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躺著,武俠小說蓋在胸口,只等著她說完這些話,趕緊離開。
小時候的事,我又何嘗不記得一些?用竹竿做了網,到處去撈魚,山上山下的跑,無憂無慮。那時候,姐姐根本不是這樣,我記得有一次,偷看她日記本,裡面寫了很多瘋狂囂張的話,當時想,姐姐長大後,一定不是個平凡的女人。
時間啊……把那些不羈的靈魂,都葬送到哪兒了?
姐,你能做炸丸子給我吃嗎?我好餓。
哪來的時間給你做炸丸子,我還要去接你外甥放學,你想吃炸丸子,就趕緊找個女朋友,到時候什麼都有了。
這是什麼理論,找個女朋友,難道就是為了吃炸丸子?
那些提倡結婚的人,到底有什麼多少人是為了愛,有多少人只是為了生活方便?
姐姐走後,我一個人去廚房煮了碗泡麵,草草吃了,回**睡午覺。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碰我的身體,確切的說,有一雙手,把我的*從內褲的一側掏了出來,輕輕摸著。
困……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視線中出現一個人,竟然是叔叔。
嚇了一跳,又不想醒過來問叔叔在幹嘛,索性又閉上眼,隨便他擺弄。
當然,沒過一會兒,我已經硬了,感覺到有一根舌頭,從根部開始*,一直舔到*,然後又舔下去,無數個來回,最後一整根含進了嘴巴里。
現在,我可以確定叔叔的喜好了。
只是沒想到,跟叔叔之間,會有現在這一刻。
有些驚慌,也有些享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叔叔舔了會兒我的*,似乎是害怕把我弄醒,動作很輕地爬到**,側著身躺在我旁邊,我一直閉著眼,仍然能感受到一根粗大的*,開始摩擦我的大腿。
受不了了,真想睜開眼,抱住叔叔,生猛地幹一頓。
可接下來,我們要怎麼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呢?
如果我醒過來,叔叔還會跟我繼續嗎?
想到這裡,我決定今天就裝睡到底,不管發生什麼,都當作只是在做夢,一場春夢。
我故意發出夢囈,特別自然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叔叔,此時,我的整個屁股就暴露在叔叔眼前。
我不喜歡被人插後面,但如果是叔叔,我願意……
果然,叔叔很快湊了過來,用*在我*輕輕地蹭,蹭了一會兒,竟然有粘液流出來,弄得我屁股滑滑的。
*吧!快*吧!
我在心裡喊著,身體卻保持睡著的狀態。
說起來,也是演技很好吧。
最後,叔叔並沒有真的插我,只是對著我的屁股*,一股股溫熱的*強勁地射在我的屁股上。
完事兒,拿衛生紙小心翼翼把我的屁股擦乾淨,幫我把內褲整理好,輕手輕腳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待叔叔走後,伸手在叔叔射過的地方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面,還有濃濃的*味道。
忍不住,把手指含在嘴裡,感受著叔叔的餘味,另一隻手瘋狂*,沒一會兒,也射了。
晚飯時,叔叔做了蛤蜊炒蛋,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坐下來大口吃飯,自然也不會拆穿。只是看著叔叔結實的胸肌,從背心裡露出來胳膊上粗壯的肌肉,一時浮想聯翩。
今兒你姐給我打電話了,說來看你,給你介紹女朋友,你愛搭不理的。
我不是說你姐有道理,只是這些事兒你也該想想。
平時你喜歡幹什麼,我不想管,也管不著,不過男人還是要結個婚,任務完成了,再想幹什麼,隨便你。
聽叔叔的意思,好像對我是同性戀的事兒已經默許,只是他仍然認為,一個男人,若不結婚,就會被人笑話,在他看來,結婚,只是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的手段?
我是不會結婚的,自己這樣混一輩子也就算了,何必害人?
叔兒,我的事兒,我自己心裡有數。
我看了叔叔一眼,叔叔好像心虛,不敢與我對看,眼神趕緊躲開了。
三天後,回澡堂上班,發現澡堂的格局似乎又有變化。
我不在的日子,夏天成為最受歡迎的搓澡工,連大李子都開始巴結他。
我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因由,可像我這樣的人,不喜歡與人爭鬥,誰高誰低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堯哥的事,似乎告一段落,並沒有下文。
去問大大,也只是跟我說,什麼都別想,專心幹活。
說起來,我們只是一些小小搓澡工,在澡堂裡,可以伺候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可是出了澡堂,卻什麼都不是。
所謂大人物,又怎麼會花心思來為難我們?
嚮往常一樣,坐在澡堂門口抽菸,小西坐在我旁邊,突然嘆了口氣。
翔子,我好累啊,好想回老家去,家裡的舅舅給我打電話,說我媽身體好些了,想去看看她。
我轉頭,看著小西極瘦的身體,好像突然意識到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平日裡的嘻嘻哈哈,嬌嗔霸道,也只是給自己塗的保護色。
回吧,我給你機票錢。
這樣說是真心的,這小鎮上,如今對我好,才對我有一絲真誠的,恐怕只有小西了。
我有錢,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後怎麼辦,現在這樣每天過著,心裡一點兒也不喜歡,可是,我又不知道什麼樣的生活,我是喜歡的。
有時候想想,要是沒出生該多好,什麼煩心事兒都沒了。
今天的小西,不知為何如此傷感。他說的話,倒是我平時閉上眼也會想的。
我們到底要過怎樣的生活才會快樂?好像我們有那麼多評判不快樂的標準,卻沒辦法給快樂一個準確的定義。或許,我們的人生,就要在一次次不快樂的嘗試中,消磨殆盡。
晚上請你吃飯吧,喝點酒,就什麼都忘了。
我把菸屁股丟到臺階下面的垃圾桶裡,拍了拍小西的肩膀。
小西沒說話,只是衝我笑了笑。
下午搓澡的人很少,無聊坐在大大休息室玩遊戲。
突然,大李子神祕兮兮站到門口,看著我,卻不說話。
怎麼了?有事兒說事兒!
對這個人,沒必要給好臉色,見風使舵,虛與委蛇,多說一句都是在浪費時間。
翔子,你這次是徹底輸了,知道我剛才看見什麼了嗎?夏天……上三樓了……
儘管臉上還是一派平靜,可是心裡的確是震盪了一下。
自那晚在大大家裡看到**下半身的夏天,我就知道,他也是會提供那種服務的。但我沒想到,才短短几個禮拜,他就可以從一樓到二樓,從二樓再到三樓。
三樓,幾乎是聖殿一樣的存在。
在那裡接受服務的客人,從來都沒有人看到他們的樣子,只知道他們身份極高,出手極其闊綽。當然,他們也非常挑剔,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為他們服務。
我在澡堂努力了這麼久,一直想有一天可以走上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