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新的肉芽,就像活著的蟲子一樣扭動著很快癒合。
木小凡知道這大概都是那個巫公給他灌的那些噁心的藥水的作用,只是不知道不喝那藥水會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在那個破舊的房子裡面,長得和骷髏一樣的巫公皺眉道:“那小子已經吃了六瓶藥了,如果再吃十瓶就死定了,到哪裡再去找認識那些字的人呢?翌風!”他最後發出一聲長嘯,一點都看不出這個骷髏樣的巫公居然有這麼大的肺活量。
翌風幾個跳躍就到了巫公面前。巫公拿出一張紙,上面正是龜甲上的文字,只是完全打亂了順序。巫公將它交給翌風,“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讓他把這些字的意思說出來。他的命不久了,我不想再花時間去找一個認字的人。”然後巫公用手摸著木小凡從洞內帶出來的那個梭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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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凡這次受到了極高的待遇,身邊是兩個“美女”在侍候著他酒食,還有一個女子在幫他按摩腿骨,還有意無意的碰著他的**部位。但是木小凡實在對這幾個看起來比他強壯太多的“美女”沒有性趣。再者他現在才十歲,他媽的,居然用這樣的人來引誘一個未成年小孩,對於木小凡來說,桌上的熟食更有吸引力。
翌風在一旁賠笑,“小兄弟果然是好胃口,一個人都吃了我們兩人的分量了。”
木小凡將一塊骨頭“一不小心”丟了出去,正好向翌風的頭上丟去。
“啪”的一聲,翌風手上出現一點淡黃色的光芒將那骨頭打成了粉末,殘渣射到牆上頓時將牆打出一片針孔狀的小洞,外面的陽光從這些小洞射了進來。
翌風惱羞成怒,這兩天來他是好話說盡,可這個可惡的傢伙是油鹽不進,早知道當初何必那麼快和他翻臉,這個巫公把自己害苦了。想到這裡他一掌拍下,面前的桌子頓時被整齊地拍入了地面,等他站起來,那桌子才變成了一堆粉末掉落下去。
木小凡冷笑道:“好大的力氣,不去地球挖煤修鐵路還真是浪費人才,修鐵路需要的碎石不計其數,你正好派上用場。”
翌風雖然聽不懂什麼是地球挖煤修鐵路,但是碎石是聽懂了。這廝居然罵自己只會做那些奴隸做的事情,“好吃好喝的把你當個人不說,牙尖嘴利得像個女人,那就別怪我了。”
翌風的拳頭隔著木小凡老遠就是一拳打出,拳頭上淡黃色的光芒一閃就擊中才跳開一尺遠的木小凡,將他打得吐血飛起,直到撞在了牆上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