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後……!
大宋真宗時,天下四分五裂,西有西夏,北有大遼,西南有大理。戰亂頻繁,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盜匪橫生,草菅人命。
武林之人也是明爭暗鬥,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西北之地賀蘭山中,有一武林門派,號稱:崇聖宮。因當年助李元昊開國有功,被封為西夏護國神宮,宮主楚霸天為國師。這崇聖宮行事詭祕,中原武林少有人知。
而這楚霸天便是當年魔帝之後,當年逃出生天,便在此西北荒涼之地,賀蘭山經營十幾代,傳至楚霸天時,已是根基深厚。
這楚霸天更是謀略深遠,睿智精明!生的七子,個個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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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楚霸天第七子楚驚天正在練習武功,有下人來傳話說,宗主有請!當下跟隨下人一路朝崇聖宮大殿‘混荒殿’走去!
這楚驚天自生得英俊瀟灑,正是雙十年華,而且資質非凡,一身武功不在六個長兄之下,最是得楚霸天喜愛。
來到‘混荒殿’,卻不見父親,楚驚天疑惑,正想詢問,卻聽殿中武士道:“七少爺,宗主在後殿等候!”
楚驚天點了點,朝後殿走去,來道後殿牆跟前,‘轟隆’一聲巨響,只見牆上多出一道門戶,楚驚天習以為常的走進去!剛進通道,門戶便自行關閉!
走出幾步,楚驚天便隱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人異常壓抑。不由暗道:這後殿他也經常來,為何此次會有這種感覺呢?
忽地,一股怪味傳入鼻腔,楚驚天心中駭然,竟然是血腥味!
怎麼會,這後殿乃崇聖宮聖地,怎麼會有血腥味!
難道父親出事了…一想到此,頓時感覺一陣暈眩。快步穿過通道,直向後殿奔去!
一進後殿,血腥味更是濃密,讓人有想嘔吐的感覺!見殿中站著兩人,一紫袍老者正是自己的父親,一白袍老者乃是崇聖宮大長老!這才鬆了一口氣!
“驚天,你來了!”紫袍老者一臉滄桑,悲涼的神色,看了一眼楚驚天道!
楚驚天見父親神色古怪,與平常那神色奕奕,簡直判若兩人,似乎老了二十年,有些吃驚的問道:“爹,發生什麼事了,您怎麼……?”
楚霸天一擺手,打斷道:“沒事,你不用多想!”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楚驚天道:“好好儲存,此乃先祖遺物!”隨後,對白袍老者道:“陽老,開始吧!”
白袍老者點了點頭,便朝殿中供臺上那巨大的石雕怪獸走去,
楚驚天自然知道,那石雕怪獸乃是崇聖宮膜拜的聖獸!只是今天供臺上,卻多出兩件他從來沒見過的事物,一塊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黑色事物和一個古樸的三足銅鼎。
忽地,他有發現供臺上那石雕聖獸似乎也變了樣,在那石獸的前胸上,多出六個用黑布圍裹……
著的東西!依次掛在石獸胸前的石帶上!
楚驚天隱隱覺得這後殿的血腥之氣就是從那六個東西上傳來!
“驚天,你過來!”楚霸天突然對望著石獸發呆的楚驚天道!
楚驚天一呆,當即走上前去,問道:“爹,聖獸上掛的那是何物?”
楚霸天微微嘆了一口氣,道:“稍後……便知!”當下不在言語!
楚驚天更是疑惑不已,忽聽身旁白袍老者道:“七少爺,請您割破中指,把血滴進銅鼎之中。”
“什麼!”
楚驚天一皺眉頭,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當下望向父親,見父親神色中帶著鼓勵之色,朝他點了點頭,雖然心中疑惑不解,卻無法推辭,當下上前,劃破中指,將血滴入那古怪的銅鼎中!
隨著血掉入,那銅鼎瞬間變化,發出一道血光。
楚驚天神色一緊,手自然的縮了回來,轉頭一看父親與陽長老,見他們神色正常,並無一絲詫異的表情!回頭在看銅鼎,卻也和以前一樣,也無任何異常!更始詫異非常。
“七少爺,夠了,要一滴便可!”
楚驚天正想詢問要血做何,楚霸天卻沉聲道:“驚天,退後,不要干擾陽老做事!”
無奈,只好退後,注視著陽長老的一舉一動,只見他站在石獸前低頭,口中唸唸有詞,不知是在做何祭祀!
正當他心發奇怪之時,那古樸銅鼎周圍的銘文上突然射出血光,隨著血光射出整個鼎身開始旋轉起來,速度由慢變快,而且銅鼎隨著旋轉漸漸虛空浮起,倒轉鼎口蓋向旁邊那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黑色事物。
頓時,楚驚天目瞪口呆,不等他回過神來,就見從鼎口瀉下一道異常鮮紅的血光,直直照在黑色怪石上!
一陣強烈的震動,如同天崩,楚驚天立身不穩,險些栽倒在地!
隨著血光落在黑色怪石上,怪石也瞬間發生變化,一圈黑色波光射向四周,如同一虛幻古鏡,把銅鼎中射出的血光反射四周,使的整個後殿如同血海一般!
當血光射在石獸上時,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石獸如同活過來一般,斗大的石眼中也射出血光!
緊接著一聲沉悶、壓抑、震撼人心的咆哮之聲,從石獸口中發出,震的四壁嗡嗡做響!帶著刺鼻血腥味的罡風,也竟然在四面合閉的密室中颳起!
與此同時,在賀蘭山的上空血雲彌補,雷聲滾滾,整個賀蘭山血光沖天!
密室中,那陽長老依舊低頭沉吟,雪白的鬍鬚、衣服,在血光中也便成血色,異常恐怖!
楚驚天更是如同作夢一般,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
忽地,只聽陽長老一聲大喝:“奪天聚靈……逆天鎖魂,定!”隨著他一聲暴喝,天地為之一震,石獸胸前那黑布包裹的事物,突然炸開!路出六個**的人影,被鐵鉤穿胸,掉在石獸胸前的……
石帶之上!
楚驚天心頭一驚,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但見那石獸周身血光大增,口中竟然流出血來,直直穿過銅鼎的滴在那黑色怪石上,怪石一陣震動,之後,銅鼎緩緩飄落在怪石旁!隨著銅鼎的飄落,四周血光消失,腥風也隨之停止!一切又恢復原來的面貌!只是在石獸胸前的石帶上,多出六個全身**,鐵鉤穿胸的人,卻不見一滴鮮血流出!
楚驚天微微鬆了一口氣,正想問父親這是怎麼一會事!
突然神色頓變,如臨大敵,雙目緊緊的盯著那六個**的人,身體抖的如同篩糠!
掛在石獸胸前的六個人……那六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六位兄長!
無論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一步步萬分吃力的走到供臺下,企圖看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兄長。
但是,他還是失望了,那六個人不是自己的六位兄長,更是何人。心中頓時一陣撕列一般的痛楚。
不敢相信,真的無法相信……!
自己的父親,自己最尊重的父親,竟然用他自己親生的六個兒子祭祀那本就空無虛有的神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呼吸越來越吃力,大腦中一片空白,無力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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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聖宮‘混荒殿’上!
一身紫袍的楚霸天神色低沉的坐著!身旁,白袍老者陽長老也不聲不響,手中一塊翡翠玉佩不挺的旋轉著!
半響,他才道:“宗主不必太過憂慮,七少爺如今雖然叛離出走,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楚霸天微微一臺頭道:“何解!”
“天數如此,人力難為,再說,您不惜六子,詛咒蒼天,定然不能讓七少爺留在賀蘭山,不然必有禍端,如今他既出走,便隨他去!如果不出老夫所料,七年之後玄陰之日,小主便會降世,那時,便是七少爺歸來之時!”
楚霸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坐起身來,道:“當真!”
陽長老神祕一笑,道:“宗主難道信不過老夫!”
“哎,本宗豈會信不過陽老,既然陽老如此說,本宗也放心不少!”楚霸天笑道!接著又問道:“只是不只我孫兒降生何處!”
陽長老微微一頓,道:“龍源之地——秦州!”
“為何?”
“此乃天數,小主必然降生於秦州,而且與此西北一帶名門趙家和龍源雷澤有關?”陽長老捋著鬍鬚幽幽道!
楚霸天神色明顯一楞,隨即問道:“於趙家有何關係!”
陽長老呵呵笑道:“有莫大的關係,宗主有所不知,秦州本就是寶地,那上古大神伏羲、女媧便是降生於此地,均與那雷澤有關!而今,雷澤遁去,無人知曉!但是前些年,竟然讓老夫發現,只是遺憾的是,那雷澤之上已成陰宅!”
“陰宅,何人陰宅竟然修在雷澤上!”楚霸天差異的問道!
陽長老淡淡的道……
:“便是那趙家先祖陰宅,是以趙家近千年以來久盛不衰。”
楚霸天微微點了點頭,卻又問道:“只是為何那秦州趙家近百年來開始衰弱?”
“這便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前些年老夫觀那趙家先祖陰宅,卻發現其風水格局被高人改變,從改變格局的手法上來看,應該是他趙家族內有人搗鬼呀,才使的秦州趙家開始衰落,但是卻利於涿郡趙家。”
楚霸天一驚道:“你是說宋朝庭那趙氏?”
陽長老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秦州趙家於涿郡趙家本就是一祖之後,只是被改後的風水格局,龍脈之氣卻出在涿郡趙家!不然,這秦州趙家必出龍氣,”
“既如此,陽老何不毀掉那格局,斷了那宋朝之龍氣,豈不更好。”
陽長老搖了搖頭道:“那格局乃高人所布,老夫也無有能力,不過……毀掉那格局之人必是七年後降生的少主無疑!少主降世不但能沖毀秦州趙家的蘊氣,而且,日後還會破掉那宋朝北龍之氣!”
楚霸天一頓,道:“難道這便是我孫兒降生秦州,與那趙家有關的原因!”
陽長老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老夫也說不準,只是從鎖魂圖上顯示出來的資訊來看,少主降生秦州和那雷澤有些干係,老夫自然猜測便是與趙家有關!……只是少主降生之時須在加一把火,不然怕是難以收復,最後為那他人作嫁衣!”
楚霸天頓時一楞,道:“陽老此話何意!”
“千年大劫將至,少主降生於秦州,而且與雷澤有關係,就怕被那雷澤神力影響,無法擔當楚氏一族之大任,而且可能會被那正道之人利用!雖然如今宗主以六子之血立下詛咒,但是為安全期間,再加一把火為最好!”
“這火當如何加!”楚霸天目中精光暴射,親手殺死自己六個兒子就為地七年之後降生的孫兒,豈能有一點的失誤!就算再大的代價他也能犧牲,只要能一血千年之仇!
陽長老目光怪異的注視著外面,幽幽的道:“用血來迎接少主降生,自是萬全之策!”
楚霸天雙拳緊握,嘴角路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本宗自會用最巨集大的儀式,來迎接我孫兒的降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