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住連麗珊的纖纖小手,寧韓頭也不回,拉著她穿過人頭竄動的人群,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娛樂大廳。
這種舉動大大出乎了暗中監視他們的兩個暗殺術師的意料。無奈之下,兩人唯有跟蹤上去。
“連麗珊,你是美人魚對吧!”
寧韓雙手壓著連麗珊的雙肩,將連麗珊拉至“黑色星期五”船邊高高的白色欄杆處問道。船下便是平靜幽暗的海面。
“不對啦!”
連麗珊氣鼓鼓的說道,“我其實是一條美人鯊,也不知怎麼的就長了一條金魚的尾巴。”
話突然說到這兒,就連一直神經大條的連麗珊也忽地發覺寧韓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寧韓在瞪著她。
“你怎麼了?”連麗珊語氣有些委屈的問。
寧韓深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左右眼角的兩個橢圓形的小瞳孔祕密地盯著藏於暗處的暗殺術師。
“剛剛就在我的那幅油畫被他們拿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感到有個人就一直在暗中盯著我。由於害怕生出異端,所以我沒敢動用‘滅世眼瞳’的能力去看。”
“那個人的實力很強嗎?”
連麗珊的心陡然提了起來。朱脣微微開起,反手握住寧韓衣服上的鈕釦。來回揉搓。
“嗯!至少不會比我弱的。”寧韓一臉嚴肅的對連麗珊說,語氣裡有些許的擔心流露。
“不過,他真要動手的話,我想自保,當然絕不會有問題的。”寧韓話鋒一轉,呵呵笑道。
“我們與他們無怨無仇的,他們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吧!況且我們還是小孩子呢。”
“切,那可不一定。”
這種事情,對方只會求越乾淨越好,誰管你多大年齡。這種天真的想法,也只有象連麗珊這樣的女孩子會這樣想了。
“你倒是沒事了,那我要是有個萬一怎麼辦?難道要我用父親大人留給我的東西嗎?那個東西威力太大,船上這麼多人,用的話會傷及很多無辜的!”
連麗珊說這些話有些故意為難寧韓的意思,她完全沒有替自己擔心,因為根本沒那必要。
“所以,我才會把你帶到這兒嘛!”
寧韓咧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沒品的壞壞的笑了兩聲,然後將目光投到
漆黑的海面上。
連麗珊立即明白了寧韓的意思,她掙脫寧韓的賊手,瞪著寧韓不悅的問:“有這個必要嗎?現在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啊啊啊……”
連麗珊話未說完,就被寧韓輕易的舉過頭頂,轉了一圈。尖叫著,“撲通”一聲摔到冰冷的大海里了。
“死寧韓!臭寧韓!你是一個大混蛋……”
連麗珊在海里毫無顧忌拼命的大聲叫罵,她的兩條尚未發育成熟的小細腿,一沾水必定要變回魚尾巴。
想變回來,呵呵,再等上兩個時辰吧!
聽著寧韓在船上肆意的哈哈狂笑,連麗珊氣憤至極,把身邊的海水撥了個翻滾濤天,拿海水出氣。
畢竟船上有很多人,連麗珊也沒敢對“黑色星期五號”這艘船怎麼樣。
誘人的白色金魚尾巴拍了一個漂亮的波浪,連麗珊把身上的衣服向天一扔全脫了,蹦跳一下,鑽入茫茫的大海中。
船上的人們大多聚集在娛樂大廳裡頭,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而寧韓見連麗珊潛入大海,便停止了嘻笑,而且徹底的安下心來。
既然是條美人魚,不!美人鯊。大海就是連麗珊的地盤,雖然說連麗珊實力不咋的,可憑藉著自身天賦本能,能威脅到她的人,絕對不會多到那兒去。
抬起右腳悠悠的搓了搓船上的甲板,而右手看似隨意的撩著前額的劉海,搭攏在左眼角處。寧韓的眼睛裡透過濃郁的殺氣,這殺氣能讓所有看到的人感到心悸。
橢圓小瞳孔的表面發出一陣連寧韓自己都幾乎無法感受到的空間波動,兩片薄如蟬翼,硬如金剛的黑色鋸齒圓輪出現在寧韓的手中。
金遁、大切削斬下一個瞬間,一直躲在暗處偷偷監視著寧韓的兩名五級暗殺術師只覺得脖子一涼,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路過一具屍體的旁邊,寧韓目不斜視,晃晃悠悠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咣鐺”一聲響,關上了厚厚的房門。
娛樂大廳裡依舊歡聲笑語,一夜無話。
清晨,通紅的太陽透過薄薄的海霧,從海面上探出了半個頭。
“砰——”
一聲巨響,“黑色星期五號”船艙內部一個祕密的小閣子裡,由名貴的密
雲木打造的豪華木桌被一張佈滿老繭的手拍個粉碎。
而那張手的主人正怒目圓瞋的盯著眼前跪倒下來的顫慄不安的雷諾阿船長。
原本在船員面前風光無限,高高在上的雷諾阿船長此時象極了一個奴才。
“廢物!飯桶!什麼事都辦不好!兩名五級暗殺術師竟然就這樣神不之鬼不覺的被人幹掉了!真是豈有此理!雷諾阿!你究竟怎麼辦師的?我筆墨宗簡直白養了你!”
黑暗遮住了手主人的面容,憤怒的吼叫也遮掩了他本人真實的嗓音。不過他很生氣是顯而易見的。
“這真的是出乎意料!”雷諾阿船從心裡打顫,額上冷汗直冒。他很清楚,他眼前的這個人想要殺他,只需動根手指就可以了。無須猶豫。
“您也知道,這艘船上載著那七個小鬼,實力強大不用說,又和我們筆墨宗的第一大弟子方讓產生過矛盾,他們老是標榜自己是正義之魂,可能是他們看不順眼暗地裡出手的吧!”
雷諾阿船長戰戰兢兢,可能這句話說到這個神祕老者的心坎上了。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
“是!”
雷諾阿應承了一句,站起身來慌忙向門口走去。當雷諾阿剛剛開啟門,那個隱於黑暗的神祕老者又說了一句。
“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必要的時候,我允許你使用你手裡的那塊‘青鳥的虛象’。明白嗎?”
“是!我知道了!”
雷諾阿臉色慘白的又應承了一句,晃晃咧咧的走了出去。
“太…太好了!沒有被殺死。”
雷諾阿慌忙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按了按胸口,大鬆一口氣。原來的船長氣質蕩然無存。
快速遠離了那個祕密的可怕的閣子,雷諾阿扶著牆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房間裡走。看來,他的哥哥對於那名老者有著一些關係。
整了整衣服,就在雷諾阿用鑰匙開啟自己房門的那個瞬間,一個人影突然伸出手,從裡面一把抓住雷諾阿,封住他的嘴巴,鉗住他的四肢,把他悄無生息的硬拽了進去。
然後,房門就被人影死死的鎖上了。
「諸位讀者大大們,有鮮花嗎?沒有的話,幫我衝杯咖啡吧!那不要錢。就衝一杯好嗎?跪下了我。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