年緩步出現在樓梯口!
看見這邊的楚天藍,他便轉身走過來,坐在楚天藍旁邊道:“同桌共飲,不知各位介意嗎?”
金不換開口道,“楊總捕願和我等江湖莽夫同桌共飲,榮幸啊,”
“那裡,能和轟動整個江湖的‘天煞孤星’,‘凌天劍公子’,‘劍浪子’等,幾位大俠一起共飲,乃我楊某之福啊,”楊林客氣的道,
“呵呵,楊總捕抬舉我等了,”金不換笑道,
楊林轉頭看著面色冷酷的楚天藍笑道,“如果楊某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天煞孤星楚天藍少俠吧,師承武林一代宗師青衫客,父親楚驚天,母親劉玉。都在十八年前秦州一戰時亡去……!”見楚天藍不做聲,
便接著道,“今年三月出道江湖,三月五日破空峒五子七煞陣,三月十日晚非常神祕的打殺空峒四老,掌門凌霄子!。
六月三日晚打敗從未有過敗績的華山高手‘一劍無血’蕭步雲,並且降服於他,六月四日破華山鎮山劍陣,同時打敗華山二聖,為附近的百姓伸冤。贏得好評。
六月七日晚,掌斃群雄極惡的灰白雙煞,下屬蕭步雲殺莊王之子,十日中午又殺莊王,名聲之盛,如日中天。我說的對嗎?……楚少俠,”
楚天藍沒有回答他,只是面色凝重的回頭看著樓梯口,不等其他人說話,就從樓下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好大的口氣,這麼狂妄的名號,貧道來見識見識,”
不等說話之人上來,趙羽頓時起身,道:“是我師傅,”
“哼,臭小子,還記得有這個師傅,”說話間,紫虛真人已經立身在樓梯口,
“師傅,想死我了,”趙羽說著,跑過去拉著他的手。
“師傅,您怎麼我們在這裡,”趙羽一邊拉著紫虛真人往這邊走,一邊問道。
這時,楊林突然開口道:“是楊某請真人來的,”
“你請師傅來幹什麼,”趙羽驚訝的問道,
“楊某來長安時和真人巧遇,正好真人也在找你們,所以就把真人請來……,不然,楊某人還真不敢孤身前來……!”楊林有些慚愧的道,
“為什麼,我們……”
不等趙羽說完,紫虛真人就冷聲道:“哼,‘天煞孤星’神功蓋世,心狠手辣。‘凌天劍公子’古靈精怪,不擇手段,江湖上誰人不知,”
“沒有啊,師傅,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
這時,楚天藍卻上前一步,行禮道,“楚天藍見過真人,”
紫虛真人一楞,仔細的看著楚天藍,發現他的眉宇之間煞氣凝重,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道,“孩子,起來吧,”說著,上前扶起楚天藍,道:“都怪我啊,要是當年貧道把你也帶會崑崙山,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悲劇了。
唉,難道真是天意嗎?”
楚天藍眉頭一皺,道:“事都已經過去了,真人不必在傷神,”
紫虛真人又看了看楚天藍,意味深長的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罷了,罷了,都坐下吧,”說著,他自己也坐了下來。
“龍虎山弟子金不換見過子虛師兄,”金不換突然在旁邊冒出一句,
不待子虛道長說話,趙羽就氣憤的道,“姓金的,你敢佔便宜……”
“不得無理,”紫虛真人呵斥道,然後看著金不換道,“你是游龍子師叔的弟子,”
“是的,在下是家師的關門弟子,也是家師唯一的弟子,”
“哦,師叔他老人家可好,”
“師傅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金不換微微傷神的道,
“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師弟無須傷悲,應秉承師訓,曠扶正義,除魔衛道才是。師叔他一生問道,想必已功得元滿了,”
“謹尊師兄教誨,”又接著說道,“家師臨終遺囑吩咐:‘天象有異,煞星臨世,天地無用,斬破封天,神魔鬼妖,各領**。魔天一出,天下太平。’在下愚鈍,實在想不出後面幾句如何解釋。還請師兄指教。”
“唉……看來師叔已經知道以後的事,但是又能如何呢!能做到的不過就是提前知道罷了。”
金不換疑惑的看著子虛道長道:“師兄的意思是……?”
紫虛真人看著他,語氣深沉的道:“天意註定的事,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前知道,但是根本無法去阻止它。也許天下注定有此一劫吧,”說完,又常常的出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眾人都聽的淅瀝糊塗,不知道他兩在說什麼!
惟獨楚天藍面色凝重,似乎知道什麼……。
“師傅,到底怎麼回事啊?”趙羽見師傅不說了忙問道,
“說了你也不明白,還不是要多問的好。”
趙羽搖著他的胳膊道:“我是說著個金不換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臭小子,龍虎山和我崑崙派同出道家,師兄弟相稱有何不對。你們年輕人怎麼稱呼我不管,但是見長輩,不能亂了規矩啊,”紫虛真人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免的憑空冒出個師叔來,”
“呵呵……哈哈哈……”大家都笑成一片。
笑聲停止,紫虛真人面色正經的朝楊林道,“楊總捕頭,你不是有事要問他們嗎?可以問了,”
楊林抱拳道,“多謝真人,要不是真人,我這個人稱:手段空前,詭計絕後的辣手判官,還……
真不敢來找名動江湖的‘天煞孤星’少俠。”
紫虛真人道,“你不必謝我,我也是正好要找他們,湊巧而已,”
楊林抱拳行禮完,便朝著楚天藍道,“楚少俠,你出道短短不到半年,名聲之大,空前絕後………”
楚天藍淡淡的打斷道,“說正事……”
楊林一笑道,“好,那楊某就直言了,秦州一戰,俱我所知,楚少俠是為趙府而戰,出師有名。
華山一戰,楚少俠為民請願,是名正言順……。長安一戰,你手刃灰白雙煞,為民除害,更是無可厚非。
從這些事來看,楚少俠可以稱得起為大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但是不知為何,楚少俠卻要幫助西夏妖女,盜取莊王府,先皇所賜的至寶,而且還慫恿手下殺害皇室宗親。楚少俠可知道,你犯的是通敵叛國之罪?”
楚天藍冷冷的笑道:“首先我告訴你,逐月不是西夏妖女,他是冷月宮弟子,第二,我楚天藍做事,從來都是這樣,無須向誰解釋。……如此無的朝廷,如此無能的君主,它連讓我楚天藍做個叛徒的資格都沒有!連年戰亂,百姓疾苦,你自己看看,大好的河山還剩多少?”
一席話說的楊林無言以對,半響才慢慢的道,“楚少俠此言雖有欺君之嫌。但是不難看出楚少俠也是愛國的熱血男兒。看著如此支離破碎的大好山河,我輩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不要讓祖宗留下的大好河山落到外族蠻夷之手。
楊某武功低微,無法披甲上陣,只好來做這個管理民間治安的差使,雖然有人說我不擇手段,心狠手辣,但是為了事實的真相,為了人民的安定。
有些事我也不得不為,有什麼作的不好或得罪你們的地方,還請各位原諒,”說著,深深的給大家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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