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武林正邪兩道,離開神龍頂之後,正派有少林,泰山、崑崙幾派帶領,邪派由三教帶領,兩道數萬人,浩浩蕩蕩趕往大漠冷月宮。
這一日,行至大漠,臨近冷月宮時,就見冷月宮之人迎在途中。
冷月仙子一身藍衣飄然,身資卓越,站在前面,身後站著一黑一白兩個帶著面紗的絕色女子!還有數十名弟子,在蒼茫的大漠中,就如同鮮花一般。
等眾人到了近前,冷月仙子嫵媚一笑,款款向眾人拜道:“天下武林豪傑,前來我冷月宮,本宮有失遠迎啦。”
靈隱莊莊主慕容雪鴻笑道:“這都迎出十幾裡地了,還不算遠啦,冷月仙子果然禮儀不差呀。”
“咯咯,天下武林,正邪兩道的豪傑,來我冷月宮,乃是盛事一樁,沒能前去神龍頂相迎,頗為遺憾啦。”冷月仙子譏諷的嬌笑道。
聽的此言,眾人都覺面子上掛不住。
這時,天王莊莊主王拯秋道:“冷月仙子,沒用之言不必多講,既然仙子前來相迎天下武林之人,應該知道眾人的來意吧。”
“呵呵,王莊主倒是爽快,本宮自然知道各位的來意,既然來了,便請吧,本宮自是以禮相待。”說著,便帶路請天下武林步入鳴沙山,冷月宮。
一路上,金不換、趙羽都不停的打量著冷月仙子身邊,身著白衣、白沙蒙面的女子,怎麼看都是他們這次大漠之行要保護的人,也是楚天藍朝思暮想的人——逐月。
趙羽、金不換、蕭步雲三人在長安見過她,自然認識。只是她好象壓根就不認識三人,不管趙羽怎麼暗使神色,她都是面無道情,連看都不看三人一眼。
趙羽、金不換那是個鬱悶呀。
“我怎麼覺的這個逐月,和咱們長安見的那個有些不一樣呢。”趙羽突然道。
“有什麼不一樣,不就是人家沒理你,你就說不一樣。”金不換不屑的道。
“不是,我的意思呢,是說好象不是一個人。”
金不換瞪了他一眼,道:“胡說八道,我們和她不過是一面之緣,你就能瞧的這麼仔細。”
趙羽點了點頭,道:“也是……”說罷,停了一會,接著道:“也不知道天藍這小子現在如何了,瑤池到底有沒有救回來。”
“師傅武功蓋世,肯定已經把瑤池師叔給救出來了。”身後的童鐵牛突然道,說完,趕著上前兩步,神祕兮兮的湊到趙羽跟前,問道:“趙師叔,這個……俺瞧這冷月宮全是漂亮的美人,你說,要是俺師傅到了冷月宮,會不會又象去**宮那樣,抱一個美人歸呢?”
聽了他的話,趙羽頓時忍不笑出聲來,道:“哈哈,你這個鐵牛,真是瞭解你師傅,你放心,你趙師叔我敢打保票,你那個色師一來到冷月宮,肯定不回放過人家的美女。”
趙羽的話剛說完,跟在後面的洛妃雪就不樂意了,冷哼一聲,道:“你以為藍弟弟和你一樣。”
趙羽一楞,回頭剛要解釋,童鐵牛就開口道:“師孃你有所不知,俺師傅可必趙師叔厲害多了。”
洛妃雪白了他一眼,道:“廢話,這個我知道。”
童鐵牛酣酣一笑,道:“俺說的不是這武功,俺說的是俺師傅泡妞比趙師叔厲害。”
話音剛落,一路上沒怎麼說話,一直跟在洛妃雪身後的秦暮楚也應聲道:“恩,有同感,楚兄弟在這方面確實有過人之處。”
這時,趙羽一臉鬱悶的道:“我就那麼差麼,也沒覺的他能比我強多少著。”
“不是,俺師傅可比你強多了,別的不說,就說泡妞吧,你就沒俺師傅強。”童鐵牛轉頭嘿嘿一笑,說道。
趙羽一瞪眼,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信不信我抽你。”
“......
嘿嘿,趙師叔,你別生氣,就這一點,你還是不如俺師傅,俺師傅就比你大氣多了!”說完,童鐵牛便閃身跑到洛妃雪身後。
趙羽苦笑不矣,一臉鬱悶的道:“天藍收的這個便宜徒弟,看來是沒收錯。”
說話間,武林眾人在冷月仙子一行人的帶領之下,來到鳴沙山冷月宮。但見冷月宮依山而建,規模著實不小,前面一遠近聞名的月牙湖,湖水清澈碧藍,在此茫茫大漠中,儼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冷月仙子著人安排各派弟子在冷月宮大堂歇息,而她自己卻與各派掌門在冷月大殿商議!趙羽、金不換等人不在掌門之列,也被安排在大堂歇息。
雖然說是大堂,卻是由冷月大殿的四合院落組成,排滿桌子,可容納上千人,金不換一進大堂,便知道,為此,冷月宮已經精心準備過一番了,看來已經是有備無患。
雖然如此,也有不少門派的普通弟子都安排在大堂外了。
眼看著堂內眾人落座,就見和冷月仙子一起相迎武林眾人的那黑衣蒙面女子,突然出現在冷月大殿門口,對眾人道:“各位英雄豪傑,光臨冷月宮,我冷月宮榮幸萬分,只是冷月宮地小房窄,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多多見涼。家師正在各大掌門商談,便由本宮下任‘月仙子’撫琴,為各位豪傑助興。”
話音一落,便見身影輕晃,消失在冷月大殿,片刻的工夫,就見一身白衣似雪的‘月仙子’懷抱一把樣式古拙的古琴,緩步移出。
身影一出現,武林眾人的眼光頓時就被她吸引了,全都呆呆的看著她。
雖不見西施、貂禪!也不曾見王昭君、楊玉環。但是,此女之美,無人不為她之絕世容顏所動。
究竟是怎樣的一中美呢?無可言喻!‘月仙子’她當之無愧,就算月中嫦娥也不過如此吧,那絕世資顏,豈是言語形容得出。
但見她蓮步輕盈,行至臺前,放下手中古琴,便緩緩坐下,抬起羊脂白玉一般,修長的雙手,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一股恬靜、出塵氣質!似乎無視大堂內的武林豪傑的存在,彷彿這天地之間,只她一人。
一雙美目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顯的無比清晰;神色中,淡淡的憂鬱,不禁讓人生起憐愛之意。
芊芊素指輕彈,清音頓起,如夢如幻……
一曲畢,眾人才回過神來。
金不換揉了揉眼睛,轉頭小聲的問趙羽道:“你說……她是不是咱們長安見過的那個逐月,我咱們感覺好象那裡有點不對勁呢?”
趙羽又是一臉疑惑,道:“之前我不就說了麼,她好象和長安見過的那個逐月不太一樣,但是找不出那裡不一樣,”說完,又回頭問蕭步雲道:“你也見過她,有沒有感覺到那裡不一樣!”
蕭步雲楞了楞,搖頭道:“我也看不出來,只是……她好象不認識咱們。”
趙羽忙道:“對,我也這麼覺的,既然天藍讓我們來保護她,那就的弄明白了,不然,弄半天她都不認識我們……”
“你們說什麼,這次來大漠,就是為了保護她,而且是藍弟弟讓你們來的?”突然,洛妃雪問道。
本來,剛才聽他們這麼說,知道這個‘月仙子’便是他們口中的逐月,已經醋意十足,現在又聽趙羽這麼說,洛妃雪頓時柳眉倒立。
趙羽、金不換、蕭步雲三人頓時一楞,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半天,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四下張望。
突然,金不換在人群裡發現那個百曉生,馬上計上心頭,喊道:“百曉生,過來。”叫出口,才覺剛才匆忙,稱呼上有些不妥。
百曉生正在一臉痴迷的看著臺上,聽聞有人喚自己,忙回頭觀瞧,見是金不......
換,微微一楞,隨即笑道:“哈,原來是金兄,不知喚小生有何吩咐?”
金不換微微一笑,道:“大事,你趕快過來,聽我說,你那個‘凌雲譜’上的名花榜怕是要重排了。”
聽金不換這麼說,百曉生頓時一拍腦袋,道:“哎呀,金兄提醒的是,今日一見‘月仙子’方知什麼是天香國色,名花榜是該從新排過了。”
一聽百曉生說出要重排名花榜,周圍那些登圖浪子,頓時都擠上前去,童鐵牛、秦暮楚、趙羽,就連對此事沒什麼興趣的蕭步雲也擠到跟前。
“依小生之愚見,這月仙子應該排在名花榜前三!”見眾人都圍著自己,百曉生頓時得意的道。
“不錯,俺覺的,這‘月仙子’應該排在俺師孃後頭。”童鐵牛大聲嚷道,
百曉生看了一眼童鐵牛,見他生的憨厚,一副自得的道:“你師孃是誰,小生這名花榜上只排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知道不。”
童鐵牛頓時大怒:“臭書生,你丫的欠扁,連俺師孃都不知道。”說著揮拳就要教訓百曉生。
百曉生頓時嚇的一個趔趄,躲開身子,一臉驚訝的看著鐵牛,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一點抖不含糊。
“鐵牛,去、去、去,一邊去,別胡鬧。”金不換忙把童鐵牛拉開!
“各位,是否能聽在下一言,”眾人回頭一看,原來一個著著金黃色衣衫的青年就站在眾人身後。
見眾人回頭打量他,那黃衣青年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姓李,排行老三,對各位所談之事頗感興趣,各位能聽在下一言嗎?”
百曉生一抱拳道:“李公子,直言無妨。”
李公子微微一笑,抬眼看看了臺上的月仙子,道:“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沉魚落雁,但是,‘月仙子’絕世之姿當稱得上是閉花羞月,依在下看來,稱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恩,李公子所言不差,小生也是這麼想的。”百曉生也搖頭晃腦的說道。
洛妃雪見狀,冷哼一聲,不理會眾人,只是抬頭仔細的打量著臺上的‘月仙子’
一襲雪白長裙襯出窈窕婀娜、曼妙無方的身姿,渾身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氣質,雙眸如寒夜皎月,精緻的五官,有若天成。
白皙粉嫩的肌膚瑩白如玉,似是吹彈可破,如同雪山的雪蓮花般冰潔!雪白滑膩的玉頸和烏黑飄逸的秀髮……
洛妃雪不由心生嫉妒之意,她就是那個神祕的逐月,藍弟弟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