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聰也是生物的一種,也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個**強烈的男人。有愧在先,當此關頭,自是手足無措,又不曉得如何安慰和勸解,額頭片刻就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斗大的汗珠!
看他那副模樣,三女又一思索,卻也知道了剛才丁聰這般反應的因由,便也消了氣兒,哭著哭著,竟又同時咯咯的笑了。
變差如此的快,丁聰更是迷糊,訕訕的道:“你們……怎麼來了?”
“還不是為了找你。”木萍口快,說完也自發覺語句中的曖昧,臉騰的紅了。旁邊的小姐妹倆也是抿著嘴脣,一副都是如此的意思。
丁聰看著三個梨花帶雨的女人,心離不由得一熱,隨口就說道:“既然來了,就住這吧,我其實也挺想你們的。尤其是……”
“尤其什麼?”木玲瓏聽丁聰忽然停住話頭,天真的問道。旁邊的木千芷有些著惱的道:“還不是惦記著咱們的身子。”說完,也感到此話不妥,忙低下了頭。
…………
無風自落,衣袖紛飛。片刻後倆女都展示出了優美的線條,並靠向了正在潛心“研究”的丁聰。
好不同意擺脫了丁聰的羈絆,木萍喘息著道:“想來就快點兒吧,那學院的副院長還等在外邊呢,不能停留太長時間啊,反正以後也有的是工夫任你……哦……哦啊……”卻是她沒料到丁聰是說到想到就盡力做到的主兒。
丁聰只是隨意而為,倒合乎了這一理論,所以歪打正著,那木萍天生心高氣傲,從不給任何男人臉色,若非丁聰用了非常手段,怕是也一輩子接近不得,更甭提這男女**了。
當日受辱時,木萍也因他那奇特的定人手段而懷疑過丁聰是魔教中人,管護在他隨金三小姐離去後,就一邊派人探究其根底,一邊瞭解魔教的術法。結果,很快就有個迴音,從資料上了解到,那丁聰不過是個被抓捕隊抓獲的奴隸,因為不肯迎合貴婦們而遲遲不能拍賣,最後由於金三小姐無意的高價買了女奴沙蓮,他則被當成附屬品贈送了到了金家。除了被抓捕隊抓住之前一片空白外,其他的倒也正常。
而透過詢問家族長輩和四下探得資訊的彙總,也沒發現一門有如此神奇效果的術法,好奇心便油然而生。那木千芷和木玲瓏姐妹又無法忘懷他,因此便一起來尋丁聰。一方面,希望透過深入的接觸,多增加些瞭解;另一方面,木萍也有了一個古怪的想法:目前五大家族勢力相差無幾,弱的也弱不到哪去。如果,能把這絕非簡單人物、後續潛力無窮的的奴隸爭取到手,將來或許是個轉機也說不定啊!這樣一來,自己也就能經常與他團聚。至於以後到底和木千芷、木玲瓏姐妹等人如何相處,卻不是她現在操心的了。
那姐妹倆也是不曾考慮,因為各個家族中兩代女人共一夫的也不是沒有,甚至倫亂者也很常見,只要非直系血親,彼此不排斥,均可同床而臥。比如說,有個別的家族傳統是,為了保證血脈的“純正”與傳統,倘若父親死了,兒子就可以娶非親生母親做妻子,喚做“娘妻”,如果哥哥死了,弟弟也可以娶嫂子,名為“嫂妻”,等等
所以,和小姨一起與丁聰**,木家姐妹倒也不放心上。此刻見丁聰將木萍放到□□後,就把目光聚焦在她們身上,也就微笑著迎著走了過來,準備來次雙飛燕……
副院長固執的守在小樓外,根本不清楚裡面怎麼樣了,不過也沒聽到有劇烈的打鬥聲音,多少是放了點心。正這時候,就聽背後有人帶著奇怪的語氣問道:“您怎麼在這裡?”
副院長一回頭,也不解道:“幽蘭?你來有事嗎?”
“呃……這個,我找丁聰有點事兒想了解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幽蘭聞言略一遲疑,連忙找個蹩腳的藉口回答。
“啊——”副院長倒沒考慮其他,卻忽然想到,如果是幽蘭能進去,不就可以知道里面的情況了嗎?若是木家的小姐門有危險,憑藉其高深的術法也可出手保護啊。於是便道:“原來你也是來找他的……”
幽蘭心思轉的快,不由得皺眉插言道:“莫非此前還有人來找他麼?”
副院長倒也沒不快之意,幽蘭的性格就是這樣,早見怪不怪了,解釋道:“是木家的三位小姐,今天來學院說是要入學,然後就打聽金三小姐帶來的那個奴隸叫什麼丁聰的。這不,已經進去好一會了,我也聽擔心的,可他們都不讓我進,你來了正好去看看裡面的情況,要是有什麼變故也好照應下。”
耐心的聽副院長說完,幽蘭心不在焉的恩了聲,就拔腿往小樓裡進,心中卻琢磨到:“木家的女人,她們來找丁聰幹什麼?不會也是同自己一般被男人的‘強橫’給征服了吧?”想到這兒,幽蘭也是一陣笑,自己這都想的哪跟哪啊,亂七八糟的,丁聰再如何也是個奴隸,與木家的小姐們能有什麼交集?
門,開不開,顯然是鎖上了。幽蘭頗覺意外,卻也不急,因為她知道還有二樓的窗戶能進,對自己不具有挑戰性。
使用了個簡單的漂浮術,幽蘭已是輕鬆的進了二樓,然後快步下到一樓,就這時候,極為熟悉甚至自己也經常表演的時斷時續的呻吟聲,就從丁聰居住的房間裡傳來。
“天哪!”幽蘭感覺心臟砰砰的跳的厲害,腦子裡反覆就一個念頭:他真的和木家那三個女人有牽連!
一股醋意毫無徵兆的冒了出來,幽蘭就在其支配下,幾步奔到門前,大力的推了過去。
咣噹!
門被用力撞開的聲音,讓正瘋狂的丁聰和木家姐妹同時停止了運動,楞楞的看著怒氣衝衝的幽蘭……
耳聽和眼見果然是兩碼事!
縱使再怎麼聽說,心裡總多少會有懷疑。而親眼目睹就不同了,既然所有都人告訴說這是假的,可那仍然改變不了事實,這就叫證據確鑿。
幽蘭開始也莫名的想過,卻是自嘲了好一會兒,當不得真。但當她氣憤的推開房門看到四具光潔溜溜的**攪拌一處時,還是呆住了。
“來了,那就一起吧。”
在四女都驚訝惶恐時,丁聰卻美滋滋的招呼著幽蘭加入,一起玩好玩兒的遊戲。聽到他的話,木家的女人都差點兒暈倒,腦筋也變得異常遲鈍。幽蘭則咬了半天的嘴脣,最終還是走了進來,回手關好門,就在木萍等三女的注視下羞澀的褪去了衣衫……
問:什麼人熟悉的最快?
答:女人。
問:什麼時候熟悉的最快?
答:□□**相見時。
問:能熟悉到什麼程度?
答:………………
問:怎麼不說了?
答:…………
問:什麼……
答:滾!再廢話,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
經過徹底的“坦誠相見”後,木家三個女人和幽蘭迅速的熟識了,以至於把丁聰晾在了一旁。丁聰對此也不以為意,反正“吃”的飽飽的,正好休息養神。等四女想起他時,卻是呼呼的睡著了。
轉眼已是接近中午,想必金三小姐和沙蓮也快回來了。大家收拾妥當後,幽蘭就陪著三女出了小樓。
副院長同志果然有個性,頂著頭上火辣辣的太陽還執著的守在外面,一見正主出來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也不管在裡面為什麼這麼久了,就是想先領她們去登記入學,然後另配一棟樓房供其居住。
旁邊的幽蘭剛要說話,木萍已張口道:“不必麻煩了,反正這樓裡也有地方,我們就住這兒吧。”
“啊?”副院長為難道:“可是現在金家的三小姐已經住在這樓內,恐怕……”
“放心吧,自有我們去說,恩,也好幾天沒見到小丫頭了。”
“啊,哦,”副院長一琢磨,看來這五大家族見是經常走動的關係,彼此很是熟落,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費力不討好呢?便同意了。
而後,就由幽蘭帶著三女去登記入策。等辦完了一再特殊簡化的手續再度回到小樓時,金三小姐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
丁聰仍在休息,並未出來。而金三小姐一見木家的三女也到這個學院來了,竟是高興非常,木萍一提想住一起的話頭,小丫頭就沒口子的答應了,反正樓有兩層,每層好幾間,就算再來十個八個的,也能住的下。
自此,木萍等三女就入住了小樓,但她們並不在乎能在學院裡學什麼術法,畢竟到這兒來不就是尋那壞人,放任他做壞事的麼?
一旦金三小姐和沙蓮去上課或者有事不能回來時,小樓裡的氛圍就會開始**蕩了。幽蘭自然也經常加入到這個行列,同木家三女共同與丁聰進行“**對抗”!
丁聰本不喜歡幾乎天天如此,因為他始終惦記著構想中的“禁斷虛空”和修煉。不過,從開始不好拒絕的幾次後,丁聰就發現,隨著女人人數的增多,在**後,那大自在天地歡喜術進展竟頗為速度,遠較自己打坐苦熬強的多,便也放任自己荒**。一邊增強實力,一邊還能享受,怕是傻子也知道怎麼選擇,何況是丁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