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羽,葉秋離開玉門關之後,向東一路疾行,漸漸遠離大漠,直向秦州.此時已到金昌城,看著繁華集市,莫名的激動,真是近鄉情更怯!
但見天色已晚,趙羽道:“葉秋,咱們在這暫住一晚,休息一下,抱吃一頓!明天早點趕回秦州,你看如何!”
葉秋東張西望的道:“好啊,就聽你的!”
兩人便來到金昌城裡最大的客棧‘金順客棧’開了兩間上房,休息了一會,便出來吃飯,挑靠窗戶的桌子坐下!
“小二,好酒好菜,只管上啊!”趙羽看著勤快的小二喊道。
“好來,兩為客官稍等,馬上就好!”
趙羽笑點點頭,掃視了一下週圍,暗道:果然越到中原,越是繁華,連江湖上的人也不少,看著旁邊幾個黑衣大漢,桌上放著刀劍,正在小聲說什麼!
這時小二那來一壺酒:“兩位客官,這本店上好的花雕,兩位慢用,菜馬上就好!”說完給他兩斟上:“二位嚐嚐!”
趙羽輕輕閔一口道:“果然是好酒!”
“哈哈哈,沒騙你吧,這可是上好的花雕,兩位慢用!”小二說著退下,
葉秋疑惑的看著趙羽問道:“真的很好喝嗎?”
趙羽抬頭看看四周輕輕的道:“小聲點,我那知道好壞,人家說好就是好嗎,呵呵!”
“哦!”葉秋也似懂非懂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還是和以前喝的一樣!”
“哈哈哈!”兩人頓時笑了出來!
兩人談話間,周圍來了不少人,多半是江湖之人,全是膘頭大漢!
這時,從樓上下來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儒衫,書生打扮,頭戴方巾,長的溫文儒雅,面帶微笑,舉手之間流露著一股不凡氣度!手上拿著一把寶劍,腰上插這一支綠玉短蕭,趙羽看了他一眼就有好感!
後面是一位漂亮的姑娘,一身白衣飄飄,修長的身姿,高挽髮髻,笑意盈盈,雪白肌膚,清秀的臉,俏麗非常!周圍的那些大漢都一副色相朝她看去!
唏噓的說道:“好漂亮的妞!”
“是啊,在這窮山僻壤,還真難得一見如此漂亮的妞!”
“是,不知誰家的女子!”
黑衣男子看了看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再看桌子上都有人,道:“師妹,咱們沒地方坐了!”
“哎,兄弟若不嫌棄,可以和漂亮的小妞坐我們這來啊!”旁邊的滿臉鬍子的大漢忙起身說道!
“王老五,就你那熊樣,嘿嘿,小兄弟還是做我這裡啊!”
“我怎麼了!”
“不要爭了,還是坐我這裡啊!”
“來我這啊,我有上好的酒!”
“哈哈哈”周圍的幾個大漢起鬨笑!
那男子沒有理會,和白衣女子直直的走到趙羽桌前,抱拳道:“兩位兄弟,在下兄妹可否坐在這裡!”
趙羽起身道“兩位若不嫌棄,請坐!”說著和葉秋坐到一起……
,把一個位子空出來!
“多謝兩位!”
“不用客氣!”趙羽接著說道“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在下天山張敬雪,這是在下師妹!”
趙羽一聽知道是江湖上很有名氣的‘天山雙俠’,雖然他剛入江湖不久,還是聽過他們的名字,便道:“原來是‘蕭劍書生’張敬雪張公子和‘雪山玉女’柳如煙姑娘,久仰,久仰!”
張敬雪微微一笑,&qu;不敢,不過虛名而已,不知兩位兄弟如何稱呼,&qu;
“哦,在下趙羽,他是我師兄葉秋,他不怎麼愛說話,像塊石頭!兩位不要見怪,呵呵!”趙羽話剛說完!
“呵呵,趙公子怎麼如此說他,他可是你師兄啊!”白衣飄飄的柳如煙姑娘開口說道。
張敬雪微微一笑!
趙羽一楞,張這麼大第一次和這麼漂亮的姑娘說話,不免有些緊張,不過稍縱即逝,道:“我一直這樣說他的,沒什麼啊!”
“我可不行啊,我的這位師兄弟可說不的哦!不過他也是個書呆子!”白衣姑娘幽默的指著張敬雪道!
“哈哈哈”把大家都逗笑了!
就在這時,旁邊桌子上那個滿臉大鬍子叫王老五的,大聲的說話,頓時影響屋裡說有的人,趙羽他們轉頭看去!
王老五左手插腰,右腳踏在凳子上,吐沫橫飛,揮著右手,大聲說道:“你們可知道,開山膘局一夜之間被挑了!”
“什麼,開山膘局一夜被挑,什麼人乾的!”
“誰有這麼大膽子,那可是崆同派的地盤!”眾人爭論不休,
“不要吵,聽我說啊!”王老五一副自得的樣子道:“崆同派也沒保住開山膘局,聽說是一個青衣少年,廢了‘開山神拳’黃守,殺了‘天台雙雄’的老大萬無一,就連崆同五子也被他打敗了,想那崆同五子的‘五行七煞’陣,那是何等的威力,卻被那人家不費吹灰之力就給破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如此厲害!”
“好啊,萬無一死的好,仗著武功厲害,還依老買老!還有那個黃守仗著崆同派,欺負弱小,沒把他殺了,算他走運!”
“可不是嗎!聽說是一個青衣少年,神功非比尋常,如同一條神龍,開山膘局沒幾下就被他給挑了,連崆同五子也沒能擋的住……聽說他是來要府宅的!”
“什麼府宅!”
王老五道:“呵呵,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有誰知道開山膘局佔的是什麼地方……!”
“哎,王老五,少買關子,就直說吧!”
“給你們說吧,黃守他佔的是以前秦州趙家的府邸……!”
沒等王老五說完,“什麼!”趙羽一聽是秦州趙家,全身猛的一顫,站起來大聲道,情緒激動的看著王老五:“你說什麼,秦州趙家怎麼了!”
“這位公子,幹嗎這麼激動,仔細聽我說啊,”王老五道,
“趙兄弟,你沒事……
吧!張敬雪驚訝的看著他問道,柳如煙,葉秋也驚訝的看著他,
趙羽看了看他們,慢慢的道:“我沒事,只是聽見他說的精彩而已!”
“十八年前西夏攻打秦州,趙家在那次戰亂中沒滅了,之後,黃守勾結貪官,佔了趙府,就成現在的開山膘局!”
“哎,王老五,你是怎麼知道的,不是吹吧!”
“胡說,我王老五像那種胡說的人嗎?”
“那你又從何得知的!”
“呵呵,給你實說吧,我有個表弟,他就是開山膘局的膘師,他親眼所見啦,當時的陣勢,簡直就是天蹦地裂,風雲變色啊……我那表弟,嚇的呀都尿褲子了,到現在說話,還結結巴巴的!”
“這麼說,那個青衣少年是趙家的後人!”
“不是,他打敗了崆同五子,卻沒有殺他們,還給崆同五子療傷,那個少年很奇怪,挑了開山膘局是為要回趙府,卻說他不是趙家後人!”
“不是趙家的後人,那他是誰啊!”
趙羽這會,卻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滿臉激動,嘴裡吶吶的道:“一定是天藍,是天藍,哈哈哈!”想著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驚住了所有的人,轉頭朝他看來:“哎,小子,你怎麼了!王老五指著趙羽道!
“我知道他是誰,我知道他是誰,他就是楚天藍,我的好兄弟楚天藍,哈哈哈!”趙羽激動的狂喊狂叫道!八年來,第一次聽到楚天藍的訊息,雖然王老五沒有說是他,但是他肯定是楚天藍,心裡無比的激動。
“這小子是瘋了,不用理他!”
“聽人家厲害就說是你兄弟,那還是我哥們呢……!”眾人一片嘲笑,
“趙羽,確定他是天藍!”葉秋見他如此,便疑惑的問道!
“不會錯的,趙家現在除了我,就只有他了,絕對不會錯,一定是他。”
張敬雪和柳如煙驚訝的看了趙羽半天,才從趙羽和葉秋的談話中,慢慢聽出端倪,張敬雪道:“趙兄弟是趙家後人!”
“唉,讓張兄和柳姑娘見笑了,在下正是趙家之後!”
“原來是名門之後,倒是失敬!”
“唉,慚愧啊,趙家在十八年前一戰中,家破人亡,名門之說已是不復存在了!”趙羽滿臉愧色,接著道:“能與兩位相遇,我等三生有興,本欲暢飲幾杯,只是在下聽說我數年未見的兄弟,再加思鄉心切,不得矣就此告別,望張兄柳姑娘多諒解!
“哎,趙兄弟這是什麼話,你我一見如故,豈能就此告別呢,正好我也想去見見你的那位兄弟,想和趙兄弟同行,不知可否!“張敬雪道。
柳如煙再旁邊高興的道:“是啊,是啊,我也想去見識一下,你那個高手兄弟!能破崆同五子的‘五行七煞’陣,可的確是個高手!”
“好啊,這樣是再好不過了,只是……!”趙羽沒說出口,
“難道趙家兄弟不想帶我去!”柳如煙嬌聲問道。
“不是,我是想現在就去,連夜趕回秦州,我怕張兄,柳姑娘……!”
“哈哈,趙兄弟你多慮了,我等都是習武之人,沒事的,我知道趙兄弟思鄉心切,我們也想早點見到你那位兄弟!”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
四人便結帳出了客棧,走出城外,便風弛電掣般朝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