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弒神就在附近,跟我開什麼玩笑?
“你不信?”
這話讓我猛一愣,她似乎能看出我的心事,可是,她媽的,這他娘她到底在那裡,為什麼我看不到她?
我有些惱火,但卻又沒處發,只好冷冷地道:“你在拿我尋開心嗎?”
“你認為我是在拿你開心嗎?”
“我為什麼不這麼認為?”
“你……,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笑,我是啞然失笑,“我憑什麼相信你,你連站出來讓我看一眼的機會都不給我,我憑什麼相信你,真是可笑。”
“可笑?哼。”那個聲音冷笑,“如果弒神成了別人的,你還覺得可笑嗎?”
“如果她要成為別人的,我也強求不了,一切隨緣吧。”我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說放下就放下。”那個聲音有些失望,“也對,對你來說,有沒有弒神都無所謂,反正別人就是殺死你,你也還能活過來。”語氣中竟然帶著幾分嘲諷,“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好自為之吧。”
“怎麼,你要走?”我問。
那個聲音一頓,“你不捨得我走?”
“不是,你在走之前,我想問你件事。”
“什麼?”
“聽說,這三天的每一個晚上,你都跟我住一起,你到底佔沒佔我便宜?”
“你去死!”吼叫聲中,我的頭狠狠地被踹了一腳。
“我靠,小白,你要死啊,這麼用力。”我摸著腦袋大吼。
“小白?”那個聲音猛地一怔,“你說什麼?”
我揉了揉腦袋,苦笑道:“小白,弒神的劍靈,你不就是嗎,別玩了。”
“可惜我不是。”那個聲音說完嘆息了一聲。
“什麼?”我愕然,“你……,那你是誰?等等,我似乎能感覺出她的一點點氣息,我們相處了一百多年,這點是不會錯的。”
“確切地講,我只算是小白的一個無形能量體,而真正的小白,還附身在弒神的身上。”
這話一完,我愣住了,“還有這樣的事?”
“當然。”能量體回答,“我這個能量體是當初你被天劫轟擊時,小白奮力地釋放出來的,並跟著你的魂魄進了地府,有我這個能量體在,這才讓你在地府呼風喚雨……。”
“等等等等……。”我急忙打住她,“你是說,我變成鬼魂到地府,卻還擁有力量,那力量就是你?”
“沒錯。”
“我靠。”我一拍腦袋。
“你還真以為你很特別嗎。”
我尷尬地咳了一下,“呃,這個,我以為我是很特別嘛。這麼說,我現在身上的力量也是你,換句話說,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力量了?”
“不是,現在你已經重塑金身,而且又吸收了別人的力量,因此就你現在的力量來說,相比以前那個你,強上了至少一百倍。只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無法承受你體內的力量。你還必須慢慢地吸收,慢慢地修煉,最關鍵的是,將你修醫的力量和那股吸收來的強大力量融合起來,這樣會有更強大的效果。”
這個我自然知道,可是做起來哪那麼容易。
“這股強大的力量一融合,加上弒神,你就可以橫掃整個神界了。”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抓了抓頭,“貌似,很牛b的,也就是說,橫掃神界後,俺就是萬界之王了,不錯不錯,夠牛b。”
“很可惜,就算你坐上了神帝的寶座,你也不會是萬界之王。”那個聲音冰冷地打碎了我的幻想。
“為什麼,都神帝了,還有誰比他更牛啊?”
“神帝,哼。其實神帝也只不過是別人控制的棋子而已,每一屆神帝能做多久,該讓誰坐……,這些,早就已經有人安排了的。”
“啥,安排?”這是相當令人震驚的事,不會是危言聳聽吧,“照你這麼說,還存在一個比神界更牛b的世界?”
“不知道,我已經說得夠多了。”那個聲音又冷了下去。
“反正你都說了,乾脆說完不就是了,賣什麼關子?”我有些鬱悶,要麼就乾脆不說,要說就說完,說一半什麼意思嘛,這不存心調人口味。
“我說不能再說就是不能再說,我有我的原則,再說,現在這事還不到你關心的時候,你該關心的是儘快比別人先一步找到弒神。”
說得也是,神帝那是神界的事,關我這仙界人物的什麼鳥事,咱和他不是一個級別,關心他的事就如同叫花子關心皇帝的事一樣,瞎操心。
“好吧,找弒神,可是弒神到底在哪裡,這麼大個世界,我上哪裡去找?”這是一個相當苦惱的問題。
“我已經感覺出弒神在附近的波動了。”
“靠,你還真牛b,我都沒感覺到,你反倒感覺到了。”我慚愧地嘆了口氣。
“我和你不同,我是小白劍靈的能量體,本就是她身體裡的一部分,所以和她的呼應很強。”
原來是這樣。
我明白似的點了點頭,“對了,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很迷惑,按說,劍靈她只是靈體,不應該有人的實體才是,為什麼那小白,當初我卻感覺她跟真人沒什麼區別。”
“弒神的劍靈本就是人變的,她變成實體又什麼大驚小怪。”那個聲音帶著一種鄙視我的口吻道,“當然,變為靈體成為劍靈的人,想變成實體人,那幾率幾乎為零。不過,運氣好的話,跟上某些特別的人,劍靈會在他體內修煉,從而轉為實體人。”
“那個,怎樣才算是特別的人?”我插了句話。
“你自己不就是一個嗎,還用問別人。”那聲音沒好氣地道。
“我,我有什麼好特別的?”
“你沒特別嗎?區區三百多年的修為就橫行仙界,之後又以仙界人的身份闖入神界,再然後你都只剩下魂魄了,結果又復活了,而且力量比之前更加強大……。你這樣的人如果不特別,那這個世上就沒有特別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簡直特別的有些變態。”
我擦了一下汗,“不用這麼說我吧。其實,我承認其他的我是比較特別,可是這魂魄復活之術,你不早就會了,還幫光頭恢復了肉身,這沒什麼特別的吧。”
“這種復活之術迄今為止只有你這個變態才想得出來,我是跟你學的,別忘了,我一直隱藏在你魂魄裡,你研究的那點東西,我要學自然很容易。”
“啊……?”我……靠,原來你偷師,“喂,你每天附在我身上,你偷看我洗澡了沒有,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你是能量體,但你卻有思維,你怎麼就沒覺得害臊呢?”
“你去死。”
我日,腦袋又被踹了一腳。
“喂,你別老踹我腦袋,哪天找到小白,我非告你狀不可。”
“你隨便,反正,找到小白我就會和她融合到一起,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到時候,我看到的,所做的,她都會知道。也就是說,現在我所做的一切,就等於是她做的,明白嗎?”
“算你狠。”我揉著腦袋說了一句,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剛才說你是無形的能量體。那麼,剛才那店小二說晚上可以看見你,既然你是無形的,他為什麼可以看見你?”這一疑問問出,我的心猛一震,有些懷疑她所說話的真假起來。
沉默,她竟然沒有做聲了。
“喂,你回答。”我急問。
“其實,那不是我。”半天后她回答了。
“什麼?”這回答,讓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那是誰?”
“……。”
“那是誰啊?喂喂,你別跟我玩失蹤,我知道你就在我身體裡面,喂喂,你回答我,回答我!”
……
之後,無論我怎麼喊,怎麼問,那個聲音再無聲響,似乎真的徹底消失了一樣。她這一消失,扔下了一個巨大的迷團給我,真有點讓我想抓狂。
“轟轟轟。”
我正要抓狂,地面,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驚擾了我。
我急忙放下心事,朝下望去。
入眼處,看到的是光與電的閃爍,塵土與血沫一起飛揚。
所有的修真人士全都降落到了地面,進行慘烈的撕殺,撕殺所引起的能量波,氣浪,劍芒,搞得大地亂顫,轟鳴聲不絕,連那高而厚實的城牆都被坍塌了一大塊,守城計程車兵“嘩啦啦”地鬼叫著跑下了城樓,城也不守了。
當然,這麼好的機會,敵方軍隊也不敢攻上來,這會還得不停的命令部隊後撤,因為修真人士搏鬥的十數里方圓內,相對他們而言全是死亡區域。
我日,這幫混蛋,這樣打下去,整個韓城都有可能被他們毀掉。
“曉雅郡主,回來,危險!”
我正要衝下去,下面傳來了無數人的喊叫,他們喊的人很熟悉,我趕緊尋聲望去。
城門口,城門已經被人轟翻,讓韓城敞開了出口。
裡面,一個少女,不要命似的向外面危險區域衝了出來,這人就是曉雅那妮子。真的不知死活,這死丫頭不要命了。
這不,剛衝到城門口,一股能量波捲起漫天塵土在“呼啦啦”聲中,瞬間將她吞沒。
我急忙一閃身,風馳電掣般向她撲去。
“啊……。啊……。”當我一把抓起曉雅竄上半空時,這妮子嚇得哇哇大叫,“放開我,放開我。啊,啊,救命啊!”
因為此時我是隱身的,她看不到我,才會這樣大叫。我想,任何人如果被一種自己看不到的東西抓起來,肯定會驚慌不已的。
我沒理會這妮子的大叫,手上法訣連發,從背後連點她身上幾大穴位,這樣後,這妮子不叫了,整個人完全受我操控起來。
“大家都給本郡主住手,否則,本郡主殺無赦!”在我的操縱下,曉雅威風凜凜地站在半空,似一下凡的女神似的,中氣十足,特牛b地喊叫起來。
聲音裡帶著強大的音波攻擊,可以清晰地讓每一個人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上聽見。
下面,一幫認識曉雅的人傻了眼,紛紛仰頭驚呼:“原來這才是深藏不露的真正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