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千苦笑一聲,“我說,你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八歲,已經過了八年了好不好,難道一直在地上撿石頭玩的?”
木小凡見狼噴被古今他們說得臉色通紅,只聽古今還在那裡大放闕詞,儼然一副長輩的樣子。木小凡搖搖頭,這個傢伙就是話多。
說了半天愣是沒有讓狼千說出下文來,狼千愣愣地聽了半天才發現,好像該自己來介紹一番的,卻變成了古今在給他介紹一般。
古樂也看不下去了,咳嗽兩聲才將還在滔滔不絕的古今止住,古今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下,一仰頭一大杯酒就倒入肚子內。
狼千這才接下去:“聽說你們幾個,除了木兄弟之外都是在三營的,我這弟弟正好也在三營。”
古今扯了一塊肉下來邊吃邊說道:“你放心,那小子我們就罩定他了,誰都動不了他!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嗯,喝酒,喝酒。”
六人一起舉杯,狼噴站立起來,對各位先行一禮客氣了兩聲之後,一仰頭先將酒喝了個乾乾淨淨,眾人大聲叫好。
只有木小凡暗暗留意這個狼噴,雖然瘦弱了一點,但是眼中有神,精芒內斂,恐怕剛才古今都看走了眼,狼噴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柔弱。
寇侯、勒天他們喝著喝著就開始行酒令,整間房子幾乎連房頂都要被這些**掀翻了去。
木小凡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酒不說話。狼千過了一會兒才想起,轉頭看向木小凡問道:“木兄為何要去那先鋒營?”
木小凡苦笑,“你以為我想去嗎?這都要問問古今他們了。”
狼千更奇怪了,“難道是他們兩個把你整進去的?難道不知道每次先鋒營計程車兵都是去做肉盾嗎?”
古今正喝了一口酒聽到兩人對話,他將眼睛一瞪,“又誣衊我啊,明明是他這小子和古文鼎結仇,這次帶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誰,如何怪得了我。”
狼千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睛在他們幾人身上轉來轉去,看得古今心裡發毛,咧嘴罵道:“你那鬥雞眼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狼千不理古今,反而給弟弟狼噴遞過一個眼神,狼噴立即站起來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無人才進來說了一聲,又出去守著了。
大家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兩個搞什麼。
狼千這個時候才壓低聲音道:“你我都是兄弟,有些話如今我狼千是不吐不快。”
古今也知道狼千肯定有話說了,一改剛才的**形骸正色道:“這裡都是兄弟,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
狼千掃了古樂一眼道:“我狼家雖然是小族,但怎麼說也是一直依附你們長輩,但是那些都是長輩們的事了,你我兄弟日後難道就沒想過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