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冷月宮,大殿之上。各派掌門都神色激動著等待著冷月仙子的到來,以冷月仙子的說法,今天便拿出‘飛天卷軸’讓大家共同參詳。
飛天卷軸——拿是什麼東西?飛天寶藏的地圖。誰不想得到,就是這些經過風浪的掌門級別的人物,也免不了激動地手足微微發顫。
不光是應為富可敵國的飛天寶藏,最要命的是那飛身神訣,擁有他就等於擁有了長生不死之藥,而且還能飛昇成仙。
沒人能經得住如此天大的**。
在眾人的期盼中,冷月仙子終於露面了。雙手捧著一個古樸的紫玉匣子,身後,跟著數名弟子。一進大殿就咯咯笑道:“讓各位久等了,實在過意不去。”
說話間,冷月仙子已經行至堂前,將紫玉匣子放在堂前的香案上,俯首拜了幾拜。才轉過身來。
此時,各大掌門都雙眼發直的盯著那紫玉匣子。只見紫玉匣子光澤通透,質地晶瑩,似乎是一塊整體的紫玉琢成,上面紋飾古拙,一眼就能看出絕非俗品。
冷月仙子微微一笑,道:“各位掌門,這裡頭裝的便是冷月宮的鎮宮之寶‘飛天卷軸’!”
話音一落,眾位掌門不由的眼中精光大冒,雖然知道里頭的是飛天卷軸,但是從冷月仙子嘴裡說出,自有一番感覺。
這時,天王堡王拯秋開口道:“仙子果然是守信之人。”
冷月仙子淡淡一笑,道:“呵呵,在各位掌門面前,本宮豈會說假話。”
王拯秋也笑道:“即是如此,便請仙子開啟寶匣,去出‘飛天卷軸’,讓大家飽飽眼福,想來各位掌門也是迫不及待。”
話音一落,就聽眾人附和:“對,劉仙子,趕快開啟,讓我等瞧瞧!”
冷月仙子笑容不變,掃視眾人一眼,道:“各位真是性急,還害怕本宮能騙你們不成。”說完,微微一停,接著道:“開啟此紫玉匣子很容易,但是……各位必須找道一個人!”
眾位掌門都是一愣,王拯秋一臉疑惑的開口道:“仙子此話怎講?”
冷月仙子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因為開啟紫玉匣子的鑰匙在他身上。”
“那人是誰?”泰山秋一風頓時問道。
冷月仙子微微一笑,半響之後才淡淡的道:“楚天藍!”
“什麼?”眾人皆是一臉的詫異。似乎很是震驚,紫虛道長忙問道:“仙子此話當真?”
冷月仙子道:“本宮絕無虛言……難道各位掌門不相信本宮說的話麼?”見眾人都是一臉狐疑,冷月仙子神色微微一變,語氣有些生硬的問道。
“劉仙子,你覺的呢,冷月宮聖物‘飛天卷軸’的鑰匙,在一個與冷月宮毫無干系的人手上,你覺得我們會信麼?……還是說,仙子真當我們這些人是傻子呢?”一直沉默著的張夆鷹突然開口道。
冷月仙子聞言,冷笑一聲,道:“依本本宮看來,張堡主雖然不是傻子,卻很是無知……你怎麼就知道我和楚天藍沒有關係呢!”
張夆鷹一聽,頓時大怒,道:“你……”半天卻嗎說出話來,突然神情一變,冷笑道:“難道說是仙子的魅力無限,連大名鼎鼎的天煞孤星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不成。”
一聽他如此說,冷月仙子頓時柳眉倒豎,啐罵道:“不知廉恥,還稱正派之人呢,……”
見狀,眾人頓時感覺不妙,忙上前勸阻,冷月仙子白了一眼張夆鷹,對眾人道:“本宮實話告訴各位,楚天藍乃本宮的侄子!”
此言一出,眾位掌門又是一陣詫異,就連少林不悔大師也驚訝的問道:“仙子此話當真……傳言中楚少俠並無親戚,再說仙子姓劉,怎麼會和……”
不等他話說完,冷月仙子就咯咯笑......
道:“大師有所不知,本宮與楚天藍的母親乃是一雙親姊妹,他母親劉玉便是本宮的姐姐。”
不悔大師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正想說話,卻聽舒仇道:“就算仙子喝楚盟主是親戚,那‘飛天卷軸’的鑰匙也不能在楚盟主那裡呀,‘飛天卷軸’可是冷月宮的聖物。”
冷月仙子微微一笑,到:“舒教主有所不知,其實‘飛天卷軸’的鑰匙有兩塊,和‘飛天卷軸’本是我劉家祖上所傳,傳到本宮這一代時,由於沒有男丁,所以就把飛天卷軸的鑰匙分開傳給了本宮與本宮的姐姐……而本宮那苦命的姐姐早在十幾年前天藍出生的時候去世了,天藍是他的獨子,想來那塊鑰匙便在他的身上。”冷月仙子說的有眉有眼,眾人有聽的深信不疑。
這時,紫虛道長突然開口道:“當年楚驚鴻大俠去世之時,曾向貧道託孤,未曾提到與仙子是親戚之事?”
一聽子虛道長提道楚驚鴻,冷月仙子神色頓時一冷,道:“真人不要在本宮面前提起那惡賊。”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紫虛道長還想再問,王振秋忙攔住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使了個別問的神色。紫虛道長雖然是一臉疑惑,卻沒有再問。
這時,萬毒教**似乎看出了冷月仙子眼中的怪異神色,同為女人,自然也能明白冷月仙子為何會突然如此,微微一笑,上前岔開話題,道:“既然仙子如此說,想來飛天卷軸的鑰匙定是在楚盟主身上,只是如今不知楚盟主會不會來……”
話沒說完,紫虛道長就冷哼一聲,道:“哼,他豈會不來,他楚天藍不是神仙,就算飛天寶藏他不放在眼中,但是,貧道就不信飛天神訣他也能視而不見。”
**冷笑一聲,道:“紫虛真人說的是,你的兩個寶貝徒弟喝楚盟主走的近,你當然比我等容易知道楚盟主的訊息。”
王拯秋突然開口道:“如今飛天鑰匙在楚盟主那裡,難道我等就在這裡苦苦等著麼,要不派人去找?”
聽了他的話,眾位掌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說話的。心裡都各自盤算著,原本以為楚天藍沒有來大漠是件好事,沒有楚天藍的威脅,他們得道‘飛天神訣’的可能性就大些,如今,竟然要把它找回來,誰都不願意,尤其秋一風。
想了半天,秋一風突然問道:“難道非得找到楚天藍才能開啟‘飛天卷軸’麼,就沒別的辦法……依我看於其苦等他、找他,不如自己想辦法。”
秋一風說出了大家的想法,眾人頓時表示同意。
“對,我看這紫玉雖然珍貴,但是卻也比不上飛天寶藏,不如就砸開紫玉匣子,直接去出‘飛天卷軸’不就得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三江說道大掌櫃屈嘯虎突然開口,唾沫星子亂飛的粗聲道。
冷月仙子眉頭微微一皺,淡淡一笑,轉身從香案上去來子玉匣子,遞給屈嘯虎道:“屈掌櫃,既然你這麼說,就由你來砸開它。”
屈嘯虎一愣,半天才道:“仙子此言當真?”
冷月仙子微微一笑道:“不假!”
屈嘯虎咧嘴一笑,接過紫玉匣子,揮起拳頭就要往下砸,秋一風慌忙攔住他到:“屈兄,你小心點,莫要砸壞了飛天卷軸,不然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屈嘯虎嘿嘿一笑,道:“秋掌門放心,屈某人知道分寸!”說著,轟的一拳砸在紫玉匣子上,不但沒有砸開紫玉匣子,倒是把屈嘯虎震的回退兩步。不由一臉疑惑的看著紫玉匣子。
“屈掌櫃,感覺如何呀。”冷月仙子笑著問道。
屈嘯虎臉一紅,摸了摸鼻子,嘟囔道:“呵呵,這紫玉倒是挺硬的,不知……那是什麼材料的。”說著,......
心裡不大服氣,再次抬手全力一拳砸下。
轟……
一聲爆響之後,屈嘯虎猛的退出數步,紫玉匣子倒是依然如故,一點變化都沒有。眾位掌門都是大吃一驚,知道屈嘯虎全力一拳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場眾人中能硬接下來的屈指可數,怎地打在一個小小的紫玉匣子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是一塊鐵,也能被打出個坑來。
屈嘯虎更是一臉震驚,一邊擦著被震的發麻的手臂,一邊驚詫的道:“這、這是什麼玩意,怎這麼硬呢?”
冷月仙子微微一笑,道:“屈掌門不必驚奇,此物別說用拳頭,就算使用削鐵如泥的寶劍利刃,也難傷它分毫。”
屈嘯虎一臉咧嘴一笑,鬱悶得道:“我說仙子肯讓我砸,原來是有意消遣屈某人啦!”
冷月仙子淡淡一笑,道:“本宮並非消遣屈掌櫃,只是為了讓各位掌門知道,沒有鑰匙,無法開啟子玉匣子,也就無法取出‘飛天卷軸’!”
聞言,眾位掌門都是一愣,半響之後,秋一風有些不大願意的道:“難道非要等楚天藍不成。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他要不來,難道我等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難道秋掌門有很好的辦法?”冷月仙子反問道!秋一風一頓,楞了半天沒有說話。
王拯秋突然道:“要不找人去請楚少俠?”
“去請他,誰去?”紫虛道長道!
“咯咯,當然是紫虛道長您去最合適了,您那兩個徒弟與楚盟主交情匪淺,想來楚盟主定會給您面子的!”**突然笑道。
“讓貧道去請他,那是做夢,哼!”紫虛道長冷冷的道。
聞言,**頓時譏諷道:“吆,見臺階就上,蹬鼻子上臉了不成,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想開染房,自以為是,什麼東西,哼!”
不悔大師忙道:“阿米託佛,兩位別爭了,依老衲愚見,還是在此等候楚少俠……”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秋一風道,
“不管什麼時候,去請,實不可取的,楚少俠的性格各位多少了解一些,應該知道,以他的性格,若要來,用不著去請,若是不來,就算是去請也無濟於事。”
聽了不悔大師之言,秋一風、張夆鷹、紫虛道長等人頓時嗤之以鼻,頗為不屑,但是,他們也知道,不悔大師說的是實情。
半天未曾開口的幽邪教常甚突然道:“老和尚說的不錯,我等還是在此等待楚盟主吧,既然‘劍浪子’金大俠、‘劍公子’趙少俠他們都來了冷月宮,想來楚盟主會來的。”
“恩,我也贊同常兄的說法!”舒仇有道!
見他們如此說,王拯秋也贊同道:“對,既然如此,就以不悔大師之見,等待楚少俠的到來。”說著,轉身對冷月仙子道:“仙子以為如何?”
冷月仙子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就請各位在冷月宮靜候楚天藍,等他到來,在開啟‘飛天卷軸’,……”說著,微微停頓一下,接著道:“不過,在其期間各位不能在這裡白吃白住,非是本宮小氣,只是這整個武林上萬之眾,冷月宮確實經受不住。”
“阿米託佛,善哉、善哉,仙子放心,武林眾人自然不會白吃白住……!”不悔大師說完,眾位掌門也紛紛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