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這些,趕緊離開是正事!”陳嬰眼睛已經看到下方城主府內湧出一大批鐵甲士兵,衝著自己這面猛衝過來。二人也不再多說,陳嬰全力御起黑竹,在黑夜中,地上的護衛們只看到一道黃光直飛天際,轉眼間便失去了蹤跡。
陳嬰故意到別處飛了一圈,才落了下來,看到腳下的房屋,該是一個小村落,此時夜深人靜,二人輕鬆地往土地廟趕去,陳嬰拍了拍胸口,感覺到玉壁還穩穩地呆在那裡。
“兄弟,你說有什麼快速獲取靈石的方法沒?”陳嬰道。
“這個到是不容易,一般大數目的靈石都在各派重地之中,我們想到手,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能找到什麼天材地寶什麼的,去拍賣場上也能拍出個好價錢。不管這種東西主要看的是運氣,不是說想要就會有的啊。”洪剋星搖頭道
“拍賣?”陳嬰仔細想了下,自己身上實在沒有什麼好東西啊,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物來。陳嬰從體內凝出一團玄陰真水來,對洪剋星道;“你說這東西算不算天材地寶啊?”
洪剋星瞅了半天道;“我看不出來,你從哪弄來的這玩意?”
“這是我獨門功法凝聚出的一種**靈氣,不過我可以擔保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辦到。單憑稀缺度來說,說不定也算是一種天材地寶了。”
“既然這樣,我明天帶你去碧螺軒中試試看,真要是的話,咱們很快就可以弄夠足夠的靈石了。”洪剋星興奮地道。
二人全力奔行,片刻後又回到了土地廟中,一邁進門裡,便看到週三全身上下被繩子綁著,倒在牆角。
“什麼人?”洪剋星對著站在陰影處的一個人道。
那人緩緩走到二人跟前,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陳嬰看了起來。
“謝師兄?原來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陳嬰這才看到原來出來的這人竟是始魔宮外門中的謝雲生。
“陳師弟,許久不見,沒想到你的功夫竟然進步到這種程度了,連賀一雄那種修真境三重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謝雲生冷冷地道。
“原來你一直在跟著我們。”陳嬰道。
“話也不能這樣講,那塊東西本來便是我勢在必得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便被始魔宮的人知道,還派了你這個熟人過來。”謝雲生表情陰森,似笑非笑,看的陳嬰心裡一陣的不舒服。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不錯,還希望陳師弟能夠交還於我,大恩大德,在下永不相忘。”
洪剋星在旁大叫道;“你算什麼東西,咱們兄弟二人拼命得來的東西,你一句話就想要過去?你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看了吧!”
話音剛落,從謝雲生背後閃過一隻小獸,上前一爪,便抓向洪剋星的心口。“滾開!”洪剋星一聲大喝,飛腿一踢,想將它踢走,沒想到小獸一個變身,便躲開這一腿,依舊抓向他的心口處。
陳嬰知道憑洪剋星的功夫怕是擋它不住,敢忙擋在他的眼前,任憑小獸抓在他的身上。
“吱……”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從小獸的爪下傳出,謝雲生眼睛瞪大,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獸看到這一擊沒有成功,又接連著抓了幾爪,依然是隻抓破幾塊破衣服,一到陳嬰的肉身上,就彷彿抓到石頭上一樣,跟本連皮都刺不破。
“你這是什麼功法,怎麼肉身強化的會比我的還要硬。”謝雲生滿臉猙獰,上前震臂提氣,一聲大喝,渾身便鼓帳起來,瞬間便如一頭人形猛獸一般,站在陳嬰的跟前。
“陳師弟,接我幾招,你嬴的話,那東西可以算你一份,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自然也就不用我多說了。”
“你說的什麼屁話,我們嬴了你還想要好處?白日做夢吧?”洪剋星大叫道。
“不錯,輸嬴我都會參於進去的。這東西要是沒有我的話,單憑你們是不用想得到任何好處的,信不信由你了,來吧陳師弟,先接我一招吧!”
謝雲生口中驚天一吼,如猛獸一般,雙手帶著狂風便同時向陳嬰轟去。
陳嬰有心試下天下無魔這一式的真正威力,便朝著謝雲生也一拳打去,二人相遇,拳頭轟然對撞在一起,瞬間二人便同時被擊飛出去。
咔嚓!破爛的土地廟被撞出兩個大窟窿,明亮的月光從外透進廟裡,猶如廟裡多了兩輪月亮一般。
“好拳法!再接我幾招。”謝雲生似顛似狂,夾起滿地風塵又撲向了陳嬰,渾然沒有陳嬰當初在始魔宮外門第一次見他時,那種溫文儒雅的氣質,此刻的謝雲生表現出的這種形態,跟一隻未曾訓化的蠻獸也沒多大區別。
陳嬰不及多想,運起全力也還擊過去,二人化成二團黑影,在林間不住纏鬥,拳影翻飛,不時傳出砰砰對擊的響聲,土地廟外的小樹此時也倒了大黴,不時便有一顆從中咔嚓斷成兩截,或者乾脆被二人的餘勁轟成粹末。
洪剋星在一旁只是靜靜地看著二人的打鬥,眼中神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砰砰砰……
轟轟轟……
謝雲生身邊的小獸彷彿知道主人的心意,在一旁專注地看著場中的情景,不時仰天尖吼一聲。
“謝師兄,還是住手吧,你不是我的對手。”陳嬰忽然跳到一旁,躲開謝雲生的一腿,靜靜地說道。
只見陳嬰身體依然完好,只是身上衣服多了一些破洞抓痕,變的更加的破爛而已,而謝雲生身上,不止衣服稀爛,胸前還多了些黑印,似有大片血跡沾染在其中。
“我不服!為什麼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陳嬰,我謝雲生遲早會將你打倒在地上,狠狠的踩扁你的。”謝雲生髮瘋一般,又是仰天長吼一聲,便飛快奔離這裡,一路轟鳴聲不絕,似有獸群在遠方奔騰,那隻小獸見主人已走,衝著陳嬰一揮爪子,也一個起跳,便失去了蹤影。
“好快的速度!”陳嬰與洪剋星看到這種情況,心頭一陣驚歎。
“大哥,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看你們說話,難道還真是你的師兄?”洪剋星問道。
“以前,我們兩個確實同在始魔宮外門中修煉,只不過現在,我已經不算是始魔宮的人了,至於他,看樣子估計也已經不是了。”陳嬰靜靜地道。
洪剋星似懂非懂,也不在多問,便跟在陳嬰的身後返回了廟中。
解開週三身上的繩索,陳嬰這才看到,原來他竟然是在睡覺,全然沒有被綁後的恐慌和擔心。
陳嬰搖頭嘆道;“你小子活得還真有意思。”說著便走到牆角處,躺到洪剋星的床榻上,閉目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