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土地廟廢墟處極遠的一處高空中,陳嬰與洪剋星二人被紅衣老頭用一團魔氣裹在中央,將二人的聲音死死地阻隔在裡面,紅衣老頭在旁邊也拼命隱藏住自己的生命波動。
“好強的氣息!要不是我發覺的早,這次說不定就得栽在這裡。”感覺到那股氣息終於消失,紅衣老頭這才喘了口大氣,臉上的蒼白慢慢地回覆了過來。將手中的魔氣團驅散,不理洪剋星的惡毒詛咒,紅衣老頭震盪起全身魔氣全力飛行起來。
陳嬰只感覺到下方的景物似是穿花一般,還來不及細看,便被遠遠地閃到後面,這通天境的飛行速度,跟本不是修真境的御器飛行可以相比的。
飛過幾座繁華都市,又經過無數微小村落,層層山脈高山,約有頓飯功夫,紅衣老頭才帶著他們二人落入下方的一片山嶺之中。陳嬰仔細盯著下方,只見下方不過只是些枯黃的樹木,貧瘠的山脈,跟本看不到什麼,哪知一落到低空,臨近地面時,眼前影物一轉換,才現出山脈中的真正面目!
只見下方層層山脈,依次相接,每層都有無數山洞建在山坡之上,越往高處,山洞越少,遠遠看去,下方鬼火飄飛,慘叫連連,濃厚的魔氣盪漾在整片山脈上空,整個環境在陳嬰看來,實於祖輩傳說中的地府差不多。
“小子怎麼樣?這便是我們天鬼道內門重地,經過祖師爺大力改造,改造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極為適合天鬼道中各項法術的習練,魔氣的豐盈程度在十大道魔教派中,可位居前三,只不過咱們這一派中只是單修魔道功法的,所以內門之中靈氣甚少,你們若是有誰修有道門功法的,可趁早散了那份心思了!”紅衣老頭臉中一派自傲的表情。
陳嬰向紅衣老頭問道;“不知道師父打算怎麼安排我們兄弟?”
紅衣老頭低聲道;“自是要你們先將各自的功法說出,為師仔細研究過後,才可對你們因材施教!好了,你們先到那裡反醒反醒,好好想下我說的話,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讓人通知我,要是還想頑抗到底的話,我也只有忍痛割愛了!”
這紅衣老頭說完便帶著二人降落到半山腰的一處山洞外,從洞中閃出一個臉色蒼白的老頭,看到外面的眾人,慌忙跪倒便拜;“弟子不知道天罡老祖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老祖恕罪……”
“起來吧,速將這兩個小娃娃關到牢房深處,好生看守,不得讓他們有任何閃失,此外,禁止門內任何人接觸這二人,違者直接打殺……你給我好好看著,不要隨意亂說,要是被上面的人聽見,小心你的狗命。”這什麼天罡老祖惡狠狠地對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老頭喝道。
“是是是……弟子一定謹尊老祖的口令,定將這事死死放在心裡,不再對任何人說起,若有違背,讓弟子萬鬼噬心,不得善終!”老頭慌忙發下這道重誓,凡天鬼道中弟了,一生與各類大小鬼頭陰魂打交道,這些鬼頭便是他們最大的依賴,不過卻也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一旦失控,他們身體中的無數陰魂便會首先吞噬掉自己生存的肉身,這種吞噬不是簡單的只有肉身,而是連同主人的神魂也會細細嚼碎,那種痛徹心底,無法抵擋的痛苦才是他們最大的恐懼之處。
天罡老祖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兩個給我聽好,老祖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過後若是還想隱瞞,那就別怪祖請你享受本門牢獄中的各項美味了……”
天罡老祖說完,從手指射出兩道先前對付洪剋星的那種宇宙能量,這兩道黑色細絲能量,在陳嬰和洪剋星二人身外緊緊圍成一圈,纏繞了起來。
“有這兩道宇宙能量,就可以阻止你們吸納魔氣,而在牢獄之中,每日都會有蝕骨黑風捲動,雖然威力不大,不過卻會緩慢消減你們體內的魔氣,所以,你們還是不要多想那些逃走的心思,那是徒勞無用的。”這天罡老祖說完,便示意身前的小老頭將他們兩個帶了進去。
洪剋星還是不住口的謾罵,各類精妙絕倫的惡毒語言似是源源不絕地脫口而出,陳嬰卻不理他,只是低頭看著身前的黑線默默無語。
“讓你們再囂張幾天,事成之後,我便將你二人祭煉成天鬼傀儡,終生服侍在我的身前,肉身如此強硬的材料想來必會成為傀儡中的上等貨色了,呵呵……”天罡老祖輕笑著便原地一頓,飛昇山脈頂處,在距山頂三四層之下,鑽入其中的一處山洞之中。
天鬼道,牢獄重地!
“你們兩個給我老實一點,要是敢玩什麼花樣,老夫就將每日的蝕骨黑風調到最高級別,那樣可不單對你們體內的魔氣有影響,連你們的肉身都會一點一點被消融下去,到時可就別怪我了,雖然天罡老祖交待過要善待你們,可要是有什麼突**況,我也有這樣做了!”
老頭用兩條金屬索鏈索住二人,將他倆一路拉拽著向山洞最深處拖去,一路走來,兩旁佈滿無數灰黃小燈,對映的山洞之中,一目瞭然,極為清楚。
只見山洞兩邊牆壁之中,隔不多遠就深挖出一間小洞,裡面或囚著一些神色萎靡不振,破衣爛體的人類,或囚著一些模樣各異,奇形怪狀的凶猛野獸,奇珍異獸。
“看什麼看!你們兩個馬上也要和他們一樣了,呆會要關到最裡面的牢房裡,不過待遇比他們到是要強不少啊,哈哈哈。”老頭此時神色狂妄,遠非剛才在天罡老祖身前的那種卑賤模樣。
陳嬰似是沒聽到他的說話,仍在低頭細細觀看身前的黑線。洪剋星怒道;“你個死王八,早完小爺要將你大斬八塊,剁開了去餵我家的老鼠……”
“你個小王八旦子,還敢頂嘴?”老頭繞到洪剋星身後,抬起一腳,便對著他的屁股踢下,一腳下去,頓時將他遠遠的踹飛出去,撞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家牢房外,這間牢房中關押著的是一條體形粗狀的金紋大蛇,蛇信不住吞吐,見洪剋星跌落到自己門前,飛撲上去,張嘴就要去吞咬,那張大嘴眼看就要穿過鐵欄杆,伸到洪剋星頭前,嚇得他立時哇哇大叫起來,身形極速扭動,想從地上站了起來,誰知剛一用力,身周的黑線,便伸入體內,瞬間覺得體內一麻,便失去了力氣。
“陳嬰救我!”眼見金紋大蛇的一張大口就要咬住自己,洪剋星嚇的小臉發白,衝的陳嬰急聲求救起來。
就在這時,這間牢房外黑光一閃,一道屏障瞬間出現在欄杆之上,砰!蛇嘴便被攔在裡面,這條金紋大蛇在裡面四處翻滾,表情猙獰恐怖,衝著外面的洪剋星,不住吐信嘶叫。
“小子,你要是再不老實,我便將你扔進去,餵了這條大蛇。”老頭看到洪剋星恐懼的模樣,心裡頓時得意洋洋地恐嚇著他。
老頭將二人硬拉著走了老大會,才停了下來,陳嬰這時已經抬起頭來,平靜地看了看洪剋星,點了點頭。只見最裡面一處牢獄中被一片金光緊密封索在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被看管的這樣嚴密。
老頭將身前的一間空牢開啟,將二人一人一腳給踢了進去,再將外面的鐵欄杆輕輕閉上,伸手從懷內取出一枚令牌,對著牢門一晃,一道黑光閃出,便在欄杆上也布了一層黑色屏障。
“老祖說三天之後會來看你們,你們給我聽好了,三天之內要是能求的你爺爺高興些,說不定能開恩給你們兩個一點好處,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老頭說完,便搖頭晃腦地向山洞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