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仰起頭,卻發現楚天藍又兩眼發直的盯著自己的胸脯,頓時才感覺到胸前涼颼颼的,嬌嗔道:“壞蛋,色魔!大壞……”芳脣卻給楚天藍堵上了,與此同時,一隻大手卻從她破裂的衣服上伸了進來,按在她酥軟而有彈性的**上。
只覺的渾身一陣酥麻,不可抑制的異樣的感覺瞬間在身體內散開,如火燒般又似是萬蟻噬心,渾身燥熱**難安,不由的嬌嗔呻吟起來。
此時,楚天藍也已經把持不住了,猛的翻身把逐月壓在體下,但覺得溫滑軟玉,幽香襲人正當他幾近瘋狂的時候,胸前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震動,全身猛的一震!
與此同時,逐月也似乎感受的了震動,猛的睜開了眼睛,玉面緋紅,呼吸急促的看著他!他心理明白,是兩塊紫玉隔著衣服撞在一起,發出了震動,要不然……楚天藍沒有望下想!
看到逐月嬌容含羞,美眸流轉一副欲拒還迎,楚楚動人的神情!不覺的又慾火中燒,急忙翻身躺在**,深吸一口氣,運起自然心法,平息了一番慾火,才道:“你會怪我嗎?”
逐月轉身,把臉伏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我怎麼會怪你呢!反正你欺負人家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我這樣做,那不和那姓李的鳥人有什麼……”
逐月伸手堵住他,不在讓他說話,道:“亂講話……我喜歡的人你,遲早都是你的人,怎麼能和他比呢。”
楚天藍頓時一陣甜蜜,緊緊的抱著了她。
過了片刻!逐月突然道:“大哥,你懂音律嗎?”
“懂一點點,不精!”楚天藍一楞,沒想到逐月問著個話題。
逐月突然起身道:“我想給大哥彈一首剛想去來的曲子,大哥願意聽嗎?”
楚天藍笑道:“好啊,我知道小月兒彈的一手好琴,長安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
逐月一呆,神色複雜的沉吟半響,才道:“我先換身衣服,大哥,你……你要回避嗎?”
楚天藍一呆,半天才道:“我不迴避!我就要看著我的小月兒換衣服。”
逐月臉一紅,沒有拒絕,只是羞澀的道:“我怕大哥又要乘機使壞,欺負人家,弄的人家無心彈琴。”
楚天藍正色的道:“小月兒,放心,大哥不欺負你便是。”
逐月羞澀的點了點頭!起身來到一櫃前找了一身衣服,便開始脫身上的那一身被撕破的衣服。
一時間,身上只留下薄薄的內紗,使得曲線玲瓏,**若隱若現,高挺聳拔的**,雪白而富有彈性,輕微的顫動著。平坦光滑,不見一絲褶皺的腹部。盈手可握的纖腰,圓滑挺翹的臀部……曼妙的**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曲線,延伸向那神祕的芳草叢處……
楚天藍嚥了一口唾沫,不敢在往下看。急忙轉身,長長的出了幾口氣,運起自然真氣壓制著強烈的慾火。
“大哥,我換好了!”逐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天藍轉過身來,見逐月已經換好了一身雪白的長裙,又顯露出那種高貴仿如公主般的氣質,絕美的臉上微微笑著,露出兩個能把他魂魄鉤去的小酒窩。
楚天藍猛的一把把她擁在懷裡,道:“小月兒……”
逐月詫異的應道:“大哥,怎麼了。”
楚天藍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想緊緊的抱著逐月,半天才賴皮的道:“小月兒,我想抱著你。”
逐月咯咯笑道:“壞蛋,你不是已經抱著嗎?”
“可是我還是想抱……”楚天藍耐皮的道。
逐月咯咯笑著,沒有說話,也緊緊的抱著他,半響才道:“好了,壞蛋,我們去大廳彈琴,再讓你抱著,肯定就抱出事了。”
楚天藍放開她,憨憨一笑,便跟著逐月來到......
大廳,逐月讓他坐下,先用小風火爐給他煮了一壺茶,倒上一杯,遞給他道:“先喝杯茶,靜靜神,不然,我才不會給一個心裡滿是壞注意的人彈琴呢。”
楚天藍一笑,端起淺嘗一口,突然之間想起唐瑩,不由微微一愣神,半響之後,逐月問道:“大哥,好了麼?”
楚天藍這才回過神來,見逐月已經坐到琴臺後,便長出一口氣,道:“好了,小月兒,你可以彈了。”
逐月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浮動,天籟之音便響了起來,輕柔的旋律似乎訴說著一個悠遠的愛情故事……
湛藍幽深的星空下,月華如水,茫茫的大漠上,戀人痴醉,纏纏綿綿,不離不棄。
……
一曲末,楚天藍依沉靜其中,只等到逐月過來喚他時,才從優美的琴聲中回過身來,忙道:“小月兒,你剛才彈的是什麼曲子?”
逐月嬌聲道:“沒有名字,是我剛才一時高興想出來的,大哥你給起個名字。”
楚天藍笑道:“小月兒琴聲中訴說的是我們吧?”
逐月臉一紅,點了點頭。
楚天藍微微一思索,道:“那就叫‘孤星逐月’曲吧!”
“‘孤星逐月’為什麼呀?”逐月驚訝的問道。
“因為我是孤星,你是月呀,我追逐你嗎!呵呵”楚天藍笑道。
“你為什麼是孤星呀?”
楚天藍嘆了一口氣道:“因為我命犯天煞,所以江湖人都稱我為‘天煞孤星’……有個算命的說,我此生就是孤星逐月的命,我想說的就是我追逐你,哈哈。”說著,不由大笑了起來。
逐月神色一呆,半天才神色憂鬱的道:“大哥,我們定個約定吧。”
楚天藍一楞道:“什麼約定?”
逐月沉吟片刻,嬌目款款的注視著楚天藍,認真的道:“我一出生便不知道父母是誰,是師傅養育我張大,所以……我不能辜負師傅!”
楚天藍疑惑的點頭道:“對,這是應該的,我支援你。”
逐月呆呆的注視他一眼,道:“可是、可是這樣,我就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楚天藍微微一愣,隨即想起洛妃雪說過的話,淡淡一笑,道:“小月兒,你是不是和洛姑娘也有個約定?”
逐月白了他一眼,道:“這事和洛姑娘無關,你不要瞎猜!”說著,微微停頓一下,神色突然變的黯淡下來,半響之後,才淚眼朦朧的道:“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我無法拋開師門,如今我還不能跟著大哥浪跡天涯……”說著,輕輕的依偎在楚天藍肩上。
楚天藍抬手摟住她的腰,柔聲安慰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帶著小月兒花間數蝶、月下舞劍!”
逐月揚起頭,深情的看著楚天藍道:“大哥,三年後的今天,不管你身在何處,也不管我師門的事情有沒有完,你便來這裡,帶我走,好嗎?”
楚天藍點了點頭,抬手溫柔的撫摸著她嬌美的臉頰,堅毅的道:“好,大哥答應你!小月兒。”說完,抬手緊緊的抱住了逐月。
寒風掠過欄窗,呼嘯著,吹得窗戶紙啪啪作響,一盞昏黃的燭光下,楚天藍相擁著逐月,彷佛沉靜在深夜的燭光裡。
此時的楚天藍心若止水,反倒是平靜的出奇,雖然幾日來刀光劍影,血腥四濺。如今彷佛都已經與自己無關。
半響之後,逐月微微抬起頭,道:“大哥,你知道那塊紫玉是什麼嗎?”
楚天藍一呆,隨即微微一笑,道:“是飛天鑰匙吧?”
逐月抿嘴一笑,道:“不全對,當時師傅把它們給時說這一對紫玉叫做:比翼之靈。”
楚天藍一愣,隨即問道:“比翼之靈!是什麼?”
逐月微微沉吟片刻,道:“我也不......
知道,是師傅這麼說的,具體是什麼,也無從知曉!”
楚天藍哦了一聲,問道:“那為什麼如今會變成飛天鑰匙呢?”
逐月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半響才道:“直到武林眾人來到冷月宮之後,我才知道這兩塊紫玉是開啟飛天卷軸的鑰匙。師傅說沒有紫玉根本連飛天卷軸的盒子都打不開,大哥又遲遲不肯來,所以我寫信催促大哥,大哥不會生氣吧?”
楚天藍微微一笑,捏了一下逐月的鼻子,道:“怎麼會呢,我遲遲沒有到冷月宮,逐月不生我的氣,我就謝天謝地了。”
逐月嫣然一笑,道:“誰說我沒生氣……以後隨叫隨到,不然有你好看!”說著,小手在楚天藍腰間猛的一掐。
楚天藍一裂腰,道:“哎呀,小月兒,你想謀害親夫呀?”說著,將她嬌軀往懷裡一摟,一手已經在隔著衣服逐月纖細柔軟的腰間遊走。
“討厭,你這壞蛋……”逐月臉色似火,**一聲,伸出似蓮藕般潔白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他,光潔如玉地臉頰貼在楚天藍胸前。
在楚天藍肆意的撫摸下,似乎給逐月增添許多地勇氣,只見她小手環住楚天藍的脖子,臉微微揚起,紅嫩地櫻脣微微張合,目光柔情似水,螓首伏在楚天藍耳畔,輕聲道:“大哥,吻我!”
立時給已經慾火中燒的楚天藍如同火上澆油,粗礦的一手將逐月嬌面捧起,如飢餓的野獸一般,覆住了那花瓣一樣嬌嫩放芳脣。
逐月渾身酥軟地躺在楚天藍懷裡,任他一有力的大手在自己如同初綻蓓蕾、凸凹有致、玲瓏剔透的身上游走,不是的發出一聲撩人心魄的**,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