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一樓,已是夜深人靜!
把黑衣人放在**,便輕輕的抓住把黑衣人左胸上的袖箭,猛的一下拔出來,看見箭頭髮黑,暗道:箭上有毒……!這名門正派的弟子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黑衣人嬌聲痛叫了一聲!眼睛慢慢睜開,楚天藍接著點穴止住血,見黑衣人醒了,淡淡的道:“你醒了!”
黑衣人慾坐起來,只覺的渾身無力,胸口疼痛難忍,看了看周圍,看見一個青衫年輕人,正拿著一支袖箭觀看,先是一楞,然後慢慢道:“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楚天藍回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箭上有毒,毒已開始蔓延,我先幫你把毒逼出來吧!”說著放下箭!
黑衣人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楚天藍走過去把他扶起,自己也跳上床,坐在後面,自然神功運起,單掌平推在黑衣人後背心,淡藍色的罡氣慢慢的把他們圍了起來!
一會工夫,就見黑衣人雪白的清秀的臉上,大汗淋漓,突然,黑衣人身體一振‘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便軟綿綿的倒在楚天藍懷裡!
一股芳香撲鼻,楚天藍眉頭一皺,暗道:難道他身上有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香呢!
沒多想,便慢慢的把他放倒在**,自己跳了下來,過去把自己的包袱拿出來,取出幾個小瓷瓶,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顆白色的小藥丸,轉身給黑衣人服下,用內功幫他渡入腹中,黑衣人慢慢的睜開眼睛道:“謝謝你,你救了我……!”接著又有氣無力的道:“你……剛才給我服的什麼藥!”白的小藥丸下肚,他感覺清涼無比,身體頓時清爽了許多,體內真氣也慢慢運轉,暗道:江湖上有這種藥效的只有幾種,難道……!便吶吶的問道!
“玉露丹!”楚天藍回答道,
“玉露丹,……沒聽過,江湖上有少林……大還丹,泰山紫玉丹,還有……崑崙玉虛丸,但是沒聽過……這種藥丸!”
楚天藍回頭他了一眼道:“是我師傅配製的,江湖上沒人知道!”
“哦,……不知道……你叫什麼!”黑衣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楚天藍聽了,微微一笑道:“我叫楚天藍,兄弟若不嫌棄,可以兄弟相稱!”
“哦,楚……大哥,謝謝你救我,還給我吃你那麼貴重的藥!”黑衣人臉微微一紅,大哥兩字差點叫不出口!
反倒把楚天藍惹笑了,不由覺的這黑衣少年有些好玩:“呵呵,沒事,兄弟如何稱呼!”
“我叫……祝……月!”
楚天藍眉頭一皺道:“祝月,怎麼是個姑娘的名字!”
黑衣人臉一紅,羞澀的道:“楚大哥,是五嶽的嶽!”
“呵呵,原來是祝嶽兄弟,你舉止怎麼像個女的!”楚天藍不經意的一說,黑衣年輕人頓時臉一紅,緊張的道:“不是……
,我不是啊!”
楚天藍見他很緊張的樣子,越覺的可笑,便微微笑道:“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不用在意!”然後又道:“祝兄弟,你是不是偷了開山膘局的東西!”
“我沒有……!”
“那他們為什麼要殺你,我聽他們說,你偷聽到他們談話!”楚天藍一邊從包袱裡拿出一些東西,一邊回頭問道!
只見祝嶽眼中寒光一閃,慢慢的道:“我沒聽到他們的任何東西……!”
見他好像有難言之色,楚天藍便道:“那你肯定是偷了人家的東西!”
“我沒有……!”
楚天藍拿起兩個小瓷瓶,走到床邊,道:“還說沒偷,那你懷裡揣的是什麼,那麼鼓鼓的,還散發香味!”說著低頭伸著脖子在祝嶽胸前‘茲,茲‘的吸了幾口,道“真是很香!”
祝嶽看著楚天藍,神色驚慌道:“你……你要幹什麼!”
見他如此,楚天藍驚訝的道:“不幹什麼呀,幫你清洗傷口,把餘毒清理掉,而且還得幫你敷上藥,不然你會沒命的!”
祝嶽滿臉通紅,神色慌張的道,全身顫抖著道:“不要,我不要……!”
楚天藍一驚:“祝嶽兄弟,你怎麼了!”
“不要,我不要!”
“傷口不清洗,你會沒命的!”
“不,不行!”祝嶽竟帶著哭腔說道,
“祝嶽兄弟,你怎麼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啊……忍著點,我幫你把毒吸出來,很快的……!”說著便伸手把祝嶽的衣釦解開,
“不,不,不要,不要啊!”
“祝嶽兄弟,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怕什麼,這麼點傷幾下就好!”楚天藍見他大喊,也沒在意!
說著,就把衣釦解開,見裡面白衣緊裹,上面已是血跡一片,便不在意的說道:“祝嶽兄弟,你到底怕什麼,只是把傷口上的餘毒清理,然後上藥抱扎就完了,這可是我師傅獨門的金創藥,保證你一天傷口就能癒合,是我師傅給我準備的,我還沒用呢,你到先用了……!你的這件衣服怕是穿不成了,還是換一件吧!”說著,抬掌一使內力,震碎了裡面的衣服!
卻頓時傻眼了!
只見一對可愛的玉兔,脫出束縛,頓時從草叢裡跳了出來!
她是女的……竟然是個女的……!
怎麼回事,自己看花眼了不成!
楚天藍揉了揉眼睛,再看!
一對玉峰高聳挺拔,雪白而富有彈性,隨著祝嶽緊張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雪白的玉峰上,兩點粉紅色的紅暈,如同盛開的桃花!
左胸上部和玉頸之間,紅色的血跡,像是雪山上的火焰,頓時燃燒楚天藍的雙眼,他那見過這種場面,離開家時才十歲,在祁連山與世隔絕的住了八年,男女之事幾乎全然不知,要不然也不會弄出這種局面!
此刻,竟然雙眼發直的看著一雙玉兔,手足無措!不可抑制的一股異……
樣的感覺,瞬間在身體內散開!小腹之內也陣陣發熱。
在說祝嶽,她是鳴沙山冷月宮宮主冷月仙子的二弟子,名叫逐月,因師門有事,打扮成男裝來秦州,晚上便穿夜行衣夜探開山膘局,才有楚天藍的巧遇到被救,之前和楚天藍談話中,覺得他無惡意,沒想到楚天藍竟是如此之傻,竟看不出她是女的,還要給她脫衣抱扎傷口,怎奈她這時渾身無力,動都不能動一下,只好眼睜睜的任他擺佈,無助的眼睛裡,滲出了淚水!
原本以為他沒惡意,沒想到他,這會卻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那一對雪白的玉兔,眼眨都不眨一下!
嬌容頓怒,嬌聲呵道:“你看夠了沒……!”
猶如晴天炸雷,只見楚天藍渾身一顫,晃若從夢中驚醒!
再看逐月姑娘,嬌目含淚,緊咬著芳脣怒視著他,才覺得自己失態,馬上轉過身,本想說話,卻覺的嗓子乾燥無比,‘咕,咕’連咽幾口口水,
才結結巴巴的道:“祝嶽兄弟,你……你怎麼……變…成女的了!”接著又道:“祝嶽兄弟,我,我真的……我不知道,……真的……我……!”
卻是半天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楚天藍本身是一個遇事沉著穩重之人,頗有其師青衫客之風,今天卻方寸大亂,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慌亂中,看見椅子上臉盆,看見裡面有水,便急急的走過去,端起就朝頭上潑下!
頓時覺的清醒許多,只是呼吸還是很急促,讓自己平靜了片刻之後,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祝姑娘,對不起,在下真不……不是有意冒犯!”
逐月姑娘見他舉止如此,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不是那種輕浮之人,慢慢的出了一口氣,顫聲說道:“楚大哥,也……不能全怪你,是我……我沒有告訴你你……我是女兒身……!”
“不,是在下太鹵莽,是……是在下太……太愚蠢,竟沒有看出……!”楚天藍一邊說,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臉夾,讓自己保持清醒!
逐月姑娘看他如此的舉動,竟不知什麼,兩顆玉露般的淚水,從嬌面上滾下,莫名的激動使她慢慢的哭了出來!
這下,可把楚天藍急壞了,驚慌道:“祝姑娘,對不起,是在下不對,是在下太鹵莽……!祝姑娘,你不要哭啊,在下只是想給你清洗抱扎傷口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哭……!”
楚天藍一時急的不手足無措,語無倫次!
逐月姑娘慢慢停住哭泣,看著眼前這個怪異的男子,微微的咬了咬嘴脣,慢慢的說道:“楚大哥,我……我沒有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便長出一口氣!心裡突然又是一驚,馬上道:“祝姑娘,只是你……你的傷口上的餘毒未清理,我怕……你的……!”
等了半天,不見祝姑娘說……
話,便道“祝姑娘,你的傷口,必須清理,不然……性命尤關!”
還是不見她答話,便慢慢的轉過身,只見一對玉兔上下起伏,祝姑娘呼吸急促,雙眼微閉,不由的又是渾身躁熱,馬上閉上眼睛!自然神功運轉一周天,讓自己恢復自然,走到床邊,慢慢的睜開眼睛,儘量讓自己保持鎮靜,用顫抖的手把破碎的衣服,往旁邊推了推,
只見祝姑娘渾身一顫,雙峰也顫動起來,祝姑娘呼吸明顯急促了很多,他不由的一股血氣衝上腦門,
‘啪,啪’為了讓自己平靜,楚天藍竟自己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倒是把逐月姑娘驚的睜開眼睛!
楚天藍見祝姑娘突然睜眼看著他,頓覺的臉想火燙一樣,好像自己也沒穿衣服!
“祝姑娘,我……我……我想……把傷口上的餘毒清理掉,然後縛上藥!”
逐月姑娘嘴脣微動,的點了點頭,便閉上眼睛!
楚天藍從旁邊桌子上拿過自己帶著的藥水,走到床邊,道:“祝姑娘,……你……你忍著點,很……快就好!”說完,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慢慢的靠近,一股芳香撲鼻,頓時又讓他覺得頭暈目眩!
那著藥水的手,終於落在時逐月姑娘左胸上部的傷口上!
逐月姑娘全身一陣顫抖,嘴裡發出一聲嬌囈!
楚天藍此時也是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傷口清洗,縛上藥的!只是完了之後,他全身被汗水溼透,如經歷一場大戰一樣!
再見逐月姑娘蒼白的臉要泛著紅暈,也滿臉是汗,他急忙,又有些依依不捨的,把被子蓋在逐月姑娘身上,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那手帕小心翼翼的替逐月姑娘擦去臉上的汗珠,看著逐月姑娘清秀美麗的臉,心理不由的一股衝動,恨不得馬上把她抱在懷裡,保護她!再不讓她受一點點的傷害!
逐月姑娘慢慢的睜看眼睛,蒼白的臉微微一笑,臉上路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她笑了,天地為之失色!
那一對能勾人魂魄的小酒窩!
楚天藍又一次傻了……!不覺的又咽了幾口唾沫!
逐月見楚天藍神色怪異,兩眼發直,羞澀的道:“楚大哥,你沒事吧!”
楚天藍一呆,忙道:“我……沒事!”說著趕忙移開目光,不敢與她正視!
逐月見壯,微微笑道:“楚大哥,……謝謝你!”
“沒事,你別客氣!”接著又道:“祝姑娘,不早了你休息一會吧,我在這守著!”
逐月姑娘雙眼溼潤,點點頭,便閉上眼睛,兩顆淚珠又滾落下來!
楚天藍坐在床邊,輕輕的替她擦去眼淚,便靠著床攔。鼻息之間有逐月素體馨香傳來,讓他這未經世事的少年,不免想入非非,心血澎湃!竟然很想永遠停留在一刻,停留在這馨香如夢的感覺中!
最後他竟然在此如墜雲端的感覺中,慢慢的閉上眼睛,舒服的睡去。
這個晚上,他的夢是十八年來,最甜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