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作勢要打,木小凡連忙作揖,“共工兄,我錯了還不行,饒了我吧!”
萱噷剛才正好從內出來,就看到木小凡,正要招呼,就見共工對心上人動手。開始還以為老祖宗是要考校一下木小凡,哪知整得驚心動魄。萱噷一顆心都快
讓萱噷更掉下巴的是,共工聽了木小凡的話之後居然點了點頭,“嗯,認錯就好,不過話得說清楚,這女娃兒在老子這裡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說話的神態就像兩個老熟人見面,說話的語氣更是有點那個什麼的味道,就像是兩兄弟賭氣一般。
萱噷只覺得亂了,這個世界全亂套了,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才確定不是做夢。
看到萱噷過來了,木小凡也不避諱共工,走過去將萱噷的手握住。萱噷也不抽出來任由木小凡抓著,彷彿這是天經地義一般。
木小凡閉著眼睛問東問西,把共工聽得鼻子都快揚到天上去了,諸如:那老傢伙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千萬不能讓他碰你一下……他都教你什麼巫訣了,垃圾的不要學……
“住口,老子今天要和你決鬥。”共工咆哮著。
人影又一閃,一把洪亮的聲音帶著一團火焰突然衝出了水幕,將一地水花、水樹、水桌子全部蒸發乾淨。
共工的喉嚨咕嚕了一下,就像受傷的野獸將眼睛瞪得滾圓的看著來者,當然是祝融了。
後者就像沒看到共工那要殺人的眼神,徑直對木小凡說道:“聽說剛才你為了一個小傢伙和燭九陰那老傢伙過了一招,你怎麼能向他示弱?”
共工剛才還一副要將祝融吞了的表情,陡然一下就變得道貌岸然起來,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問也不問緣由就鄭重地說道:“這麼看來,是時候我們要出手教訓一下那幾個毛小子了?”
木小凡怎麼就有共工比祝融還喜歡打架的感覺。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阻止兩人胡思亂想,“你們有沒有發現太巫殿最近發生了一些怪異的事情?”他隨即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大家。
共工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燭九陰那老傢伙和那麼一個小小的什麼古,他們兩個勾結,要對付你和這娃兒?”
“我有這個擔心。”木小凡說。
“怎麼可能,那個什麼古,你隨便找個藉口找到他往角落一帶、一擰,喀嚓一下不就什麼都解決了?”祝融還比劃了一個擰脖子的動作。
木小凡苦笑,“不是我不敢,擰脖子都算小事情,上次我讓他腦袋分家,那個下身,嗯,下半身打成肉醬,才過一天他就又活靈活現站面前了。就說剛才一掌,就算三四個現任宮主聯手也接不下來,他故意中掌,卻一點都沒受傷。你們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