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之上,道道海藍色的霧氣,幻化出一顆顆有如正在勃動的心臟。
海天之心,連線海,連線天,是為海天。藉助大海之力,仰仗蒼天之威。
霸道無匹的力量,從海天之心長槍上,暴發出來。無窮的威嚴,如大潮般,一波接一波的朝著蘇北狂湧而去。
水雲天欲以海天之心的力量,徹底的鎮壓蘇北。
然而,蘇北冷哼一聲,隨即往前踏出一步。心靈之光大放光明,創世意志洶湧澎湃而出。下一刻,便是無窮的心靈風暴,瞬間狂暴的吹向了海天之心構建的威嚴禁地。
轟隆隆。
終於,大廳之中,幾乎沒有人再能把持住自己身前的酒桌。頓時,乒乒乓乓一陣胡亂的響聲之後,大廳之中,一片狼藉。
甚至,有過半的武者,被狂暴的力量擊飛出去,直撞破海天客棧的牆壁,重得的砸到了海天客棧之外的大海之中。
蘇北緩步而行,一步一步,穩如重嶽。他朝著水雲天走去,他的力量也越來越盛,他的意志,他的心靈,他演化的心靈風暴。
一切,一切,都讓水雲天在剎那間,心神俱震,駭然欲絕。
“戰器的威嚴,你承受不起。海天之心,海之力,天之威,給我殺。”水雲天心中恐懼,卻咬牙怒吼道。
也許,只有狂暴的吼聲,方能驅離他心中的恐懼。讓他重拾戰鬥的信心,也讓自己知道,此時握在自己手裡的,乃是天水城最強大的戰器之一:海天之心。
隨著水雲天的暴吼聲,他握著的長槍,朝著蘇北狠狠的一刺。頓時,一道藍白二色交相纏繞的耀眼的光茫,瞬間脫離槍尖。剎那間,便刺殺到蘇北的眉心之處。
蘇北見狀,冷笑一聲。他張嘴狠狠的一吹,頓時,又掀起一陣狂暴的心靈風暴。頓時,心靈風暴,與海天之心的力量,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轟隆,譁。
伴隨著兩聲巨響,海天客棧的大門,被轟飛了出去,直落到客棧之外的大海中。而蘇北,頓時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加身,無可阻擋的後退了一步。
反觀握著海天之心的水雲天,卻是安然的站立在原地。殺機大盛的看著蘇北,當他見得蘇北不敵海天之心的力量時,心中大喜,原本的恐懼,一掃而光。
“死罷。”水雲天暴喝一聲。
下一刻,他身形一動,執著海天之心,直化成一道流光,便朝著蘇北刺殺而去。海天之心的力量,頓時掀起如驚濤,如天威驚雷的聲響。
刺穿一切,破滅一切。
蘇北暴吼一聲,夷然無懼。只見他一步踏出,右拳緊握,瞬間狂暴的一拳擊殺而出。狂暴的拳意,在他的拳頭之上,凝聚成為實質,直化成一隻有如人頭般巨大的能量拳頭,轟然擊在了水雲天刺殺而來的海天之心的槍尖之上。
頓時,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狂湧而起,沿著海天之心的槍身,眨眼間便湧到了水雲天的身體之上。
“吼,啊...”
頓時,水雲天豁然一聲慘叫。狂暴的雷霆之力,直將他的錦衣炸爛,面板炸得一片焦黑,束髮玉冠與片片粉碎...
於是,此時的水雲天,就好似一位瘋子一般,披風散發,滿身焦黑,衣襟凌亂而破爛。道道黑煙,從他的身體上升騰而起。
尤其,是他握著海天之心的右手,血肉都幾乎完全被炸飛,直留下一逼殘破的手骨,還堪堪的抓在槍身之上。
“吼,你竟然敢傷我。你死定了,死定了啊。”水雲天慘聲怒吼道。
隨即,血肉輪迴的力量,狂湧而起。飛快的修復他受到損傷的身體。右手之上,血肉重生,頭臉及身上的面板,也再次重生,那焦黑的死皮,紛紛揚揚的落下地來。
“哼。”蘇北冷哼一聲,再次踏出一步。
頓時,蘇北便來到了水雲天的身前。隨即,他右手探出,頓時便緊緊的抓住了海天之心,巨力湧起,便生生的從水雲天的手裡,將海天之心奪走。
然而,就在此時,海天之心在蘇北的手裡,瘋狂的震動起來。一股股比之剛才水雲天催動之後,還要狂暴的力量,從槍身之上散發出來。
蘇北輕嗯一聲,幾乎就要抓攝不住。他驚疑不定的低頭看去,頓時便看到海天之心的槍身之上,藍白二色,光茫萬丈,槍身震顫,直欲掙脫蘇北的掌握,破空飛去。
“哼,區區一柄兵器,落在我的手裡,你還想走脫?”蘇北冷哼道。
下一刻,他的嘴一張,頓時便將海天之心吞入腹中。狂暴的力量,突然掀起直壓制著海天之心,將其送入了破天戰界之中。
頓時,蘇北的天仙元胎,催動無音山,狠狠的鎮壓到了海天之心的槍身之上。頓時,整個破天戰界都微微一顫,隨即,便徹底的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反觀水雲天,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兩手空空的自己。戰器,海天之心,在自己的手裡,失落了。
“不。”水雲天怒吼道,充滿殺機的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蘇北。一道道淡淡的紫氣,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還我海天之心,否則,死!”水雲天咬牙沉聲喝道。
蘇北聞言,直冷笑一聲。下一刻,他右手當空一抓,頓時,狂暴的力量,輔以心靈之力量,瞬間便將水雲天攝拿過來。
蘇北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水雲天的脖子。狂暴的力量,將水雲天體內的仙元,大羅之氣,統統的壓制。
“你說,我該,如何殺你?”蘇北冷冷的看著水雲天驚恐的雙眼,直冷笑道。
嗬嗬嗬...
然而,水雲天卻是不能說出半個字來。此時,他的力量被鎮壓,他的脖子被捏住。他連呼吸都困難,更惶論還要說出話來了。
此時,海天客棧大廳中,再無二人。所有人都被蘇北二人相爭,而產生的狂暴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當然,除了荒清歌。除此之外,還有雖然有蘇北的保護,卻同樣被震得退出海天客棧的青裳四人。
荒清哥瞪著大眼,滿臉不解的看著蘇北與被蘇北捏住脖子,掙扎不已的水雲天。
與此同時,海天客棧中,幾乎所有住店的客人,都齊齊的被驚動了。當數千人,當空降臨,看清眼前的情形時,不由得齊齊的呆住了。
至於那一眾落海之後,重新爬上岸來的食客,更是驚訝無比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無法想象,一位手執戰器的大羅金仙,竟然會被一位天仙武者捏住了脖子。
對於此時的水雲天來說,生殺予奪,盡在他人之手。
恥辱,不甘,憤怒。
水雲天,無可奈何。他的眼角都迸裂,鮮血順著他的臉頰,緩緩的流淌下來。
這一切,兔起鶻落,不過眨眼之間。
“是誰,敢揚言殺吾弟水雲天。”一聲威嚴的女子聲音,突然隔著遙遠的虛空,傳遞而來。
眾人聞聲,頓時大驚。於是,有人不由自主的說道:“水雲瑤城主,這是水雲瑤城主要降臨了麼?”
蘇北一聽,心中警惕之意大起。他身形一動,瞬間便在他的身軀周圍佈下無數的心靈繩索。無論是誰降臨到這裡,想要襲殺蘇北,都會被他的心靈繩索所阻攔。
哪怕,對於某些絕世強者而言,阻攔的時間並不會太多。然而,對於擁有自由之翼的蘇北來說,足夠了。
轟隆。
虛空震動,龐大的海天客棧也震動了,連海天客棧周圍的海面,都頓時掀起十丈巨浪來。大浪,瞬間撲上岸來,將一眾武者,食客的衣襟淋了個通透。
然而,所有人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靜靜的等待,等待當代玄女,天水城主,水雲瑤的降臨。
虛空又震盪了一下,下一刻,一位身著海藍色衣裙,身材玲瓏,頭束海藍色玉簪,美豔不下荒清歌,青裳等人的美豔女子,降臨到了海天客棧之前。
那女眼剛一降臨,便一眼看向了客棧大廳中。頓時,她的臉色微微一變,發裡暴發出一道耀眼的神光。
頓時,蘇北便感覺到身後那女子散發出來的氣息。剎時,蘇北捏著水雲天的脖子,豁然轉身。
頓時,蘇北便看到了那位降臨的女子。只見她的衣裙飄飛,長髮飛揚。一共九道紫色光環,在她身體的九位位置,漸漸的明亮起來。
半神強者,蘇北心中一驚。頓時便即暗道:“想來,這便是天水城主,水雲瑤了,沒想到,看起來竟然還如此年輕。”
“你是誰?為什麼要拿住吾之弟,水雲天。”水雲瑤看著蘇北,冷然道。
“你是,水雲瑤城主?”蘇北答非所問,開口問道。
“不錯,老身,正是水雲瑤。”
“嗯,很好。請問水雲瑤城主,不知在天水城,可有使人民安居樂業,遵循有度的法紀?”蘇北沉聲問道。
“當然,無規矩不成方圓,無法紀不能治城。”水雲瑤迴應道。
“好,既然你身為城主。那,不知在天水城,行事張狂,目無法紀,行那欺男霸女之惡徒,當如何懲處?”蘇北沉聲喝問道。
“嗯?”水雲瑤目光一閃,不由得看了看被拿捏在蘇北手裡的水雲天,頓時眉頭大皺,沉吟道。
蘇北見狀,冷冷一笑,道:“嘿,城主大人,對待如何惡徒,當若何?”
蘇北步步緊逼,水雲瑤目光閃爍,心中頓時明白,定然又是自己的弟弟水雲天胡來一氣了。而且,還被人家給拿捏在手。此時,當著一眾武者的面,水雲瑤卻不敢有半點循私。
雖然,她乃是天水城主,雖然,她更是當代玄女。然而,正因為如此,她所作所為,更要以服大眾為目的。
“重者,當斬。輕者,灼情而定罪責。”水雲瑤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水雲天,沉聲說道。
“好,在下手裡的惡徒,便交由城主大人,當眾發落罷。”蘇北冷笑一聲,大手一揚,頓時將水雲天丟向了水雲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