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搖搖頭,下半身詭異的都是透明的水,嘩啦嘩啦地流著,來回飄蕩,“如果說燭九陰會有什麼詭計,我相信他怎麼都不會算計到自己人身上,畢竟那老傢伙只是好面子,大體上不會出問題。但是你說的又好像根本不可能,一個幾個月前還只有四鼎修為的小子,修為在短短几天就超過了十二宮主,甚至接近我們的修為,這未免駭人聽聞了。但是你也不可能拿這樣容易被揭穿的話來騙我們,對吧。”
確實,這個要驗證起來就簡單了,他們隨便一個出去把古文鼎抓住打一頓就知道了。
祝融一掌蒸發掉一顆玄冰樹,“驗證個屁,抓不了燭九陰,還抓不了那古小子?囉囉嗦嗦,你們等老子一下。”
祝融一團火一樣衝了出去,他才不相信一個家族的小子能有多驚奇。
祝融走了,共工又開始找木小凡的麻煩,“那麼你是懷疑遇到那個古小子之後,我連這女娃兒都保不住,也就是說你懷疑我的實力了?嗯,算來你也消失好些年,讓我來看看是你進步了還是我退步了。”
萱噷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站到木小凡的前面將他保護在後面,臉上掩飾不住的惶恐,“老祖宗,你就別欺負小凡了啊,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然後又回頭對木小凡說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和老祖宗說話這麼沒大沒小,老祖宗他們是不和你計較,你不能沒有禮節……”
共工在旁邊聽得狂笑,木小凡則是奇怪地問了一句:“噷兒,我記得你就是最不循規蹈矩的人了,這些話真不相信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放心吧,那水小子是對我沒半點威脅的。”
共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你,你還沒跟這女娃娃說吧?老牛吃嫩草,老牛吃嫩草,哈哈……”
木小凡佯怒,“胡說,在這個身體裡面,還是我木小凡說了算,苟芒兄嘛潛心修煉。不過經你這麼一說,原本我還有點私心想先斬去本屍,這麼看來倒要先斬苟芒了。”
“木小凡,你敢再胡說!”一聲尖叫嚇了兩人一跳,才是萱噷聽到木小凡說什麼斬苟芒。那可是和共工一樣,萱噷最親近,血緣關係最濃的兩個老祖宗,當然不讓木小凡大逆不道的說下去了。
木小凡嘆氣,“本想再多隱瞞一段時間,看來不行了,苟芒兄請出。”
木小凡話落,一道青氣從他頭頂百匯衝出,落下一人,正是苟芒。
“些許小事,勞神,勞神!”苟芒出來就埋怨木小凡打擾他修煉。
萱噷則直接兩眼一翻,暈倒過去。
等木小凡把來龍去脈給萱噷講清楚之後,祝融也回來了,完全沒有先前的氣勢,反而有點忸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