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無所謂地哈哈笑道:“專門?你們有那麼重要嗎?只是你們運氣不好,我們是碰巧路過,看你們運送的東西不少,就想替你們接管了。”
居然是盤虎人要幹這路過的搶劫,巫老還能說什麼。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部落之間從來就是這樣,這也是部落搬遷的時候最大的風險。巫老暗歎一口氣,這的確是自己一族人運氣不好。
木小凡看著那白衣人就像握住了閃族人生死的囂張樣子,突然就像看到了上一世那個女人的舊相好奪了他的財產之後那種猖狂的樣子。那小子很強壯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還被他踩在腳下揉捏,想到這裡,木小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他看著這個白衣人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狠毒,陡然間他忘記了傷痛,他只想衝過去打倒他,把他的臉踩到腳下,狠狠地折磨他。
突然之間木小凡再次進入了狀態,從這個大石塊中滑落出去,入雪冰冷才讓他猛地冷靜了下來。木小凡終於從石塊中脫身出來,那個白衣人也沒有注意到滑落到雪地上的木小凡。
他落到地上後,來不及看這石塊中那給他奇怪感覺的金屬。他悄悄地將念力彙集成一線,從被劃破的臉上取下了鮮血,慢慢地、慢慢地向那個白衣人送去。
木小凡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喉嚨,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發現自己的小動作。那滴血液很快被凍結成了一片雪花樣的固體,木小凡僅僅送出極細的一絲控制著它向白衣人的頭頂落去。
白衣人會念力,而且是一個比木小凡厲害得多的念力高手,在白衣人身體前面十米範圍都被他牢牢地控制住,哪怕就是一隻蚊子也能輕易地被發現。
但是天空大雪紛飛,偶爾夾著那麼一個粗大沉重一點的雪團也沒有什麼稀奇。唯一可惜的是木小凡的那滴血被白衣人的念力擋住毫無縫隙,他調整了許多位置怎麼也落不下去。
巫老考慮再三,一個連他也無法戰勝的人其他族人上來也是送死。巫老黯然地搖搖頭,沒有想到這一輩子到老了還遭遇這樣的劫難,萬萬不能讓族人被滅光。
他環顧四周的族人又看了一下木小凡的方向,結果看到大石塊中的木小凡已經不見的時候,他內心一震。
巫老知道木小凡也會使出念力,雖然沒有這個敵人高強。但如果木小凡和族人不死,將來閃族人到了那片新領地遲早會再次強盛起來。他終於決定向白衣人低頭,冷漠地收起了力量向白衣人一伸手,“給我解藥,只要你放了我的族人,我……願意跟你走。”
周圍的人聽到巫老的承諾都大吃一驚,紛紛悲憤地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