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洞底,木小凡再看了一下那個坑裡的文字,確認沒有錯誤之後,他用石鍬將其毀去,再去挖掘那個梭的外殼。直到他感覺自己雙手就像灌入了鉛塊一般實在無法再挖了,那外殼終於脫落出來。這一塊大概有五六米長,兩米寬,但相當堅硬又輕巧無比。
木小凡的石鍬就是在這外殼上碰了一下就碎掉了。他估計就是自己見過的最硬的用來做刨床的刀具都沒有這麼堅硬,更重要的是,他輕輕就可以將這外殼移動。
他還挖出來幾片小的碎片正好代替石鍬,只是看到挖開的地方除了土還是土,而且裡面的土更綠了,比木小凡的面板還綠得多。到了這裡,木小凡身上的面板又開始龜裂,他不得不帶著那外殼出了山洞。
那巫公見到木小凡又想將他下巴卸掉,卻被木小凡用手擋住。他自己拿起那瓶子藥水喝了下去,“你就不能做得味道好點。”喝完那玩意兒,木小凡將瓶子猛地砸到地上。
翌風見狀抬腿就是一腳,將木小凡踢得在空中翻滾了好多圈才一頭撞到地面,骨頭又斷了好幾根。但在那巫公的藥水的作用下很快就痊癒起來。
木小凡爬了起來,抹了一下嘴角的黑血,“你他媽的沒有吃肉嗎?怎麼就這麼點力氣?給你家爺爺抓癢呀,我呸!”
翌風正要上去再打上幾拳,卻被那巫公攔住,氣得翌風一拳打在地上三尺長的石頭上,一拳下去石頭粉碎。木小凡看得咋舌不已,剛才就是這廝踢的一腳啊,居然只將自己打斷幾根骨頭,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這麼堅硬了,想到這裡木小凡笑了。
這個時候那巫公突然像鬼魅一樣出現在木小凡的面前,用手在他身上一按,木小凡就動彈不得了。巫公仔細地監視了木小凡全身,原本的黑氣不見了,不過還是擋不住那種綠色的光線,暫時不能用到族人身上。
巫公也不願意將藥用到其他部落的人身上,因為他知道,這種藥能挖掘出身體的最大潛力。就連一個普通人吃了這藥都能承受翌風一腳不死,要知道翌風剛才一腳就是兩寸厚的鋼板也能踢個大坑出來啊。如果換了其他和他們戰鬥力差不多的蠻人吃了這藥,後果不堪想象。
木小凡再次被關在地窖中,他張開嘴呼吸了一陣,沒有感覺到靈魂體的存在。這念力不好練啊,這最開始必須要用藥物或者靈魂體修成第一層強化了大腦之後才能自己練習。今天吸食了一點靈魂體,但是距離將大腦完全強化還差得太遠。
木小凡想起翌風那一腳,他開始研究起自己的身體來,今天挖掘的時候感覺力氣大了許多,而且好多次被石頭碰了都沒有受傷。他試著一拳頭打在地窖的牆壁上,“痛,真他媽的痛啊。”木小凡抱著自己的手在原地跳著,剛才一拳頭正好打在一枚釘子上面,將他拳頭碰了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