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聰此刻像野獸一樣通紅的雙眼盯著眼前已被他扒的光潔溜溜的可人。從臉看到肩,從肩到那傲挺的**,上面兩顆鮮紅的葡萄……平坦緊湊而無半絲贅肉的小腹……小腹下,那讓男人血脈噴湧的花蕊……一雙修長的,此刻正微微顫抖著,彷彿雨中搖曳的荷葉……
唐傲雪只是在最初反抗了一陣,其後便不再掙扎。只是用雙眼冷冷的望著這個要毀她清白的“野獸”,見他停了下來,不由咬牙切齒道:“怎麼不繼續了,你個禽獸。怕了,哼,你倒是來呀,你個大流氓……嗚嗚……”說著說著已泣不成聲。“好叫你明白,”丁聰喘了口粗氣,“白天你說的這麼快就忘記了?”
“我說什麼了?”唐傲雪一陣委屈。“我什麼也沒說。”
“你說,只要我答應你不再找觀音門的麻煩,你就什麼都願意做,是不是有這話?”
“我……可我也沒說讓你……這樣啊!”
“現在是我想這樣,你不是要收了我麼?我現在就要收了你。”丁聰喘息聲越來越粗……
“那你到時候怎麼面對我弟弟?我看你怎麼和他交代。”唐傲雪還是不想答應這樣的條件,這人,也太下流了吧!
“交什麼代,以後不就親上加親了嗎?我……我開始了!”
“別,求你別這樣,若你強來,我……情願死也不讓你如意。”唐傲雪咬著嘴脣雙手遮住,被一個男人這樣看,真比死還難受。
“不行,你既然說了,現在又這樣了,讓我走,不可能。”
唐傲雪思量了幾秒鐘道:“要我答應也可以,不過你要明媒正娶,然後才能……那樣。”
“不行,就在今晚,我要定你了。我說話……算話,以後不再找觀音門的麻煩。行不行?你給個痛快話。”
唐傲雪正在思考,某人已經控制不住的獸吼一聲探手分開,幽處已顯露了出來……
“啊……”猝然經這一下,唐傲雪的心裡防線徹底崩潰。“停……手,你……這是……**。”
“嗷……我要……”丁聰難過的迸出幾個字,便低身將已硬如鐵的堅挺抵在桃源洞口,隨著脈動摩擦了幾下,一挺,已經進去了。
“啊……”唐傲雪痛的輕呼起來,流著淚道:“你真的**我?啊……好痛,不要……快停……啊……你別忘了你的……諾言,啊……我……你莫負我……”
丁聰喘著粗氣一邊猛點頭一邊賣力的律動著,心裡一邊道歉:“不是我不想溫柔,實在是控制不了哇……”
“啊……你輕點兒,被人……聽到……怎……麼辦?”
“沒……事,我布……了,啊……隔音結……界,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