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大弟子?”一個身材頗為豐滿的女子,驚訝的張大了一對厚重性感的紅脣,半是疑問半是玩笑的道:“那不就是我們的大師兄?”
按照現在落雲宗的輩分排法,的確應該是這麼叫法!
夢露略為尷尬的一笑,心裡也對這七八代以來形成的古怪輩分有些啼笑皆非。自己所說的這位,可是千多年前的開宗宗主的大弟子,按照外界的叫法,怕是要叫“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師祖”,可是以目前的落雲宗輩分排論,真的就是大師兄。而自己,則也該是二師姐了。
“那一位,還不知道脾氣是什麼樣?能否接受這亂糟糟的叫法?若是接受不了,會不會氣的一命嗚呼呢?”夢露這般想著,口中已說道:“不要插嘴,聽我說。這可是千年來的大祕密哦,要是不想聽,以後可就沒機會再聽了啊。”
這麼一來,倒是很大程度的勾起了所有女子的獵奇心理,都不再言語,安靜的像一隻只小貓咪。
“咳!”輕了輕嗓子,夢露開始講述她所緊守的那個關係到整個落雲宗的千年隱祕。
“那一位人見人怕、神魔讓路的……呃,大師兄,一身武道出類拔萃,即使是本宗的開宗宗主,也難以望其背頸,在當時那個年代,縱然是老一輩兒的武道強者,也是聞其名而色變。”
聽到這麼一大段吹噓捧起的頌奉之詞,眾女都是暗吐舌頭。要真是如大師姐所言,那這位“大師兄”可真的了不得了。而落雲宗想來也絕對是大大的風光過。不過,說起這位千年前的翹楚,有什麼意思?難道,他還能再次復活,拔開被千載歲月洗禮的墳墓麼?
“我們這位……大師兄,能闖下這麼大的聲名,靠的就是他獨創的武道與功法結合的神奇。現在咱們學的、練的,就都是大師兄當年獨創。可惜,如今流傳下來的,已是殘缺不全,連皮毛都算不上。否則,怎麼能讓咱們落雲宗這般生存艱難?任那些跳樑小醜橫行無忌?早就打殺了,免得礙眼。”
“哇!哇!哇!”
一群女人聽的都是體內血氣翻湧,豪情不讓鬚眉。每一位的臉蛋都因此而紅撲撲的,煞是鮮豔奪目,春色滿殿。
沒辦法,現在的落雲宗,可以說是人見人欺,誰都敢來踩兩腳,過的極其鬱悶憋屈。能聽到本宗在千年前的牛叉風光,至少也能在心裡好好的滿足一番。
“意**”,總是無罪的。
“只是,在後來,我們這位大師兄,卻愛上了自己的師傅,也就是本宗的開宗宗主唐氏傲雪……”夢露說到此處,很是明白的住了口,任由一群師妹怪叫連連,待大家情緒平復後,才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們這個世界裡,不忌諱媚強凌弱,不忌諱無道理的亡命撕殺,偏偏對於倫理極為看重。大師兄的做法,明顯離經叛道,為人所不恥,也讓宗主極其無奈。不過,大師兄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懂得一個道理,所有的道理和是非對錯,只要有強大無敵的力量支撐,就可以改變。人中無獨尊,天下我橫行,我說的就是真理,就是正確的,就該得到承認。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們這位大師兄,毅然的創造出了一門神奇而再神奇的功法,希望在達到圓滿時,就可以跨入那傳說中的境界,達到武者的顛峰……可是,修煉這門功法,卻需要先進入到假寂的狀態。而且,在此過程中,若是功法出現了錯誤或偏差,那就是真的睡過去了,再也醒不過來。可為了能掙脫倫理枷鎖的束縛,大師兄他毅然決然的開始了……就這樣,大師兄就此沉睡,江湖上也沒了那個叱吒風雲的武道強者……”
“說了這麼久,大師姐,那大師兄叫什麼名字啊?”一位小師妹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小聲的,在所有師姐妹都沉浸到這頗悽美的故事裡時,提了出來。
夢露自己也嘆了口氣,擺脫了這故事的影響,輕輕的說道:“大師兄當年闖蕩江湖時,用的名號是……神經子……”
“…呃…”
*****
“呃……啊……”低沉而緩慢吐出胸中一口濁氣,丁聰無力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股難以言喻的乏力感,席捲著他的神經。
傻傻的回想了半天,他才記憶起自己的經歷。
當他神通大成,決定去挑戰那平衡法則與探尋混沌如何誕生的奧祕後,他就決絕的衝進了混沌的中心發源地。
這一次去,卻與不久前的經歷極不相同。上次去,除了遭遇混沌亂流,就沒其他的變故。可這一次,在融合了所有力量達到大成後再去,他就覺得整個混沌彷彿一個母體,穩穩的將他包容。
而他以為無敵的強悍肉身,卻在剎那崩潰!
惟有自己的意識,得以存留。處於混沌母體裡,就有一種胎兒臨產的直覺。很激動,很興奮,很期待……就是沒有應該有的恐懼,驚慌……
而後,就如女人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丁聰就覺得自己的意識奔著某一神祕的空間,“出生”去了……
而也在那一刻,他失去了知覺,什麼都不知道了……
直到,剛才的甦醒!
視野裡,朦朧一片,只勉強的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卻不真切。
“怎麼會這樣?”丁聰疑惑著,努力的控制著那重似萬鈞的手臂,想去觸控一下,看看那是否是真實的。可手臂剛抬起不到半尺,就遇到了阻隔。兩者相撞,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餘音頗為悅耳。
聲音的刺激,令丁聰的精神為之一震,頭腦也變的清亮不少。他的眼睛,也管用多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眼前,是一個類似水晶的牆壁。難怪,剛才看景物時會模糊朦朧,卻是如霧裡看花了。
給了自己一個嘲笑,丁聰的眼睛又緩緩的閉上了。雖然意識還有些無所適從,但他也知道,現在他的身體很虛弱。虛弱到除了剛才動的那一下,便再沒力氣做其他事情了。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睜眼皮,閉眼皮。
身處未知環境,安危不明,首要的就是要先恢復實力。然後,以應付即將發生的一切。
丁聰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也不急著去觀察。而且他也感覺……呃,是切身感受到,呼吸時的空氣,很少,很匱乏。如果正常呼吸,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窒息而死亡。若是發生這樣的事,丁聰恐怕死後也得被氣的吐血。
所以他保持著自己身體的虛弱狀態,近乎龜吸。而他的心神,則完全的沉浸到自己的肉身。
身體很乏力,但意識已經在一點點的甦醒,屬於意識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恢復。現在要做的,就是探察一下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麼狀況,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極度的虛弱。
“恩,肉身體質正常,只是好象許久不曾動彈過,頗是僵硬。而且,肉身的能量極為稀少,已經近乎乾涸,需要找機會好好的補充,之後應該就能恢復之前的強悍……”
……………………
“恩,一切指標都相對安全正常……可以不用考慮……再恢復片刻,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