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唐僧的臥室,粉紅曖昧的燈光,朦朦朧朧的,很安靜,只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躺在**,閉著眼睛,微啟雙脣。他迷醉地看了一會,俯下身子,兩人的舌頭互相打著纏,麻並快樂著,貪/婪地向對方索取著,又無私地向對方奉獻著自己澎湃的激/情。
唐僧專注地親吻著潘警官,吻她的脣,脖子,耳垂,香肩,胸脯,小腹——直到她按耐不住,睜開眼睛,反過來瘋狂地吻他。
熟悉的感覺,甜蜜的味道,默契地配合,是那麼完美,和諧。唐僧心裡愈發地熾熱,彷彿找回了某件失而復得的物品。
她很熱烈地迴應著他,兩人在他寬大柔軟的**來回翻滾。他很激動、亢奮,喘著粗氣,她也呼吸急促,微微閉著眼睛,那感覺,很美好。
是的,她的確是那種勾人魂魄的極品女人,看到她,僅僅是嬌小玲瓏的魔鬼身材,男人就會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唐僧不得不承認,那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她為他而生。
她面板白皙,身體柔軟而光滑,他急切地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誘人的美妙清香,很迷人,就是那種,一般漂亮的女人身上都具有的一種香氣。
感覺身子越來越熱,她胸前的豐滿緊緊抵在他胸膛之前,彼此來回轉動,輾轉吸/吮時的身體摩擦,讓他渾身血脈都沸騰起來。
他鬆開一隻手來,緩緩遊移至她胸前,輕輕撫摸著那處渾/圓飽/滿。忽而,他心裡一發狠,竟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殷紅一點上。她驚呼一聲,怒目圓睜地瞪了他一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於是又放鬆了力道,改為輕輕吸/吮。以舌舔舐,細細描摹著它美好的形態,直到感覺到它慢慢鼓/脹挺/立起來,如漿洗過的東西一般堅硬筆挺。
這時,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害怕似地朝後退著,她的嘴裡,無意識地逸出了嬌喘輕吟。他的大嘴脣侵犯她的一邊山巒時,他的手也沒閒著。他的手輕輕遊走在她另一側山巒周圍,輕揉慢捻,撫摸挑撥,掌中一粒紅櫻桃。
漸漸地,她的身體微微**起來,下意識地抬高了臀部。她的雙眼緊閉,口中吟逸出好似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低吟。
伴隨著這撩撥人心的低吟之聲,他的身體也轟地一聲炸裂開來,低下的高昂一下子揚起頭來,再也不想躲藏。
他再次攫住了她的雙脣,給她乾渴難耐的口中增添一些蜜汁。她用力地環住他的脖子,完全將自己釋放開來,深深地與他糾纏著,舌不止而情愈濃。
他早已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身上所有的障礙物,而她身子早已經是不著寸縷,光溜溜的了。他以靈巧的蠻舌安撫著她嘴裡的柔軟,一隻手卻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下,停在了她交疊在一處的兩條腿之間。
他的手觸碰到那片神祕之地時,她渾身猛地一繃,幾乎要將他的舌頭生生咬斷。
他趕緊從她口中退了出來,再細細膜拜著她的白嫩嫩風光。而他的手指也在她的極力抗拒與排斥中,慢慢探到了一方清泉。
正是: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撥草分花尋幽徑,一派清泉汩汩來。
直到感覺她已經準備好了,他這才輕輕地,攀附到了她身上。他極力貼合著她的身體,讓她用雙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他身下如火般灼燙的高昂循著清泉流出的地方,緩緩送進,伸縮自如,穿插有力——
事畢,他問,舒服嗎?她笑而不答,只是緊緊地將他抱住,裹的嚴嚴實實——
他做完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藉機感受著她溫柔而浪漫的氣息,這樣的生活,簡直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她忽然笑著問:“以後我可以經常來你這兒嗎?”
“啊?——哦——”唐僧大吃一驚。
“怎麼了?好男人,你倒是說話啊,不願意嗎?”
“不是——我們只是——這不太好吧?”
“為什麼?你情我願,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是——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好,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嗎?”
“我真的好感動,可是,我是個男人,應該關心、愛護你才對。如果,你住到我家,每天,我要忙著上班,沒空陪你,久了你會煩悶,而且,你還要為我洗衣做飯,做各種繁瑣的事情,這不是讓你受苦受累嗎?”
“不會的,我心甘情願!你再考慮一下吧,好嗎?”
“這個——我是個工作狂,怕是沒時間回家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每天都乖乖的,等你回家,我會照顧好自己。唉,好男人,我倒覺得奇怪了,那份工作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哎——慚愧,實在是慚愧啊!”
潘金蓮不經意的一句話,觸及了唐僧的愁結,他忽而感到一陣心酸,悲從心頭起,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想想自己為了幫助大徒弟孫悟空籌集善款,不惜降低身份,忍辱負重,低三下四地替別人打工了十來天,可至今一毛錢都還沒有籌到,不禁眉頭緊蹙,暗罵自己白活了幾千年!
“好男人,嘆什麼氣呀?說來聽聽嘛,有什麼難處,我替你解決!”
潘金蓮心裡明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道理,她很願意分擔男朋友的痛苦,希望看到他永遠快樂無憂的樣子,所以,嘴裡很爽快地說了出來。
“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哎,我全部告訴你吧,事情是這樣的——”
唐僧看到潘警官一臉的真誠,想到她既然是警察,人脈應該很廣,而且,她們系統龐大,興許真能幫上大忙,於是,便毫不隱瞞地把自己原來是少林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以及後來怎麼與幾個徒兒相聚,再後來,又為了幫大徒弟籌集善款而隱瞞身份出來打工等事都一五一十地說給了潘警官。
當然,關於他和幾個徒兒去西天取經的事,一概沒說,他和徒兒們的真實姓名,也隻字未提。
潘金蓮痴痴地聽著,感覺自己真的沒有看錯,御弟哥哥真是一個好男人。
“這有什麼好發愁的?不就是缺錢嘛,我替你解決!”
“真的?那太好了!可是,你哪來那麼多錢?”
“興建幼兒園和遊樂園,大概需要多少錢?”
“數目可不少哦,大概500萬吧!”
“那好辦,我家裡有一個祖傳的寶物,值一千多萬,明天我拿給你,你把它拿去買了,錢就有咯。”
“寶物?我可是個極品鑑定專家哦,什麼寶物啊?”
“別問啦,明天你就知道咯,睡覺吧——”
潘金蓮抬腳關掉床頭燈,黑暗中,兩人又是一陣**纏綿——
抱抱——嗯——好暖哦——呵呵——
豎日,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內。滴答,滴答,叮咚,晚上九點正,伴隨著這清脆的叮咚一聲,一防彈玻璃罩同一時刻發出輕微的砰的一聲,緩緩開啟。
一隻纖細的玉手隨意地伸入,撈起開啟的展覽高臺內盛放的宣德大罐,藉著燈光晃了晃低聲道:“色彩豔麗,栩栩如生,果然是個好東西。”
大英博物館裡陳列的這個宣德大罐,用彩強烈,尤其使用了景泰藍罕用的黑彩,觀之有厚重之感;其紅彩色重,較一般紅色深沉,配上大面積黃彩,讓景泰藍的藍色基調反而不甚顯現。龍紋凶猛,五爪如風車旋轉,雙目圓睜,張口露齒,一副大明宣德之氣勢。
尤為重要的是口沿處有“大明宣德年制”和“御用監造”兩處內外重複款識,罐內又重複鐫刻一遍,表明了此罐為宣德皇帝獨享,可見當年皇帝也是酷愛此物,乃絕世珍品,舉世無雙。
此明代宣德大罐為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時,被英國這個強盜擄走。此後,強盜者竟厚顏無恥,堂而皇之地將它陳列在博物館內,供世界各國的遊人觀賞。
就這玩意兒也值一億多美金?白衣女子暗忖,她兩手捧著這個古董級大罐,高挑著眉頭,仔細端詳著——
只見她立在展覽臺前,一身白色tro衣褲,頸項中繫著同一品牌嫩綠的絲巾,一臉從容地笑容,明眸浩齒,眉眼中明亮如星,燦燦生輝,那淺淺的笑容讓人如如沐春風的同時,又夾雜點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裡的隨心所欲,渾身上下揮發著一股灑脫勁兒,帶著優雅,帶著漫不經心,這股與眾不同的氣質往往讓人第一眼忘了她絕美的容顏,而只注意了這份獨特的氣質。
黃金有價,玉無價。明代宣德大罐,這玩意兒真值錢,居然賣到一億多,不過可惜,遇上我那它就只值一千萬。白衣女子暗忖,她口中唸唸有詞,驀地,展臺上出現了另一個宣德大罐,不過,這是複製的,一級贗品。
白衣女子有些戀戀不捨,她又看了幾眼展廳中的眾多寶物,聳聳肩膀道:
“幸好我極有職業道德,所以你們這些寶物這次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