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無痕,時光飛逝.匆匆又匆匆……!
秦州城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商販的吆喝,行人的嘈雜!一片繁榮景象,和以前一樣,幾百年來都是這樣,歲月的塵灰早已掩蓋許多往事,人們似乎早已忘記十八年前的一個晚上,這裡曾一夜之間變成*人間地獄……!
時間談忘了一切,對於矇昧的人們來說,只要能在那一塊黃土上耕耘收穫,便已很滿足,沒有閒暇去想別的事!
在人群中,有一個很特別年輕人,一身青衣,乾淨飄逸,手那一柄烏黑的劍,長髮披肩,劍眉星目,無形之間顯露出一股霸氣,只是神色恍惚,注視著周圍一切,慢慢的走著。
此少年便楚天藍,自師傅去世後,他便在祁連山中苦練三年,自然神功進入地十層!
便離開祁連山!之後,歸心似箭,日夜兼程,終於到了秦州城,看著這一切!曾經是自己故鄉的一切,卻又是那麼的陌生,踏上這一方曾流過無數鮮血熱土,滿腹惆悵,聽著鄉音,看著故土,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眼睛轉向前面的高大的酒樓‘天一樓’!心中一想,先找個地方住下,再做打算!便加快步伐,朝天一樓走去。
“這位公子,你是住店嗎?”掌櫃見有客人進來,很熱情的招呼道!
楚天藍微微點點頭道:“是……!”
“公子您從何方來,報上您高姓大名,便於小老登記!”說著掌櫃拿起筆墨!
楚天藍眉頭一皺,問道:“為何要登記……!”
“公子有所不知,最近秦州城裡飛賊橫行,官府下令,只有是外來人口,都要登記,小的也是迫於無奈啊!”
楚天藍看了看掌櫃乞求的神情,淡淡的道:“楚天藍!”
“公子家籍何地……!”
楚天藍沒想到住店也這麼麻煩,自己從小漂泊,居無定所,雖然後來住在關帝廟旁邊,但是卻不知如何說,最後皺著眉頭想了想,才慢慢的道:“秦州,趙家……!”
“什麼,公子你是糊塗了吧,秦州趙家早在十幾年前就沒了,況且您姓楚……!”說著此,掌櫃突然停下,有些驚慌的道:“您姓楚……!”
“是……!”
掌櫃突然問道:“你的父親是不是叫楚驚鴻,還有你母親可叫劉玉……!”
楚天藍一驚,隨即冷冷的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掌櫃渾身一顫,驚道:“這麼說您真是楚少爺……!”便從櫃檯後面跑出來,上上下下大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輕人,神色激動的道:“你真的是楚少爺……!”
楚天藍更是疑惑的問道:“怎麼,掌櫃認識我!”
掌櫃激動的老淚縱橫,顫抖著道:“楚少爺,你可回來了,我終於把你們等回來了,當年全城的人死了一多半,我還以為你們都已經……!”掌櫃沒有說下去,停了一下擦去臉上的淚水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楚天藍見掌櫃如此,卻不知所為,驚訝非常的道:“掌櫃,你把在下說糊塗了,你是否說清楚點!”
“楚少爺,小的叫柳忠,是原來趙府的一個下人,一直替趙家打點著這‘天一樓’!在十八年那次大戰中,趙老爺,少爺,楚二爺,少夫人,楚二夫人都殘死,兩位小少爺失蹤……我還以為……!”
楚天藍一驚,道:“這‘天一樓’是趙家的,這麼說趙羽回來了!”
“沒有,我在這裡等了十八年,今天才等到楚少爺你回來,可是沒見著小少爺啊,他沒和你在一起嗎,難道小少爺出事了……!”柳掌櫃急急的問道!
楚天藍一聽更是疑惑不矣,道:“八年前他被紫虛真人帶到崑崙山了,至今我也沒見過他,不過應該沒事!”接著又問道:“那這酒樓是怎麼會事,難道趙家還有人!”
柳掌櫃一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們沒事就好啊,唉,這酒樓的事一言難盡,咱們到後面去談!”楚天藍點點頭,便跟著柳掌櫃走進後堂。
原來自十八年前那一戰後,趙家便沒有人了,偌大的趙府,荒廢著沒人住,後來被一個叫黃守的人,勾結秦州知府李玉林給弄了去,開了個膘局,叫‘開山鑣局’,天一樓也就成了成了‘開山鑣局’的了,這黃守是崆同派的俗家弟子,一身‘七煞拳‘練的能開山碎石,這西北一帶江湖人稱‘開山神拳’!開山膘局近年來在西北一帶也是名氣不小!
柳掌櫃也是被迫無奈,替他們打點天一樓,也等待趙府的兩位少爺的歸來!
楚天藍聽完柳掌櫃的講述,眼冒寒光,煞氣逼人,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去‘開山膘局’!柳掌櫃急忙攔住他道:“楚少爺,不要去,你一個人去怎麼能行呢,聽說‘開山膘局’裡全是武林高手,你一個人去怎麼行!”
楚天藍冷冷的一笑道:“柳叔叔,沒事,在說,那原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我不過是拿回而已!”說著已邁開步伐,
柳掌櫃一急,便死死的拉住楚天藍道:“楚少爺,你不知道,那現在已不是趙家的啦,你這麼去不是送死嗎?”
“怎麼不是趙家的了,”
“唉,楚少爺,你不知道,是那個貪官李玉林把趙府給了開山膘局,人家有官憑地契,你這麼去怎麼能行!”
楚天藍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道:“柳叔叔你說的對,得想個辦法,這麼去還真不行!”說著,便退回屋子坐在椅子上!
柳掌櫃跟著說道:“楚少爺,你一路風塵,剛回來,還先歇歇腳,再想個辦法,我給你安排個比較安靜的房間,你先回去歇著,茶飯我叫下人給你端來!”
“多謝柳叔叔……!”
“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天色漸黑,吃了飯,原想著出去看看……
,但是這會他沒心情出去走動,躺在**,苦思冥想,最後決定,今晚去探探‘開山膘局’,等到深夜,他便像幽靈一樣從窗戶閃出,憑著柳叔叔說的向趙家的方向掠去。
一會的工夫就到趙府,現在的‘開山膘局’,卻見門樓高大威武,門前巨大石獅,顯得威嚴無比,當看到牌匾上‘開山膘局’幾個大字時,心裡怒氣頓生,欲揮掌打碎,但抬起的手臂卻停了下來,心道:現在還不能打碎,先進去看看在說!
縱身躍過院牆,落在一棵老槐樹上,看見前面不遠處房間,還有火光,便箭一般的像火光處飛去,剛停在傍邊的屋簷後,就聽見有人跟了過了,抬頭一看,卻見一個黑影閃進院子!
心裡一驚,暗道:難道被發現不成,再看那人一身黑衣,而且還蒙著臉,這才明白,原來和我一樣,看著他躡手躡腳的靠近房間,到窗戶跟前,慢慢的戳開窗戶,朝裡邊看!
楚天藍一見,暗道:大概是個小偷正想呢,就聽見:“誰在外面!”房裡出來一聲粗呵!
只見黑衣蒙面人轉身飛越院牆,朝南飛去!
接著,房門開啟,出來四個中年,像是膘師!和一個錦衣老者,五十左右,一聲‘追‘便向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一看身法,便知道這幾個人身手一般,但是想看看熱鬧,看著這幾人漸遠,楚天藍也起身朝四周看了看,運氣自己的獨門輕功‘馭氣凌風’追了過去,想看看到底是怎麼一會事!
到城南五里處,黑衣人被五人追上圍在中間,楚天藍落在無聲無息的落在旁邊的樹上,
“閣下是誰,為何夜闖‘開山膘局’,偷聽我等說話!”錦衣老者粗聲的問道!
“不為何,我喜歡!”黑衣人慢慢的說,聲音怪怪的,言行舉止古里古怪,手中的武器更古怪,是一條白綢!
楚天藍暗道,這人怎麼如此古怪,大男人拿一條白布當兵器!
錦衣老者又道:“這麼說我們的話你都聽見了!”
黑衣蒙面人冷冷的道:“是又怎樣!”
“呵呵,那就留你不得!”錦衣老者冷笑一聲,說完朝周圍的四個一點頭!那四個人沒有吭氣,拔出兵器便攻向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絲毫沒有畏懼,手中的白綢頓時曾長,如三丈白蛇迎向四人兵器!
四人一見如此便道:“你找死!”
“未必!”黑衣蒙面人冷冷的道!
手中的白綢若同鋼鐵所鑄,四把劍砍在上面非但絲毫無損,四位膘師反被振的兵器差點脫手,再看黑衣蒙面人手中的三丈白綢,瞬間又如白蛇直襲四位膘師,四位膘師真是不堪一擊,一招就全部倒在地上!
錦衣老者一看自己的四個手下盡如此不堪,便道:“幾個廢物,退下!”四人便恭身退多後面。
“果然不錯,你是冷月宮的人!”
“是有如何……
!”黑衣蒙面人依然冷冷的道!
錦衣老者大笑道:“哈哈哈,老夫沒找你們,你到自己送上門來,既然冷月宮的人,那就更是留你不得!”
黑衣蒙面人怒道:“黃守,你也是這西北一帶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竟做如此無恥之事,我冷月宮一向不理江湖事,你為何卻處處為難!”
“不理江湖之事,那是藉口吧,你們是想獨佔‘飛天祕密’吧!”
黑衣蒙面人怒斥道:“胡說,我冷月宮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什麼‘飛天之祕密’,不過是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其實是陰險狡詐,貪得無厭偽君子的倘而惶之的藉口罷了!”
“那你師傅冷月仙子為何不將‘飛天卷軸’交出來”黃守陰陰怪氣的道,
黑衣蒙面人冷冷的道:“大言不慚,‘飛天卷軸’乃我冷月宮聖物,憑什麼交給你!”
黃守大笑一聲道:“嘿嘿,冷月宮現在交出‘飛天卷軸’還為時不晚,不然等整個武林知道這件事時,不用黃某說,你也知道冷月宮會如何收場!而且,我老夫告訴你,華山派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
“哼,整個武林知道又如何,‘飛天卷軸’是冷月宮聖物,江湖上人人借知,你以為整個武林之人都和你一般!”黑衣蒙面人道,
“‘飛天卷軸’是冷月宮之物,江湖上人人皆知,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飛天卷軸’的祕密,倘若知道,嘿嘿,他們可能比我更陰險狡詐,會讓你們冷月宮變成廢墟!”
黑衣蒙面人道:“哼,我懶的聽你的無恥之言,說,你們把我師姐怎麼了!”
“你師姐,沒怎麼,我打算讓她給我做個小妾,不然就浪費那麼標緻的小美人了,哈哈哈哈!”黃守奸笑道!
黑衣蒙面人大怒,罵道:“你這人面獸心得東西,敢對我師姐無理,冷月宮會把你‘開山膘局’夷為平地,就是崆同派也那保住!”
黃守大笑一聲,接著道:“你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嘿嘿,我現在就看看冷月仙子門下到底有多少斤兩!”
“哼,我也想見識一下崆同派的‘七煞拳’”黑衣蒙面人揮手運功注向手中的白綢,白綢頓時猶如白虹,橫在兩人之間!
四個膘師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黃守緊握雙拳,只聽‘啪啪’直響‘兩人同時運功,罡氣生風’周圍頓時殺氣騰騰!
暗處的楚天藍此時給聽糊塗了,暗道:什麼‘飛天卷軸’,什麼祕密!這黑衣蒙面人到底聽了他門的什麼話,黃守非要置他於死地!還有什麼冷月宮,是什麼門派怎麼沒聽師傅說過,正想著,他兩已經動上手了,
這兩人武功都不若,黃守雙拳如同鐵錘,剛猛無比,一拳過去,石土橫飛!黑衣蒙面人也不弱,只是他的一條白綢,一會像鋼鐵鑄成的白棍,一會卻像一條三丈白蛇,柔軟靈活,而且他身……
法很是怪異,飄來飄去,再加上一條白綢,看似在跳舞,百招過後,兩人難分勝負。
看著黑衣人的身法武功,楚天藍驚奇的睜大眼睛,雖然他未走過江湖,但是對江湖各門派的武功都略知一點,但是黑衣人所使的這套武功,卻從沒聽師傅說起過!
心道:這江湖真是無奇不有,這麼怪異的武功都有!
只見黃守的七煞拳一拳打出七個拳影,如同七個煞神,向黑衣人蓋去,黑衣人也不弱,閃身後退,三丈白綢瞬間散開,如同天女散花,又若千條白蛇,柔軟靈活的襲向黃守,兩人黑色拳影,白白綢帶在空中相持不下!
楚天藍知道他們在內力比拼,再看白綢已被黃守黑色的拳影壓的慢慢彎了下來!
黑衣人這次吃虧了,剛才是憑著招式身法詭異,現在和黃守硬拼內力,他可不行了,只見轟的一聲之後,黑衣人被擊退七八步,楚天藍正想著是不是去幫幫忙!
忽地,只聽見‘嗖,嗖’暗器破空的聲音!
抬頭閃身,楚天藍鬼影一般的閃過去,揮手使出大擒龍手,晃若一條蒼龍,發出‘翱翱’龍吟,凌空卷向四支袖箭,
但還是晚了一步,接過三支,少了一支,這時黑衣人那還有力氣閃開,那支袖箭正中左胸,只聽他發輕輕一聲痛囈,便向後倒去!
楚天藍閃身過去接住一股芳香迎面撲來,他奇怪的連吸幾口,暗道:什麼味這麼香!
黃守見這突如其來的年輕人,倒是讓他大吃一驚,連個影子都沒看清楚,只見蒼龍一現,人以到黑衣人後面扶住了他,心裡暗驚道,如此年輕的高手是誰,微微一思索道:“閣下是誰!”
楚天藍抬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煞氣,驚的黃守倒吸一口涼氣,不由的倒退一步!
“你是黃守!”
“是,老夫崆同派黃守,請問少俠是?”黃守稍微鎮靜的說道!
楚天藍道:“唉,想不到以名門正派自居的崆同派,也會有你這種無恥的老東西!”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說我崆同派!”黃守本想發作,但又顧忌楚天藍的武功,便咬著牙怒道,
“不要拿崆同派出來壓人,就算是靈一上人來,我也未必害怕!”楚天藍淡淡道!
靈一上人是崆同派上一任掌門,現任掌門凌宵子的師傅,楚天藍曾聽師傅提過,所以便順口說了出來,其實,他跟本不知道別的人,可這麼一說,倒把黃守氣壞了!
“狂妄小輩,師祖的名號也是你個黃毛下子叫的,一起上殺了他!”黃守感覺自己不是這後生的對手!
楚天藍本不想殺他們,被黃守這麼一喊,眼中殺氣頓射,右手一伸,自然神功運起,罡氣如牆一般壓向黃守他們!
黃守頓時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壓來,有窒息的感覺,欲翻身後退,但是已經遲了,胸口如同被大石擊中!
……
‘撲哧’一口鮮血噴出,飛出兩丈外,再看看那四個膘師,直直的躺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再看楚天藍,垂著頭,左手扶著黑衣人,右手指著他,罡風吹動披肩的長髮,那裡是人,簡直就是地獄的煞神,黃守頓時毛骨悚然,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感覺,哆嗦著身不由主的往後移動,只見楚天藍左手一揮,大擒龍手再次使出,猶如一條蒼龍,凌空抓向黃守!
黃守感覺自己被神龍抓起,嚇的閉上眼睛,大聲喊叫,從來沒見過如此的武功!緊接著感覺肩井穴疼痛難忍,睜眼一看,自己已經被眼前的年輕人像抓羊羔一樣,提在手裡!
楚天藍看著黃守面目可憎,不覺的手上一使勁‘喀嚓‘一聲也伴隨著黃守撕心的喉叫’肩關節已被他捏碎!
黃守痛苦的喉叫道:“你有種……就……殺了我……!”
“我不殺你,回去給我好好在家等著,我會來找你的,滾……!”說著把黃守丟擲四五丈外,黃守慢慢的爬起來,狼狽不堪的連跑帶爬的走了!
看著他消失在樹林後面,楚天藍才轉過頭看著懷裡的黑衣人,心道,怎麼會這麼香呢,想著便拿下黑衣人臉上的黑巾一看,好清秀的臉!
“哎,醒醒……!”
推了半天不見他醒來,心道,得找個地方給他療傷!便抱起黑衣人閃電一樣,消失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