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韓閉上眼睛,思忖了片刻,最終決定一試。出品他幾步走到小葫蘆的面前,對小葫蘆道:“我幫你脫離問天塔的控制,你幫我殺白飛,如何?”他想的很明白,白飛必須殺,不殺了白飛,不抽出他的記憶,很難知道夏侯醉影的真正下落。許韓可不認為,去找白飛理論,那傢伙會說實話。
小葫蘆滿是期待的看著許韓,眼中滿是火熱的神色,隨即點了一下頭。它身為塔靈,它比任何人都想脫離問天塔的控制。現在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放在面前,它不想錯過,也不會錯過。因為一旦錯過,以它的實力,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實現心中的願望。
看到小葫蘆答應,許韓手腕一動,一掌落在小葫蘆的頭上,龐大的神識散發而出,進入小葫蘆的身體內。小葫蘆滿臉痛苦之色,但沒有發出聲音。許韓神識在小葫蘆的體內快速的遊弋著,不到片刻,從四面八方凝聚出一股龐大的神識之力,進入小葫蘆的身體,想要把許韓的神識清除出去。
一時間,小葫蘆的體內成為一個龐大的戰場,兩股神識之力相互拼殺。那股外來的神識之力明顯比許韓強大許多,須臾之間,許韓便敗下陣來。許韓心裡一緊,低喝一聲,“吞噬!”龐大的神識之力,儼然變成一個可以吞噬天地的巨龍,呼嘯的向那股神識之力而去。
那股神識之力沒來得及躲閃,被許韓吞個正著,一下吞了進去。吞下如此強大的神識之力,許韓也不好受,不顧一切的消化,吸收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完全可以把許韓擊殺的神識之力,在許韓特殊的吞噬能力下一點點消失,最終消失不見。
此刻,許韓已滿頭大汗,重重地喘息著,再看小葫蘆已經躺在地上,氣息微弱。許韓知道,小葫蘆並沒有受傷,只是剛才的拼殺對它的身體影響比較大罷了,只要給點時間,便能恢復。許韓一招收,對小紫道:“走,我們去找白飛。”
小紫一愣,忙說道:“老大,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吧!”
許韓擺擺手,決然道:“不了,我們時間有限,只有快點得到醉影的下落,我才能安心。”說著,他身影一閃,離開了第九層。
問天宗如往常一樣,處於一片安靜祥和之中,他們卻不知道,一場血雨腥風即將開始。
恨天的洞府內,同樣如此,恨天盤坐在院子裡的空地上,凝望著天際。突然,他感覺眼皮跳的厲害,忙停止修煉。就在這時,一張傳音符飛了過來,恨天一把抓住,裡面許韓的聲音徐徐傳來,“師父,好久不見了,請開啟陣法。”
五年沒有聽到許韓的聲音,也沒見過許韓,恨天甚至以為許韓死了,苦笑一聲,手腕一揮,洞府內的陣法被打開了。看著許韓一步步走來,恨天赫然站起身來,神識下意識的在許韓身上一掃而過,當他感應到許韓的修為後,不禁一愣,失聲道:“你,你又提高了?”
修為提高並不奇怪,可這才多久,竟然就從元嬰初期,達到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境界了?
許韓面帶微笑,快速的走到恨天的面前,道:“師父,我向你大聽個事。”
恨天眉梢挑動,有種不詳的預感,道:“什麼事?”
許韓道:“白飛的洞府在哪?”
恨天臉色一沉,下意識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許韓沒有回答,轉過身去,道:“你只要告訴我在哪就行了。”他的聲音冰冷了幾分,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別看很天和白飛之間的關係不好,但關鍵時刻,他還是為問天宗考慮的,道:“不行,我不能私自告訴你宗內長老的洞府。”
許韓冷冷一笑,猛然轉身看向恨天,冷聲道:“你真的不說?”
恨天修為遠高於許韓,但在這一刻,心裡突然有些沒底,後退了三步,道:“你,你想幹什麼?”
許韓道:“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找白飛問點事罷了。”
恨天猶豫了一下,道:“這事宗主知道嗎?”
許韓冷哼一聲,轉身反問道:“你覺得這宗主能不知道嗎?”
恨天仔細的想了一下,這事無論宗主是否知道,以許韓的修為擊殺白飛也不可能,道:“白飛的洞府在西北處。”說著,拿出一個玉簡,刻下詳細的地方扔給許韓。
許韓接過玉簡,身影一閃,消失在洞府內。
看到廣袤的天空,恨天喃喃道:“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難不成去找白飛的麻煩?”想到這裡,他搖搖頭,道:“不可能,許韓的修煉速度雖然很快,但擊殺白飛還無法做到,他到底為了什麼,難道是……”他臉色一沉,旋即離開了洞府,無論許韓要做什麼,他都要把這事稟告給宗主。
白飛的洞府離恨天的並不遠,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許韓便飛到,一張傳音符打出,洞府的陣法開啟,許韓一個閃身,驟然進去。進入洞府中,許韓看到正在洞府院子中喝茶的白飛,身上殺意猛然閃現,恨不得當場把白飛擊殺。
與此同時,白飛也注意到了許韓,淡然道:“你身上殺氣很重。”
許韓冷哼一聲,幾步來到白飛的面前,冷冷道:“你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嗎?”
白飛看都沒看許韓,自顧自的喝著茶水,隨即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你來這裡幹什麼我不想知道,請你快點離去,這裡不歡迎你。”他的身上散發出龐大的氣勢,直奔許韓而去,洞府內的花草樹木在這股氣勢的影響下,全都彎下了軀幹。
許韓全力抵擋,身上寒氣散出,周圍的空氣頓時冷了下來。
白飛臉色一沉,不屑道:“想對我動手嗎?你還沒那個資格。”
許韓冷聲道:“我現在是沒那個資格,不過我卻有能力將你重傷。”說著,小紫出現在他的肩膀,虎視眈眈的看著白飛。
看到小紫,白飛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許韓雖然沒能力殺死他,但小紫卻不可小覷,他從小紫的眼中看到了不屑,這種不屑的神色,頓時讓他有種恐懼的感覺。能讓他有這種感覺,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小紫有重傷他,甚至擊殺他的實力。
白飛不得不重新看待問題,對許韓的語氣也客氣的幾分,道:“你來這裡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許韓道:“我妻子夏侯醉影現在在哪?”
白飛似乎沒想過承認,冷哼道:“你妻子在哪我怎麼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許韓低喝一聲,“冰封天下。”隨著他聲音的想起,周圍的空氣猛然一閃,無數冰錐形成,猛然向白飛擊殺而去。
白飛手腕一動,一股火焰飛去,同冰錐撞擊在一起,冰錐隨時消失不見。他怒視著許韓,憤懣道:“你這點修為還想殺我?”他佔了上風,並沒有出手,因為他畏懼小紫。殺死許韓,只不過動動手指就行,對上小紫他卻沒多少把握。
許韓並沒有因為白飛的話而生氣,厲聲道:“我只想知道我妻子在哪?”
白飛怒聲道:“我說了,你妻子的事我不知道。”
許韓道:“如果你真的和這事沒有關係,請跟我去一次問天塔調查此事,若是我真的錯怪了你,我會當面向你賠罪。”
白飛身為執法長老,平日力心高氣傲,怎麼可能聽一個普通弟子的話。剛想拒絕,卻想起許韓旁邊還有一個小紫,便改口道:“好,老夫陪你去一次又何方?”他想的很清楚,既然許韓身邊有一個強大的妖獸,許韓又是宗主需要的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了。何況,去問天塔也沒什麼,他可不相信許韓能查處什麼。至於許韓出手殺了他,白飛想都沒想,許韓那點修為,他動動手指就能掐死,修為之間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許韓見白飛答應,暗暗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傢伙拒絕。
兩人一路向問天塔飛去,路上看到的弟子無不驚訝不已,這兩人怎麼走到一起了。
進入問天塔內,許韓臉色一沉,對白飛道:“白長老,我聽說你把我妻子從第九層內帶走了,可有此事?”
白飛心裡一緊,下意識的說道:“你聽誰說的?”他把夏侯醉影帶走的事,除了宗主之外,沒有人知道,許韓怎麼會知道,而且還知道從第九層內帶走。
許韓沒有回答白飛的話,而是問道:“我只想知道可有此事?”
既然對方都知道了,白飛乾脆說起了亮話,道:“不錯,我是把那丫頭帶走了,她違反了宗歸,我即使把她殺了也沒有什麼。”他說的極為有理,話語也顯得不屑,好像他帶走夏侯醉影,根本沒當一回事一樣。
許韓緊握了拳頭,壓抑著心裡的怒氣,憤懣道:“你可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看到許韓發火,白飛冷哼一聲,道:“她是你的女人又如何,老夫想怎麼樣還要經過你同意,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冷聲道:“許韓,你別太過分,若不是你對宗主還有點用,我早就把你殺了。若是你再多嘴,我不介意讓你嚐點苦頭。”
許韓哈哈大笑,雙眼通紅的盯著白飛,一字一頓道:“你把醉影帶到哪裡去了?”
白飛好像沒聽到一樣,瞪了許韓一眼,轉身向問天塔走去。
看到白飛離去,許韓眼中殺意閃動,咆哮道:“白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