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一上午就煉化了數百斤精鐵,不過因為雷火消耗頗為巨大,下午墨寒則前往地心第一層修煉,雷火在那頓時又吸收了不少的火能,沒過多久就恢復如初,甚至比起以往的時候好藥璀璨一些。
晚上的時候,墨寒則在器靈的指點下一邊修煉著念識,一邊開始學習刻畫陣圖。
所謂陣圖,是器物與天地元氣以及器物艹控者之間接觸的橋樑,一件器物只有擁有了陣圖,才算是一件真正的器物,威力比起凡器高出何止百倍。
對應煉器師的劃分,同樣的,陣圖也分為真器陣圖、靈器陣圖以及神器陣圖,陣圖不同,對應的器物所產生的效用便不同,比如說常見的有聚元陣圖,就是聚集元氣,加速武者修煉的陣圖,一般都是刻畫在飾物上的,而增元陣圖,則是增幅元氣,提升武者相應的實力,一般都是刻畫在武器上的。
陣圖的刻畫相當複雜,而且完全由是由念識所成,每一次都務求精準,往往一個細小的錯誤都會導致陣圖的完全失效,需要煉器師運用強大的念識精心刻畫才能發揮效用,這也正是想要成為煉器師,必須得首先習練念修的原因。
此時的墨寒就半蹲在地上,神情極為凝重,額頭上甚至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而他的腳前則有著一股雜亂無章的符文,那些符文散發出金黃色的光澤,若隱若現,看似隨意,然而每一條線無不都是墨寒極為謹慎才完成的。
墨寒依舊全身貫注,他的雙眼始終靜靜地盯著腳前的陣圖,隨著腦海建念識的緩緩調動,一股金黃色的光芒在那陣圖上緩緩地閃現,頓時地上好像有人艹控似的,金黃色的線條慢慢地生出,不斷地完善著眼前的陣圖。
然而一顆汗珠從他的眼角不慎滑落到他的眼眸裡,頓時墨寒稍微蹲了一頓,可就是這麼一會兒,原本那條金黃色的線條突然之間一劃,也僅僅只有極為細微的偏離,頓時光芒隱去,眨眼之間暗淡無比。
墨寒的臉上露出一陣懊惱,終究嘆了一口氣,道:“還是失敗了,就這麼點小失誤!”
器靈道:“那是自然的,這刻畫陣圖可不是隻要光修煉就可以了,哪怕你是有過人的天賦,也是需要不斷地練習,才能刻畫好陣圖的。”
墨寒點點頭,這幾天他要是有空,就一直在練習著刻畫陣圖,然而到現在為止都未成過一副陣圖,每次都是一些極細微的失誤導致最後的失敗,令他懊惱不已。當然這也使得他深深地感受到,這刻畫陣圖是何等不易。
墨寒也沒有再多言,他知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想成功刻畫一副陣圖,就必須狠下工夫,別無它途。當下只見他,稍微收拾了一番心情,便又在原地上從頭開始刻畫起來。
一旁的器靈始終看著墨寒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撿到寶了,就算是當初的自己也未必能有眼前小傢伙的這股毅力,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也不知道多少次的重頭再來,卻從未在他嘴裡聽到過一句抱怨。
金黃色的光芒再一次亮起,頓時腳下出現一根若有若無的線條,在地上緩緩地運轉,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露出一些看似奇怪的符文。
每一次陣圖的刻畫,墨寒腦海裡的魂識都消耗巨大,但他都是咬咬牙便挺了過來。
當然這樣大量的刻畫陣圖,墨寒的念識也在無形之中得到了極大程度上的鍛鍊,變得凝實、敏銳起來,而第二天徹底修養好的時候,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念識正在不斷地增強,比起前一天的進步無疑是巨大的。
也不知多了多久,地上的線條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而隨著墨寒的不斷刻畫,那股金黃色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亮。突然,墨寒的神色一凝,腦海裡的魂識再一次散發出來,那陣圖上的線條隨之接到末端,頓時,陣圖散發出一股強光來,停留了好一會兒,那股光亮才漸漸隱去,而墨寒能明顯感受到四周的元氣正在不間斷地曾福著,好像變得凝實雄渾起來。
墨寒的臉上充滿了驚喜,道:“器靈,成功了。”
器靈道:“運氣好罷了,下次可未必能夠成功。”他雖然嘴上不承認,然而心頭卻早已驚訝無比,一般說來,刻畫陣圖至少也得練習一個多月,才有機會勉強成功,可墨寒只刻畫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已然成功刻畫出了一個小型的增元陣圖。
然而器靈一想起墨寒平時那全神貫注,絲毫不為外物所動的模樣,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釋然。
接下來幾天,墨寒沒有立馬開始最終的煉器,一邊繼續用雷火將所有的器材都煉化了一遍,而另一邊則繼續練習著陣圖的刻畫。雖然未必每一次都能成功,但往往刻畫三次,墨寒就能成功一次,而隨著次數的增加,這樣的比例也隨之在不斷提高。
又經過數天的時間,墨寒基本上每次都能成功刻畫最初的小型增元陣圖,不過器靈卻又傳了幾幅陣圖給他,要求墨寒都能將其成功刻畫。
墨寒知道器靈是為了自己好,他便也沒有多問,便又沉浸在陣圖的刻畫之中,而這一次成功刻畫其餘幾幅陣圖所耗費的時間卻大幅度的縮短了,不到兩天時間就能成功刻畫了第二幅,緊接著第三幅……
到了最後一幅圖的時候,墨寒更是幾乎只是稍微熟悉了下,在接連失敗了三次之後,便將其成功地刻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