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凡無奈地走在人群裡,本來站在萱噷的後面還可以看到她,現在倒好,站前面去了,想看一眼還得用上念識,一旦用了念識,那等於是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到了。就算木小凡看得多了,但是今天人數之多之密集,念識一放出去,在木小凡的腦海裡面就出現無數個乾癟的身體,他就算想過濾不看都辦不到。
太難看了,木小凡將念識一收,這個時候人也到了太巫殿內。
但是人實在是太多了,太巫殿也不能讓這些人隨便進出,就算太巫殿開啟了也容納不下這麼多巫。
一個面容枯槁矮小的祖巫站了出來,看他動作慢吞吞就像老得快走不動了的樣子。他輕輕地咳了一下,拿手捋了捋下巴上的鬍鬚,然後隨手一指點向空中,一點黃色的光芒突然閃現著從空中沒入地面。
頓時一輪黃光從眾人腳下衝天而起,每個人都沐浴在黃色的光芒中,木小凡覺得就像遊戲裡面人物復活重生了一般。
黃光以極快的速度向所有人蔓延過去,地面震動,山川起伏跌宕,樹木移位,河流改道,只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座方圓數百里的平原就出現在大家面前。
不僅僅是木小凡,就是這些經常聽老前輩們傳誦祖巫高深莫測的巫力的巫們,也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變化。僅僅是隨手點了一下,數十座大山跑了,一條長几百里寬三四里的河流也改道了。這是何等巫力,對於土元素的掌控已經到了真正的神的境界。
錯了,不該用神來形容他,因為他是祖巫,根本就不會成為神,而且和神來說還處於一種微妙的關係中。
這下就連木小凡都知道剛才那個老者是誰了——中央土之祖巫后土。
這個平原一出現,和太巫殿的位置正好一高一低,太巫殿高高在上,就算站在這個平原的邊界上也看得清清楚楚。
帝江左右看了一眼,問祝融道:“祝融兄,大家都到齊了,苟芒是來不了,他的那尊鼎還在祝融兄那裡吧,為了我巫脈永世長存還請借出做完這場。”
祝融雙目一瞪,“帝江,你怕老夫貪了不成,還要你多說,快點,快點。”其他祖巫也點點頭。
木小凡卻在一旁聽到苟芒兩字,心裡猛地一驚,苟芒,怎麼跟當年和自己討價還價的那個傢伙一個名字?居然是祖巫,現在這裡又少了一個苟芒,難道說……
木小凡一驚,如果那個苟芒就是這個苟芒,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祝融會找自己了。但是心裡卻更加忐忑起來,如果兩個苟芒真是指的同一個人,也就是祖巫苟芒,那麼自己該怎麼解釋?苟芒已經去了,他是自願的,但是這十一個祖巫看起來卻不是那種和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