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 獸口脫險
凶獸痛吼一聲,翻身跌倒。
“快跑!”
楚雲對著地面的人大喊,他清楚這隻凶獸的恐怖程度,不可能受到這麼一擊就會倒下。
這等五級天獸,其防禦能力可謂滔天,就算是斬虛神境的修士也未必能穿透他的防禦。
雖然楚雲從靈壓上判斷這隻天獸擁有斬虛神境後期的實力,不過妖獸最強的並非攻擊,而是防禦。
在這廣闊的天地之中,人類是靠著起強大而變化多端的功法立足於世的;妖獸則是靠著它們自身強大的攻擊和防禦,雖然沒有人類那麼繁多的功法作為攻擊和防禦手段,不過起肉身的強大,遠遠超乎常人的想象。
果然如楚雲所言,凶獸緊緊是到底數息,就雙翼一震翻身起來。
此時鏃羽村的人們還沒有跑遠,凶獸僅僅拍了幾下翅膀就將他們追上。
楚雲實在沒辦法,拔出玄光劍玩了命似的對凶獸砍去。
雖然凶獸防禦強悍,不過畢竟玄光乃無上至寶,堅韌的羽毛還是被楚雲砍得七零八落。
楚雲到了另外三個好友也抓住機會,紛紛使用武器對凶獸全身施展起各自強悍的功法。
除了楚雲之外,餘修遠和卓雲的武器也是寶物,所以對凶獸還是能夠造成一定的殺傷。變身成巨靈神的郭環的攻擊也不容小覷,經常一拳下去凶獸就痛的大呼。
被四人圍攻之後,凶獸一時竟然落了下風。不過畢竟這等五級天獸本性凶殘,它若是拼了命的話,楚雲四人還是拿它沒轍。
一聲巨吼,凶獸將全身的力量抖擻出來,把楚雲四人全都震飛出去。
身材纖弱的卓雲更是被重重地拋在了岩石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凶獸趁機便向要了卓雲的命,飛身朝卓雲而去,張開巨喙便要將眼前的女人一口吞下。
千鈞一髮之間,一支渾身冒火的箭失一下射進了凶獸的翅膀,凶獸渾身一抖失去了平衡從空中栽了下去。
烏諾飛身幾步到了卓雲近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楚雲幾人也翻身而起,接過卓雲往鏃羽村逃去。
吃了虧的凶獸豈肯善罷甘休,用巨喙將插在翅膀上的箭失銜了下來,振翅朝人類趕去。
眾人一口氣跑出了二十多里,眼看還差一半的路程便能返回鏃羽村,只要到了鏃羽村,那隻凶獸即便又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奈何他們倆。
因為鏃羽村有著憑著天險建立了非常強大的防禦工事,別說這隻五級天獸,如果鏃羽村民死戰的話,就算是六級聖獸,也未必能將鏃羽村奈何。
一聲震吼之後,眾人回頭看去,凶獸已經追了上來。
楚雲和餘修遠本就被玄鶴所傷,後來又與凶獸苦戰,眼下已經幾乎無力再戰。而卓雲又陷入昏迷當中,郭環也是堪堪無力。
鏃羽村的一百勇士此時已經幾乎死傷一半,剩下的身上也是有著不同程度的傷。
眼下眾人已經陷入了窮途末路的境地,唯一的辦法就是背水一戰和凶獸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憑他們眼下的情況,想要擊敗凶獸幾乎沒有可能。
楚雲這才明白,海長老沒有欺騙自己,這隻凶獸果然極為難對付。
如果他們不明所以的直接進入它的領地的話,恐怕結果比現在還會慘烈。
“我來擋住它!你們先走!”無長老向凶獸那邊走了幾步,擋在半路之上,一臉視死如歸的英容。
“老五,不行!要走一起走!”二長老上前一把拉住五長老就往回拽,而五長老卻仍然原地沒動。
“是啊五叔,我們大家既然一起來的就要一起走,鏃羽村不會丟下同胞的!”烏諾也是溼潤著眸子說道。
五長老亦是滿臉傷痛,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對二長老和烏諾說道:“二哥,少主,你們就聽我一言吧!我死不要緊,你們務必要將仙鶴草送回去,族長才能得就,快走!再走就來不及了!”
無長老喊的撕心裂肺,用力推搡著二長老和烏諾。後者沒有辦法,最後只好忍痛將無長老留下。
楚雲也是被五長老的英雄的行為感動很深,回頭看去,只見夕陽之下,五長老手握長弓,如巨人一般立在地平面之上。
眾人一路東行,跑出十里之外,忽然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大家心裡都非常清楚,這一定是五長老發出的最後一擊。
所有人的表情陷入了沉痛,不過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跑向鏃羽村。
五長老沒有白白犧牲性命,有了他的拖延,殘軍一口氣返回了鏃羽村。
到達鏃羽村的時候已經黑了天,所有的村民早早地便等候在了村子門前。待英雄們歸來之後,大家紛紛將他們攙扶回家中調養傷勢。
刻不容緩,楚雲和烏諾徑直來到族長房舍,將仙鶴草遞到了方天手裡。
方天點了點頭,將三味藥材放在一起拿去配藥了。
畢竟方天不是丹師,所以還需要聞人夢的幫助。
丹藥足足煉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時分,丹藥才被煉製出來。
方天拿著這枚丹藥來到族長的房間,輕輕掰開族長的嘴巴,將丹藥放了進去。
剛開始族長沒有什麼反應,好像這顆丹藥沒有什麼作用似的。
床邊的幾位長老見狀紛紛搖頭,都感覺這次犧牲真的是不值得,丹藥一點效果都沒有。
就連方天心裡也沒了底,畢竟他之前也說的清楚,他只能一試,並沒有絕對的把握將族長治好。
可就在眾人不抱什麼希望的時候,族長忽然忽然睜開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隨即渾身抽搐起來。
族長一邊抽搐一邊在床,上翻滾,發出痛苦的叫聲。眾人上前按都按不住。
烏諾來到方天近前,拔出短刀抵在他的喉嚨上,憤怒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爹他怎麼了,你給他吃的是什麼藥!?”
方天也很慌張,一時也解釋不清,烏諾剛要將短刀往下按結果了方天的性命,手腕卻被楚雲一把抓住。
“小姐不要衝動,我們姑且在看看,起碼令尊現在有反應了。”
“哼!”烏諾冷哼一聲,轉過身望著父親,“要是我父親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族長依舊在床,上折騰著,痛苦地哀嚎著,圓瞪著雙眼幾乎要將眼珠瞪裂,一口口吐著白沫。
折騰額足足半個時辰,族長這才慢慢消停下來,翻過身吐出一口口黑色惡臭的漿液。
黑色漿液吐了一地,漿液之中似乎還有什麼東西來回翻騰著。走近仔細看去,漿液裡面有數十隻如蚯蚓一般的黑色軟體蟲子。
這些從子一邊翻騰,一邊發出如狗崽一般的叫聲,看得人渾身發麻。
將這些蟲子吐出之後,族長便昏了過去。
方天走近族長,將他的雙眼扒開,瞳孔已經收回了不少,臉色也恢復了一些神采,看樣丹藥是見效了。
方天轉過身對極為長老和烏諾說道:“恭喜恭喜,長老所中的邪術應該已經被化解了。還剩下兩枚丹藥,明天后天各給他服用一顆,便可以清醒過來了。”
眾人聽後大喜,紛紛對方天表示感謝,烏諾也不好意思地來到方天面前賠禮道歉。
方天倒也大方,擺了擺手沒有追究什麼。
不過海長老走到族長吐的那一探汙液前看了半天,向方天問道:“方英雄,不知這是何物?”
方天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便是在族長體內作祟的邪物,不把他們逼出體外,族長的邪術便無法化解。”
“那這邪術究竟是怎麼中的,閣下可知?”
“食物!這黑創術唯一的施術途徑便是讓人食入混有邪物的東西,如此即可。”方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哦!……”海長老若有所思了一陣子,喃喃自語道,“這麼說來老四的嫌疑就更大了。”
“哦?三叔,為什麼這麼說?”烏諾一臉急迫地問道。
“半個月之前的,四長老獨自一人外出狩獵,帶回來一些人参果給族長大人服用。人参果可是補靈的極品,族長每天都會吃上一顆。豈料數日之後,便開始身體不舒服直到昏迷不醒。”海長老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這麼說來是四叔謀害我爹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爹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烏諾的情緒有些激動,拽著海長老的胳膊發問。
楚雲看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人家自己的家事,也不便在這逗留,便向幾位長老告辭。
回到住處,楚雲一瞬不瞬地盯著方天,一字一句地問道:“方兄,這黑瘡術和你們家族一定頗有淵源吧,何不講給在下聽聽?”
突然被楚雲這麼一說,四個人的臉色陡然間變得煞白,一語不語地低下頭。
“方兄,事到如今你們還心不若我楚雲嗎?”
“哎!也罷!”
一聲長嘆之後,方天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邪術的事情,與楚雲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