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沒什麼作業,你也陪小姨喝一杯吧?”
“嗯——好,小姨,我幫你點幾首舞曲。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我點了幾首動聽的dj舞曲,回到沙發上坐好。
小姨一邊替我滿上,一邊介紹著拉菲紅葡萄酒的歷史,並說起了那個拉菲莊園的風土人情,這著實讓我驚訝不已。
難道小姨你去過拉菲莊園麼?我很想這樣問,可是轉念間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輕輕地岔開話題,詢問起小姨的工作、近況等事來。
讓我驚訝的是,除了工作,小姨似乎還懂得很多方面的東西,比如說時尚、音樂、繪畫、書法等等。
我們邊喝邊聊,小姨很開朗,說起話來眉飛色舞,滔滔不絕,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我趁小姨說話的空隙,偷偷打量著她——真心說,很時尚,很**啊!
她不知何時上樓換了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裙,似乎在有意誘/惑我。
油滑的面板健康,白皙,仿似18歲。她年過三十,還能保養得這麼好,這在她這般年紀的女人中是很少見的。
妙曼的身材並不是一味的消瘦,而是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消瘦的地方消瘦。
白色的襯裙並不是非常暴露,但是若/隱/若/現的讓乳/峰高高的挺/起,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從外面看,根本沒有乳/罩的痕跡。難道她用的是乳/貼?剎那間,我非常噁心地猜想,她想幹嘛呢?搞不懂了,趁著老爸不在**自己?不可能呀,這可是亂lun啊!
也許,她只是一個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人而已,只是出於愛好,看來是我想歪歪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欣賞著——在襯裙下,白色內/褲是如此的明顯,似乎還可以看見那隱隱的黑色嫵/媚/蕾/絲邊,高高隆起的內/褲,似乎在述說著包裹的水蜜桃有多麼的飢/渴和敏/感,一旦稍稍地觸碰就會水花飛濺,春/情四起。
我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偷偷地看著小姨——很邪/惡,面對自己的小姨,我底下的大棒棒自由散漫,不聽指揮,揭竿而起了,真無/恥,看著看著,它就不自覺地昂首挺胸了。
酒能亂性,說的沒錯。我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青春期的躁動 總是在某個時刻悄然來臨。
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似乎無法控制了,身體裡,有一股原始的慾念在翻湧,奔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小姨,將她遞過來的紅酒一杯又一杯地喝個精光。
小姨顯然非常高興,席間也不斷地喝著紅酒,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紅暈。
不知道喝了多久,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喝高了,頭,昏昏沉沉的,眼花繚亂;心,撲通撲通的,飄忽不定。
雖然天氣有些涼颼颼的,但是,我總覺得渾身發燙,很熱,好熱。
更糟糕的是,不僅是我一個人感覺到很熱,就連小姨,也是一樣的感覺,只見她將自己的袖子捲了上去,偶爾也會拿起裙襬當扇子,扇扇風什麼的。
可是,她忘記了時間,還在不停地倒酒,和我眉飛色舞,天南地北,海闊天空地瞎聊。
我想,此刻,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我的身份。
說著說著,她忽然停下來,醉眼朦朧地望著我,好久,好久。
接著開始誇我長得很英俊,帥得掉渣,長得可愛極了。
最後,她純粹是胡言亂語了: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呢?應該是有了吧,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子,高大帥氣威猛,應該有很多女生追求的吧?不知道有沒有zuo過愛,**的表現怎麼樣?應該不會讓女孩子太失望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絕對是喝高了,自言自語呢!這是小姨該說的,該問的話嗎?
不像小姨——絕對不是我小姨說的——她醉了!我有些傷神地想道。
我知道不能再喝了,至少我不能再陪她喝了——就算要醉,也該有一個人是清醒的。
於是,我抱歉地說,小姨,我頭暈了,喝不了咯,你一個人和吧。
然後,我就一個人斜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高畫質電視,而小姨則繼續喝了好長一段時間。
終於,小姨喝光了買來的六瓶紅酒,迷糊地站起來,想要回房間休息吧,可她剛一站起來,身體就七搖八晃的,一個站立不穩就要倒下去了——
我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只感覺一陣大力湧來,小姨綿軟無力地倒在我的懷中——
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好,她看來是真喝醉了,竟然不認識我似的,用帶著醉意的語氣對我說:
“你是誰呀,一個人在這兒幹嘛?是在做壞事吧,我在這兒坐一會,醒醒酒,不會影響你做壞事吧?”
“呵呵,小姨你醉啦?你不是看見了,就我一個人在這裡,也沒有別的女人,我還能做什麼壞事。”
“呵呵,誰說一個人就不能做壞事了?自摸——算不算做壞事啊!”
原來她是說這個,這是小姨該說的話嗎?我笑了笑沒出聲,卻發現她的目光盯在我的褲/襠那裡——
我低頭一看,原來,由於天氣熱,我下面身子只穿了一條絲綢的大/褲/衩/子,我的大棒棒從寬鬆的褲/衩/邊上軟軟地露出了一個粉紅的頭——
好尷尬啊,被她看見了,我只好厚著臉壞壞地說:“那你看唄,自摸的大棒棒能這麼軟呀?”
她真是喝得太多的紅酒了,居然大大咧咧地說:“好,讓小姨我檢查檢查。”
她邊說邊伸過一隻手,拽住了我露出一點頭的大龍根頂端那個蘑菇頭,使勁瞅著,然後,用滾燙的纖手慢慢地摸著——
靠!我當時有點犯傻了,這還是我小姨嗎?玩笑歸玩笑,她卻來真的了——
真心說,以前,我和小姨可是從來都沒有這麼親密地接觸喲!想到不敢想啊——
我也沒敢動,更不會拒絕,知道她喝醉了,任由她輕輕地撫摸我的大棒棒——
後來,她更過分了,竟然用另一隻手掀起我的褲/衩底端,那一隻撫摸大棒棒的手輕輕擼開我龍根上端的蘑菇頭,然後,開始用她那隻美侖美奐的纖手,握住我的大龍根套著,弄玩起來——
她緋紅的臉兒,嘴裡還很曖昧地說:“小姨我要仔細看看你的小鳥蛋,到底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