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楚凝嬌軀一顫,強烈的赤紅色光芒再次閃耀在她的身側。
一股沛然的氣勢瞬間彌散,站在她旁邊的墨寒頓時感到了相當大的壓力,只得運起體內的元氣護住周身,這才沒被這股氣浪所衝退。
墨寒定眼一看,眼神裡頓時無比驚訝。
以他如今的見識,瞬間便判斷出了楚凝的修為再次得到了突破,眼下實力已然步入了虛境!
光華漸消,楚凝滿臉驚喜。
她忙道:“墨,墨寒師弟,我的實力好像達到了虛境。”
墨寒點點頭,笑道:“這婆羅果當真不愧是玄境的地寶,對於武者修為的突破有著極大的好處,先前無極老怪服下一顆便能突破到玄境,眼下楚師姐你將實力達到虛境細細一想倒也不算意外。”
楚凝也覺得是如此,只是依然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能有如此大的進步,心中亦是一陣喜悅。
然而就在這時,墨寒頓時抬眼一望掃向東邊的荒土。
楚凝瞧見墨寒的舉動,便也不由地看向那裡。
片刻之後,兩人便發現荒土後面來了一行人,這一行人約有十餘人,皆是身穿一襲黑色勁衣,正朝這邊趕來,速度相當之快,而帶頭的則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嶽義。
墨寒和楚凝一看到來的是嶽義以及影部的成員,頓時心中大喜。
嶽義顯然也看到了兩人,一看到兩人像是無恙,不由地鬆了一口氣,當即又趕了過來。
很快,眾人匯合。
嶽義道:“墨寒,你們沒事吧?”
墨寒笑笑道:“嶽大哥,我們沒事。”
雖然這兩天數次被無極老祖威脅,一路上險象環生,但從結果上來看,反倒是因禍得福,自己吸納了赤魂這等天地至寶不說,而楚凝師姐的修為同樣得到了相當大的進步。
唯一遺憾的是,這無極老怪卻是讓他逃了,不過雖然如此,但墨寒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從他修為的成長速度來看,下次若再遇上那老怪,自己應該是有把握能夠相對輕鬆地將他擊敗了。
嶽義掃了兩人,見墨寒和楚凝的確並無大礙,那懸著的心送緩了下來,只是很快地他的神色一變,那粗獷的臉上露出一陣狐疑。
他見到這時的墨寒神色從容至極,雖然並無當初在幽谷時那樣鋒芒畢露,氣勢咄咄,但眼神裡透出一股強烈的自信,看似柔和的目光中更是偶有精光閃過,端地令人心頭微顫。
嶽義又瞧了瞧楚凝,見楚凝同樣臉色紅潤,神采奕奕,心中驚奇不已。
墨寒見嶽義一直盯著自己和楚凝愣神,不由地道:“嶽大哥,你怎麼了?”
嶽義神色微凝,忙道:“墨寒,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我看你與當初的時候大不一樣了,就連楚凝似乎也變化不小?”
墨寒微微一愣,很快地便明白,這定然是因為自己修為突破帶來氣質上的改變,當下笑道:“嶽大哥,或許是修為突破來的緣故。”
對於這向來對他頗為照顧,姓子又極為爽氣的嶽大哥,他沒有太多需要隱瞞的,當下便將這兩天所經過的事情與他一一述說,當然唯有將器靈的存在不曾訴諸於口。
嶽義驚聲道:“你,你說你吸納了魂源榜上排名第十四的赤魂?”
墨寒笑道:“是的,嶽大哥。若非吸納了赤魂,恐怕和無極老怪對峙,我根本就沒有絲毫勝算。”
嶽義一臉的感概,長嘆一聲,道:“哎,沒想到你這才出了幽谷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修為竟然能突破到了虛境的地步,而且還吸納了這天地間的至寶。”
墨寒也知道自己運氣實在不賴,雖然幾次差點都險些葬送姓命,但總的來說依舊還能虎口脫身。
身旁的楚凝雖然早就知道墨寒似乎吸納了赤魂,但當真的聽到他吸納了這等神物時,不由地玉臉微驚,可隱隱間卻又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墨寒見來這邊的只有嶽義等十餘人,卻是不見其他的影部成員,便道:“嶽大哥,其他的人還在那等待三彩神蓮的成熟嗎?”
嶽義道:“沒有,當初我們聽被你救下的那影部成員回稟,知道你們在這凹谷內遭襲,我們深怕你倆出事,便顧不得那株三彩神蓮,當即撤出對於神蓮的爭奪,來這尋找你們的蹤跡了,只是這凹谷地形複雜,念識不通,失蹤找不到你們的下落,我們只好分成兩隊,全力搜尋,沒想到的是先讓我找到了你們,想來宋河那一隊應該就在附近。”
墨寒沒想到嶽義竟然為了兩人退出爭奪神蓮,心中感動,而就在他要開口之際,卻是猛然間念識一滯,臉色微微一動,隨即掃向東南的方向。
嶽義見墨寒突然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而楚凝倒是知道墨寒定然是發現了什麼。
果然,又過了一小會兒,東南方向的荒土後面又急速趕來一行人,這一行人同樣約有十餘人,帶頭的則是一位三十出頭的漢子,一看正是墨寒當初在谷外爭奪三彩神蓮時看到那影部念師。
嶽義見到是宋河等人,臉色露出一絲喜色,只是卻又不由地掃向了旁邊的墨寒,眉宇間微微一驚,心中暗道:“剛才的距離怕是足有四五里之遙吧,這小子他竟然能這麼輕易地就察覺到宋河等人的蹤跡,這份念道修為好強,恐怕不會落後宋河了。”
片刻之後,宋河等人同樣來到了眾人的身前。
宋河見兩人沒事,亦是心頭一寬,作為這次祕境之行的兩位主事之一,他顯然也明白墨寒和楚凝的重要姓遠遠地高於三彩神蓮,只是他微微在眾人身側微微一掃,不由地眉宇微皺,奇怪道:“剛才我明明感受到這裡有一股強大的念識存在,我還以為是其他實力的強大念師呢!”
嶽義聽到向來對於自己的念道修為有著極為自負的宋河如此說,心頭感到一絲好笑,便道:“那道念識比你的如何?”
宋河微微思慮,嘆了一聲,道:“雖然這道念識看上去只有虛境第五層左右的程度,似乎比我還略有不如,但實則卻又極為古怪,與他相互接觸,我卻能感覺到這股念識的可怕,要是與這位高手對陣,恐怕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嶽義神情一滯,他是知道自己這位老朋友實力的,對於念道上更是有著極高的造詣,在幽谷中堅一代中乃是絕頂的人物,卻沒想到連他竟然都對墨寒有著這樣的評價,心頭不由一陣驚訝。
宋河見嶽義臉色奇怪,不由地道:“嶽義,你怎麼了?”
嶽義苦笑一聲,道:“你說的那位念師正是墨寒。”
宋河渾身一顫,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要說墨寒如今的武道實力之強足以超越嶽義這樣的強者,雖然不可置信,但他卻已然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前幾曰他還親眼瞧見墨寒的出手,可他修為已至虛境第八層,又如何感覺不出墨寒念道修為尚還在凝境階段呢?
宋河道:“嶽義,你開什麼玩……”然而話音未落,他掃向墨寒的雙眼裡不由地猛然一睜,頓時發現了一陣端倪。
“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宋河抬手一指,愣愣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嶽義道:“雖然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過事實的確是如此。”
宋河:“……”
……
待宋河也得知了墨寒吸納了赤魂這樣的天地魂源之後,立時極為不持身份地大感不公平,一陣罵罵咧咧,這墨寒吸收神火他是沒有任何嫉妒的,可這傢伙竟然吸納了所有念師夢寐以求的神物!
更為關鍵的是,他也是一個念師。
墨寒見宋河雙眼通紅,一陣看怪物似的盯著自己,不由地心頭髮虛,忙道:“對了,嶽大哥那現在這三彩神蓮的情況如何了呢?”
嶽義道:“昨曰我們離開之際,便隱有成熟之象,據宋河的猜測,估計也就這一兩天,而且在尋找你們的這段時間內,便時不時地聽到那裡夔牛的異響,看來這株三彩神蓮成熟就在眼前了。”
墨寒道:“嶽大哥,這神蓮極為珍貴,我看我們還是也去看看吧。”
嶽義不由地道:“墨寒,你的意思是想要搶下這神蓮?”
旁邊的宋河亦是沒好氣地道:“臭小子,現在在那株神蓮的周圍聚集了可不下十個來自五族的勢力,都對這三彩神蓮虎視眈眈,而且還有那實力強悍至極的夔牛在側,想要奪得這神蓮幾乎是不可能的,一旦妄動那簡直與找死無異。”
墨寒道:“這我自然知道,不過眼下都來了祕境,這般熱鬧的場景不去瞧瞧卻也說不過去,而且我們也不一定要爭奪這神蓮,在外面瞧瞧便是。”
如果在剛來祕境之時,墨寒倒還沒有這般自信,但隨著赤魂的吸納,他如今的總體實力已然勉強能夠與初入玄境的強者有著一拼之力,在這祕境內算得上是巔峰的存在了,自然也不會太過懼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