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巫老悶哼一聲,木小凡再看巫老,正是剛才白衣人射出的匕首沒入了巫老的後背。巫老一陣咳嗽,輕輕地吐出了一口血水,眼神也變得黯淡了起來。
一片雪花劃過木小凡的臉頰,一絲血湧了出來滴落到雪地上。誰也沒有注意那滴雪在融化了地面的積雪之後又將下面的草消融,更讓這些草的根莖直接在地面下枯萎。
白衣人在一旁哈哈大笑,“沒有想到閃族人之中還有你這樣的怪物。刺你一刀我也不殺你了,你跟我走,做個將軍的奴隸,我就放了你的族人,如何?”
白衣人說這話也只是看到巫老的實力居然有六星,才想為主人招納過去。六星實力的蠻族人已經相當於高階士兵了,比現在帶來的這些家丁強了好多倍,畢竟這些家丁最高才一星到兩星的實力。弄個六星的蠻族人給將軍做家奴至少一個頂數百個沒用的蠢貨,將軍一定高興。
但是白衣人的話落到閃族人的耳朵裡面就是**裸的侮辱,**裸的挑釁。巫老是什麼人?幾乎現在所有的族人就連族長都是巫老看著長大的,他是這個閃族人部落年齡最長的智者,那個傢伙居然要讓巫老去當奴隸?
“殺了他,該死的盤虎人……”
白衣人衣袖一揮,剛才那些叫罵的人臉上頓時紅腫起來,嘴裡被塞入了一團泥土。巫老揮揮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辱罵。
他看了看勒天他們,因為白衣人的到來那些盤虎族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居然發揮出超常的實力讓勒天他們在佔據優勢的時候都拿不下來。這個白衣人很可怕,巫老想盡辦法也無法靠近,他現在後背中刀,刀鋒刺入了肺葉讓巫老呼吸之間喉嚨中都有一股血腥味。
以這些蠻族人的體魄即使中了刀傷也不是很嚴重,更何況巫老自己就是用藥高手。如果眼前沒有敵人,他大可揮手就將匕首取出來。
但是現在不行,巫老很清楚那把匕首上塗抹了一種毒藥。只要那毒藥入肉就能迅速控制周圍的血管讓它們無法收縮,一旦拔刀血液就會不停地往外流。
巫老不是沒有辦法治療這樣的傷,但是那些藥還包裹在雪橇裡面。拔刀之後他最多能堅持兩分鐘血液就會流光,不拔刀的話他只要一動,這把匕首就有可能碰觸到心脈,因為它刺入的地方太靠近心脈了。
白衣人等得不耐煩了,冰冷的聲音傳來:“你這蠻子啞巴了,到底答應不答應?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如果不答應那就全部都死——”他將最後一個死字拖得老長。
巫老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口血水,聲音有點苦澀地問道:“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們是專門在圍殺我族?你們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