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赴了今晚的宴席後,他對杜杜飛什麼怨氣和意見也沒了,因為雙方已達成口頭協議,天鷹盟和常勝堂會在原有基礎上再加50%分紅,同時,也偷偷往他的大公文包裡塞了五萬現金和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你說程文天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這個社會沒有不貪的官。
當然,這五十萬也不可能全給他,因為除了他,他的上面還有人!這都需要錢來擺平的,官場一如商場,可撈錢的地方也如同商機一樣,太多了……
“這兔崽子,天天夜不歸宿,只知花天酒地。”程文天怒其不爭地哀嘆一口氣,“唉,要不是為了你這根獨苗和這個家,我也沒必要冒著這樣的龍險拼命地撈錢。可惜那個花花大少就是不爭氣。”
程文天開啟書房走了進去,鎖好正要開燈之際,忽然發覺房間的某個地方有些不對,一股警兆隱上心頭,雖然他已年近五十,可多年在公安系統打滾摸爬,警覺還是不錯,他一個激靈,酒意醒了大半。
他猛地一轉頭,狠狠地盯著背對著他的那張書房大班椅,自己的手也已伸至門把處。
“程局長,你好!很榮幸能見到你。”大班椅輕輕轉了過來,一個略帶沙啞聲線的男間響起。
透過窗外的月光的隱約光線,程文天定晴一看,一名身穿夜行衣,臉上戴著一張鋼琴臉譜的男子正悠閒地坐在椅中央,手中尚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他不是別人,正是唐天成。這個傢伙叼著腿有種說不出的囂張。
“你到底是誰?”程文天低吼道,因為他不想驚動睡夢中的妻子,雖然他愛撈錢,也在外面也有情婦,可他還是深愛著無怨無悔地做個賢內助的所謂糟糠之妻。
“我是誰,到時你就會知道,現在不適宜揭開謎底。”天成眸光一閃,淡然道:“程局長,不用緊張,我們應該是友非敵。呵呵!不過要是你不配合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我這個人一向比較誠實。”
“你有什麼目的?”程文天漸漸放鬆緊繃的身體。
“我想和程局長談一筆買賣。一筆大買賣,我想程局長一定會有興趣的。”天成微笑道。
“什麼買賣?仔細點。”一提到錢,程文天還是有點興趣的。
“我想,你還是先有個心理準備的好,我說出的可能聽在你耳中不如石破天驚。”天成淡淡道。
“我想,你還是先有個心理準備的好,我說出的可能聽在你耳中不如石破天驚。而且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呵呵!”天成淡淡道。
“我正聽著,別再打玄機了。”程文天擺了擺手。
“我要一統南京黑道。所以在這裡以後會有不小的市場,我想程局長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