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暗暗吃驚,又看到張安安臉上的那抹冷笑,唐僧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起來,同時,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隱約猜到了張安安拿著剪刀,綁著他到底想做什麼了!
“安安,我的好安安,你這麼大的人了,玩什麼不好,幹嘛拿把剪刀玩啊?小心點,別玩了,還是放在桌子上安全點,別剪到自己的手。”唐僧轉動著閃亮的眼珠子,對張安安進行勸導。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拖延一下時間,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放了他。
“看不出你竟然會有這麼好的善心,不過現在就算你求爺爺告奶奶,也改變不了本姑娘把你那壞東東剪掉的決心。”
說著,張安安臉上的冷笑突然一下子就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咬牙切齒。
她狼姥姥般可怕的樣子著實嚇到了唐僧,他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得更加厲害,直呼女人心變得實在是太快了,快得他都來不及反應。
“安安,使不得啊,你要幹什麼?你可不要亂來!”
唐僧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女人一下子轉變的太快了,他的心裡感到了一絲絲的難受。
他在大聲地質問張安安的同時,雙手開始用力地掙扎,想掙開綁在手上的繩子,奈何那繩子綁得太緊了,他根本就掙不開。
“幹什麼?沒什麼啊,本姑娘只是覺得上帝太不公平了,給了你們男人一個大寶貝,夜夜扮新郎,處處留情,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搞殘你的大寶貝而已。”張安安的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上帝不公平?啥意思?唐僧有點懵,不知道張安安為什麼會這樣說,不過,他從張安安臉上的笑容猜測,這小妮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替天行道?什麼呀!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呀?不關我的事啊!我不懂,快把我放開!”唐僧再也受不了這種窩囊氣,大聲嚷嚷。
“別緊張,不會要你命的。這樣吧,本姑娘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得上來,本姑娘興許會對你從輕發落。”
張安安剪刀在手,得意洋洋地看向唐僧,就彷彿他成了一隻待宰殺的羔羊,任憑她處置。
“好,好,你說。”唐僧見沒有性命之憂,忙不迭地點頭,難得張安安鬆口說出這樣的機會,自己可不能夠就這麼輕易放過,得抓住一線生機。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是什麼?”張安安想都沒有想,只是不屑地看了唐僧一眼,就把問題提了出來。
問題提出來後,她乜眼看著唐生,極盡挑釁和玩弄。
“這個嘛,很容易回答的問題啊。男女的區別就是,男人站著拉尿,女人坐著拉尿唄。”唐僧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不對!活該把你那個東東剪掉。”
“怎麼不對啦?給個理由,別讓我死的不明不白!”唐僧不由得傻住了。
“不知道吧?那我就告訴你吧,男女的區別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張安安鄙視的眼神從唐生身上掠過,便轉向別處。也許是覺得他太差勁了,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不是吧,怎麼會是這個?”唐僧都想跳起來反對了,他怎麼也想不通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怎麼會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但是看到張安安冷冰冰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捉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何理解這個區別呢?
唐僧不由得想伸手去撓自己的頭,可雙手被綁著根本就夠不著,這個時候,他反而覺得頭皮發癢,內心焦躁不安。
“唐先生,不好意思,你沒有回答出來,現在我把你這個多餘的東東剪掉,這就是男女公平。”張安安邊說邊壞笑著將那把大剪刀移向唐僧的某個部位。
“安安,不,不要啊。”唐僧拼命掙扎著,想伸手去保護自己的大寶貝,可雙手動彈不了,任他怎麼掙也掙不脫,這女人,綁人的技術是一流的。
“你們男人身上憑什麼比女人多這麼個害人的玩意,本姑娘今天就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張安安拿著大剪刀,把弄著,那剪刀一開一合,咔嚓作響,她面目猙獰地走向唐生,那情形像是非得把他的大寶貝搞殘不可。
“安安,求你了,不要啊——”唐僧大聲地叫喊,整個身體突然掙脫開來,繩子竟然被他弄斷了,形勢危急,他破戒了,施展了法術。
“你?你怎麼可能——好你個流氓,力氣蠻大的啊?”
這一回,害怕的是張安安,她故意高聲說話,其實,心裡害怕得很。
“安安,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晚李剛把你擄到酒店,後來我把你救回來,之後咱倆什麼事都沒發生,信不信由你!”
“你這個流氓,胡編亂造,鬼才信你!這是什麼地方?馬上送我出去!”
張安安冷冷地說,語氣堅決,表情像是很厭惡他的樣子。這哪是女朋友,分明是要吃人的女妖精!
唐僧看了覺得心裡挺難受的,這麼個絕情善變的女人,一點情意都沒有,自己怎麼就招惹上了呢?常言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個女瘟神現在主動提出要走,他當真是求之不得啊!
唐僧可不敢如實地對她說,這是他的家。他一聲不吭,默默走出房間,張安安則緊隨其後。
由於昨晚沒幹什麼,兩人都是和衣而睡,自然不用再做什麼,走的都很乾脆決絕。
出了大門口,唐僧發動了賓士越野車,張安安坐在副駕上,突然又冒出了一句。
“好你個唐生,我的車子呢?你不會連車也——”
“你的車子在民生大酒店那裡,昨晚你喝酒醉了,被李剛擄到酒店,鑰匙可能就在李剛身上!”
“喝醉酒,車鑰匙?李剛?”張安安使勁地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
“要不就是在何豔豔手裡,昨晚她和你在一塊喝酒。”
“馬上開車,去市中心的藥店!”
“安安,去藥店幹什麼?”唐僧好奇而多餘的問了一句。
“別叫我安安!你丫,裝嫩啊?我昨晚沒做保護措施,不去買毓婷(72小時緊急避孕藥),你想讓我懷上你的狼種啊?”
唐僧啞口無言,心想,前兩天晚上**纏綿,沒聽你說要買毓婷,怎麼昨晚什麼都沒做,倒想起買毓婷來了?真是病的不輕啊!
賓士越野車緩緩行駛,不一會馳離小區,上了高速路,二十幾分鍾後,在市中心第三大道的一間藥店門前停住了。
張安安風風火火地進去要買藥,突然之間才發現昨晚的手拎包落在跑車裡了,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只好又折回來,以命令的口吻向唐生索要了一張百元大鈔,進去買了藥和一瓶礦泉水。
“馬上開車,去拿我的車子!”
張安安吃了藥,喝了水,潤了潤嗓子,聲色俱厲地命令唐生。
賓士越野車又跑到了民生大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兩人下來,左左右右,仔仔細細地檢視停在那裡的車子,哪裡有瑪莎拉蒂跑車的半個影子?
“車呢?唐生,車子呢,這下你怎麼解釋?你——”
“車子——昨晚明明在這裡啊!難道被人偷了?”
“你真是流氓加混蛋!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我——我說的是真的,哦對了,還有一位女士也是看見的,剛剛我們坐的就是她的車子,你要是不相信,等她來拿車子時,你親自問問她。”
“喲,唐生啊唐生,你真是厚顏無恥啊!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裝,你就裝吧,隨便找個男人來騙我就可以了,何必請出一個女人來?你是想白白氣死我,是吧?”
“我——哎呀!我——”唐僧急了,可沒法解釋。想喊冤枉,但他知道,只會越抹越黑。
“要不,咱們回家看看,也許是你爸媽碰巧路過,幫你開走了也不一定啊!”
張安安鄙視地看著他,覺得眼前的男人,真是卑鄙到了極點!怎麼可能有一部車子,長了腿,自己跑回家的?無恥啊,這樣的荒誕離譜的話,他也說得出口!可見,此人必定是個老江湖了!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回家!找不到,你就去公安局自首!”
張安安已經被他氣得無話可說,脖子上條條青筋暴起,突然引發了陣陣頭疼,索性閉上雙眼,仰頭靠在座墊上,緩一緩精神上的壓力。
唐僧也是憂心忡忡,暗暗祈禱老天,但願跑車會出現在張安安家裡,不然,自己就無法洗脫罪名了。但他也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怎麼可能碰巧她爸媽路過,然後幫她開車回去呢?鬼都不會相信!
唐僧駕駛著賓士越野車出了鬧市區,穿過幾條繁華的大街,遠離了喧囂的城市,在一條環城高速公路上疾馳。
“唐生,你這是拉我去哪兒?我警告你,千萬別想謀財害命!我可要喊人了!”
張安安驀地醒過來,瘋一般的大喊大叫。她心裡極害怕,孤男寡女的,萬一這個壞蛋起了歹心,自己可是在劫難逃啊!
“放心,這是去你家的高速路,我唐生還想再活500年呢!”
看著唐生笑嘻嘻的模樣,一點都覺察不到凶光,張安安雖是戒備森嚴,但唐生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她也只好靜觀其變。她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覺得依稀熟悉。
沒錯啊,這是去自己家的高速路。正看著,賓士越野車下了環城高速公路不久,緩緩地馳入m市最為高檔的藍山陽光別墅小區。
張安安驚訝了,心裡暗忖,這個混蛋,吃了豹子膽了,親自上門,自投羅網?難道車子真不是他偷的?咦,奇怪了,他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唐生,你老實回答,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誒,奇怪了,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前幾天你22歲生日,可是你非拉著我,求我假冒成你的男朋友騙了你爸媽的,怎麼,這才幾天啊,忘了?”
張安安茫然了,看他面不改色的表情,一點都看不出是在說假話啊!而且,前幾天,對啊,前幾天應該就是自己22歲的生日呀,自己怎麼不記得那天的事了?按理,生日場面那麼大,人那麼多,自己是不應該忘記的!
張安安越想越迷糊,頭大了,怎麼會這樣,難道短短的幾天裡自己真的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