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許韓便把一面長城修建好了。top./同時,他也得到一個情報,遠在帝城內的父母被歐陽風雲給抓起來了,並定下反叛的罪名,三天後處斬。從南豐縣到都城,相隔幾千里路,一個武聖初期的強者,全力奔跑下也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許韓現在的修為雖然提高了,但這麼遠的距離,也需要三天左右。若是加上風系氣血之力有提升移動的能力,那也需要兩天多的時間。
許韓那個氣啊!憤怒的來到城堡內,見眾女都在,便把剛得到了情報說了一遍。
眾女中,又多了一個人,那便是一直深愛許韓的趙清雪,她剛來到南豐縣,便得知許韓離開,一直在這裡等。直到五天前等到許韓前來,並把歐陽風雲的作戰情報告訴了許韓。要問趙清雪如何得到具體的時間,其實很簡單。趙清雪的父親趙天龍可是帝國的軍事大臣,想得到具體的作戰情報,可謂是易如反掌,至於她為何要把這個情報告訴女兒,原因更簡單。他不想看到許韓死去,也不想看到女兒死去。這麼做,雖然背叛了朝廷,但也趙天龍眼裡帝國遠遠沒有女兒重要,因為趙清雪母親很小的時候就死去了,當年他沒有能力救下妻子,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唯一的女兒死去。
許韓說完後,趙清雪便說道:“許韓,既然歐陽風雲把時間定在三日後,恐怕他已經算準你的修為,這次去就伯父伯母很危險。伯父身邊那麼多強者,還有紅魂軍團,一夜之間便被抓住,只能說歐陽風雲手中有很多強者。”
“就算有再多的強者,我也要去。”雖然不是親生父母,但也許韓眼中,同親生父母沒什麼區別。
趙清雪沒有勸說許韓,她是個聰明的女孩,開始分析道:“歐陽風雲這麼做,就是想調虎離山,讓你離開南豐縣,這樣他們才能順利攻入這裡。不過,即使你不在,默謬等人和南豐縣的一些強者,依靠天險長城,也足以抵擋三十萬大軍,如果我猜的不錯,南雲軍團不敢把所有的兵力都派來。”
許韓握起拳頭,冷冷道:“歐陽風雲,既然你想殺我,那我就先把你的都城給圍住。”
這天晚上,許韓透過紫魂葉的聯絡,給武文侯下了一個命令,讓三十萬大軍開始進攻都城,而許韓這邊也安排好了,冷天和冷柔,以及默謬等人負責領地內的戰鬥,這一年多,領地內培養出大量的高手,現在也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加上天險長城,以及許韓研製出來的弩車,抵擋住南雲軍團的進攻,並不難。
許韓把眾人安排到天絕宮殿內,連夜向都城內奔去。天絕宮殿內極大,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眾人在裡面也不孤單。何況,這裡還有一個人在陪她們,那人不是許韓,而是血天宗的掌門,江海。
江海被許韓強行封印了種力,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頹廢,許韓讓眾女進來的時候,便她們下了一個任務,讓她們勸說江河,為自己所用。故而,眾女一進來,便開始勸說,開始時,江河還沒放在心上,當夏侯醉影說到可以讓他體內的種子,進化成血毒蔓藤的時候,江河有些動容了。
江河是聰明人,很快便問道:“你們手裡真的有血毒蔓藤的種子?”
夏侯醉影從身上取下一枚種子,對江河道:“這就是血毒蔓藤的種子,現在相信了嗎?”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話鋒一轉道:“你若是跟了許韓,雖然回不了血天宗,但是可以在南豐縣內成力一個新的門派,同樣可以當掌門。”
江河冷哼一聲,道:“成立新門派,難道成立的門派都同血天宗抗衡嗎?”
夏侯醉影給了江河一個完全可以的眼神,道:“許韓從沼澤之力弄了大量的血毒蔓藤的種子,已經給一些弟子服下了,用不了幾年,這些人都能成為強者。”許韓手中不但種子多,養料和肥料也多的驚人,許韓更是煉製出一種新的肥料,服下之後,可以讓入體期種修者,飛速提升到開花期境界。開花期的強者,大陸上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江河微微一愣,有些不信的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夏侯醉影微微一笑,道:“是真是假,門主出去看便知,與其你在這裡過一輩子,不如跟了許韓,闖出一片天下,如何?”
江河心裡也明白,許韓沒有殺他,就是想獲得血天宗內的修煉方法,或者想利用他。眼前的情況,確實如夏侯醉影說的這樣,不跟許韓,就只能在這種不見光日的地方老死。若是沒有血毒蔓藤,他即使死也不會背叛門派,眼前就不一樣了,為了血毒蔓藤,值得。
“好,我答應你們。”江河咬牙道。
夏侯醉影似乎早知道江河會這麼說,笑著道:“掌門,你是聰明人,不過在解除你封印之下,你必須讓這個東西進入你腦域。”說著,那出一片紫魂葉。那是一片深黃色的樹葉,葉子上宛如靈魂的紋路,觸目驚心。
江河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葉子的作用,苦笑道:“既然我都跟了許韓,那就來吧!”說著,一閉眼,精神力收縮到腦域中,不在抵擋。
兩天後的傍晚,許韓來到都城外,此刻,都城已經關閉了大門,四周的城牆上都是到處都是帝**隊,可謂是一丈十人。如此密集的防禦,即使一隻蒼蠅也難以飛進去。許韓臉色一沉,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向紅魂軍團的地方奔去。剛來到大營外,許韓便感應到前方有一個極大的陣法,把整個大營籠罩在其中。
許韓冷哼一聲,直奔而去,暗道:“果然和我想的一夜,一夜之間滅了東成王府不難,但想把一萬火魂軍全滅殺,不可能做到。歐陽風雲定是找了大量的強者,強行在四周部下了陣法,把一萬紅魂軍困在其中,利用陣法之力慢慢殺死。”
雖然許韓沒有親眼所見,但他的猜測已經極為接近了當時的情況。
大營外佈置的陣法,名為收魂陣。此陣法是龍魂門的鎮門之術,只有百名武聖強者聯手才能佈置,並且需要大量的白玉石。一旦佈置好之後,陣法內的人修為沒有到武聖頂峰的境界,根本無法破陣出來,即使人再多,凝聚再強大的氣血之力也不行。此陣極為邪惡,陣內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可以把人類的靈魂慢慢吸收到陣中,修為越低,被吸收的越快,精神力越弱,抵抗的能力越低。武聖強者被困三個月必死,即使凋零期強者,被困上一年半載,靈魂也會被抽乾,變成一個沒有意識,沒有思想的白痴。
許韓剛來到陣法前,只見兩道流光閃過,快如閃電一般向許韓而來,同時傳來一個聲音,“什麼人,快速離去。”
許韓停下奔跑的身體,凝視著兩道流光。當光芒消散,露出兩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他們身上散發出龐大的氣血之力,一眼便能看出是武聖頂峰的強者。兩人看到許韓以後,微微一愣,其中一人顯然認出了許韓,森然道:“許韓,你果然來了。”
許韓神識散發而出,擴大範圍,頓時感應到周圍只有兩人,隨即祭出了紫魂木,沒給多方出手的機會,便施展出本命神通紫魂變。紫魂變一出,龐大的靈魂之力瞬間籠罩在兩人的身上。兩人不愧是武聖頂峰的強者,用氣血之力抵擋並不吃力,其中一人一邊抵擋,一邊冷笑道:“許韓,你認為一個人難道能殺死我們嗎?”
許韓冷哼一聲,道:“誰說我是一個人?”身前流光閃動,江海出現在身前,按照許韓的領命,釋放血蔓藤攻擊而去。
兩人看到江海後,不禁一愣,其中一人道:“江海掌門,你在幹什麼?”
江海理都沒理兩人,血蔓藤便猛然放來,來到兩人的身前。
兩人被許韓牽制,即使抵擋,也無法擋下血蔓藤的攻擊,忙退後道:“快退到大陣內。”說著,就要閃身離去。
許韓眼中殺意一閃,冷聲道:“你們能跑的了嗎”溶天鼎祭出,驟然放大,一股龐大的吸扯之力籠罩在兩人的身上,硬是讓他們後退的身體停了下來。
兩人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難以置通道:“這是什麼武器,怎麼有如此大的吸扯之力……”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血蔓藤便落在兩人的身上。而後,血蔓藤的枝幹飛速的鑽入他們的身體內,他們的體內的血液和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著,不到片刻,原本健壯的身體,便乾癟下去,只剩下皮包骨。
不過,兩人畢竟是巔峰武聖,即使血液被吸完,體內的氣血之力也能抵擋一會。兩人已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對視的一眼,想要自爆。就在他們要自爆的一瞬間,許韓身影一閃,來到他們的身前,低喝一聲,“冰封!”龐大的寒冰之力從許韓身上釋放而出,兩人的身體還沒有自爆,便會冰凍起來。許韓能把冰封施展的如此快,還要多虧那麼冰晶果,服用了大量的冰晶果後,許韓體內的冰之力,達到一個恐怖的狀態,只要他意識一動,便能把身邊的空氣全部冰凍。
兩人瞬間成為了冰雕,許韓冷哼一聲,意識一動,從他們體內抽搐氣血丸,而後對驚駭中的江河道:“幫我破開陣法。”江河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之色。剛才許韓施展的武技,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敢肯定,若是在血天陣內,許韓施展這道武技,他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許施展冰封,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是讓兩人自曝,或者拉響鳴笛,引來更多的強者,剛才的計劃就失敗了。無奈之下,許韓只能以消耗龐大的氣血之力為代價,瞬間冰封的兩人。冰封之後,許韓便開始服用冰晶果,服用了三十多枚之後,蒼白的臉色才好轉一些。
江河那邊,已經開始破陣,他對這大陣似乎極為熟悉,半柱香的時間便在陣法外開啟一個裂縫,同許韓一同進入。來到大陣內,許韓精神力一掃而過,便感應到陣眼所在的位置,而是身影一閃,向不遠處的營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