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啊,沒想到你按摩的功夫不錯啊,哪學的?”冥王殿,冥王的寶座上,我躺在上面,牛頭馬面一人拿著一個盤子,裡面裝著各式食物,判官則一邊幫我扇扇子,一邊餵我吃東西。冥王這老黑,在幫我搞按摩。
冥界幾位老大伺候一個鬼,還真是千古一奇啊。
“呵呵,大人,在家裡我就經常幫我老婆按摩,這手法也就這麼學會了。”
“老婆?”我一頓,一吐嘴巴的香蕉坐了起來,接著猴急地問:“鬼也可以娶老婆?”
“當,當然。”幾個人都趕緊回答,“我們都有老婆的。”
判官趕緊哈巴著笑臉道:“大人,您放心,我們保證為您找冥界第一美女給您做夫人。”
“不錯不錯,這做鬼了,沒想到和外面的沒什麼區別啊。”我是大為感嘆。
“有區別。”判官急忙解釋,“大人,在這裡雖然能娶妻,但不能生子。”
“那,那能不能做那事啊?”我很流氓地問。
“能,當然能。”幾個人猴急地齊聲回答,滿臉盡是**蕩。
“而且比之外面的人,我們做那事的時候更爽。”
“是嗎,不錯不錯。”我已經熱血沸騰了。
“嘎嘎,大人,今晚我就給您安排,呵呵。”判官賤笑著。
我本想答應,突然眼睛一瞪,面色一沉,“你們把老子當什麼人了,靠,老子堂堂一正人君子,會去做那樣的事嗎?都給老子滾!”
幾個傢伙見我突然發怒“嘩啦”一聲,趕緊跪倒在地連連告饒。
我白了他們幾眼,接著憤然站起,“判官,跟我走,幫我收拾房間。”
“是是是。”判官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呵呵,大人,我是越來越崇拜您了,我看到您的第一眼就覺得您氣質非凡,一身正氣。現在您還不為女色所動,這個世上,能有您這樣的人,真是奇蹟啊。”
這丫的拍馬屁倒是有兩下,和當初的捲毛有得一拼。
判官一邊拍著馬屁,一邊領著我到了鬼府最豪華的房間。
“大人,我這就幫您收拾。”判官一到房間後就停止馬屁,趕著去收拾房間,我一把將他拉住,然後小聲道:“呃,我說,兄弟……。”
“哎喲喲,大人,您千萬別叫我兄弟,我,我承受不了,我的心撲通跳得厲害。”
“少羅嗦,告訴我,你們這裡有沒有煙花之地啊。”
判官一愣,然後有些愕然地望著我:“大,大人,您……。”
“我什麼我,我只是問問而已,又沒打算去,我這樣的人,我會去那種地方嗎我?”
“是是是,呵呵,大人乃正人君子的模範代表,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呢,都是我該死。”判官趕緊道歉,“呃,大人,您問的是妓院是吧,我告訴您,咱們這妓院很多,最有名的當數醉月樓,那裡有天上地上,凡是死後進入冥界的美女,都被當初那冥王收集在了那裡,當然,冥王那敗類是經常去的。”
“你去過沒有?”我問。
“呵呵,去,經常去的……,哦,不,呵呵,大人,我從今天起,向您學習,只陪老婆不找雞。”
我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啊,不錯,那麼,今晚你帶我去那裡……,視察視察,如何?”
“啊……。”判官先是愣了一下,突然“砰”地跪下,正聲道:“願為大人誓死效勞。”
“ok,不過你老傢伙給老子記住,這事你知我知,誰都不許告訴。”
“是是是,我辦事,大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判官說著話,笑得那個陽光燦爛。
……
醉月樓,還真是讓人,不,是讓鬼醉生夢死的地方。
進到這個地方,總會看到無數美麗的女鬼擁著一男鬼在嬉戲,在揮霍光陰。或許,這樣說是錯了,鬼還有光陰嗎?
就像現在的我,我還有光陰嗎?還有未來嗎?
之所以想到這個地方來,只是因為,我想麻醉自己。如果不麻醉自己,想起外面的事,想起自己的親人,而自己卻和他們人鬼殊途,不能再和他們在一起,心總會莫名其妙地痛。
“判官啊,你說,這鬼,鬼還有前途可言嗎?”幾壇酒(專指鬼喝的酒)下下去後,我已經有些醉意。旁邊的美女卻還在一杯一杯地罐著。
判官大笑,“大人,說真的,鬼,沒有前途。”他看來也有些醉了,“鬼如果有前途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著要投胎轉世了。”
“鬼,他永遠只能生活在陰暗的世界了,生活在無聊的而枯燥的世界中。”判官一邊喝一邊繼續說著:“我們還是好的,至少我們這裡可以有個麻醉的地方,消磨時間的地方,可是其他的,尤其是被打入地獄的,你根本無法想象他們的生活。”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去投胎,去做一個人?”我插進話,問了一句。
“投胎?”判官笑,“大人,不瞞你說,我還真的想了很多次,可是,我們是投不了胎的,因為我們已經進入了鬼道。”
我有些迷糊,“鬼道?什麼意思?”
“鬼道就是和你們外面修行一樣,什麼魔道,仙道,神道,我們修的就是鬼術,但凡修煉鬼道的人,是不能再轉世了,如果非要轉,那就只能灰飛煙滅。”
我愣了下,“沒想到,還裡面還有這麼古怪的事。”
“哈哈,大人,說到古怪,您才是最古怪的。”判官打斷我的話。
“我?”我不解。
“是啊,任何人,無論以前他多麼強大,多麼威風。到了這裡,他就什麼都不是,我可以一指頭把他捏死,可是沒想到,您老大竟然威風八面,整個冥界都被你鬧翻了天,您說這古怪不古怪?”
“古怪,確實很古怪。”我不得不承認。
“大人,您能說說,您在外面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嗎,這麼厲害?”
“醫道。”我直接回答道。
判官一愣,“醫道?沒聽說過,很新鮮。”
“新鮮,是新鮮,哈哈哈。來來,喝喝。”大笑著,我舉起了酒杯。
“請問,您是叫張小寒嗎?”我和判官正喝得起勁,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一幫女鬼聽到這聲音,一個個剛才還很**蕩地笑,現在都變成了啞巴,安靜下來了。
“怎麼回事?”我猛地扭頭,眼睛一亮,視線裡,看到了一非常漂亮的女鬼。
“哈哈哈,花蕊姑娘,你來了,來了好。”判官見到這極品女鬼,立即帶著**的笑站了起來,“大人,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醉月樓的第一紅牌,花蕊姑娘。”
“哦,紅牌啊,請坐清坐。”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我的眼裡也出現了**糜的光芒,“美女,身材不錯啊。”說著話,我就去拉她的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花蕊甩開我的手,冷冷地道。
紅牌就是紅牌,有脾氣。
“對,我是叫張小寒,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哎,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一怔,接著眼睛猛地瞪向了判官,嚇得那傢伙趕緊道:“大人,我沒告訴任何人您的大名。”
那我就奇怪,這女鬼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哦,原來是判官大人,小女子失禮了。”這女鬼厲害,一下就把經過打扮的判官給認出來了。
判官只能乾笑了兩聲,“呵呵,花蕊姑娘,這位是我們冥界的新任大人,你趕快見禮吧。”
這話一出,周圍一幫女鬼紛紛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新任大人,這麼說,您就是大鬧地獄,將整個冥界幾乎鬧翻過來的人?”
“不錯,就是這位神勇的大人,你們還不下跪。”判官大叫,非常牛氣地站了起來。
“嘩啦”一下,一幫女鬼全部跪了一地。
而那個花蕊則沒任何的動作,反倒是望著我的目光充滿了鄙視與嘲諷,“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大膽。”判官大叫,“啪”地一拍桌子。
“我說判官大人,對美女這麼凶,太不象話了吧。”我瞪了他一眼。
“呵呵,是,大人,屬下該死。”
我舉手朝他揮了揮,示意他閉上嘴巴坐一邊去,而後我朝花蕊道:“姑娘是
怎麼認識我的?以前我們見過嗎?”
“我見過你,而且很熟,但你沒見過我。”她的回答依然冰冷。
這話更讓我迷惑了。
“大人,如果你想知道其中原因的話就跟我來吧。”
“去哪?”
花蕊沒有回答,自己直接走出去了,醉月樓的老媽子追上去大喊,可沒用。
“大人,花蕊姑娘脾氣很怪,就是以前的冥王都不敢對她造次,您可別見怪。”
判官湊過來,想安慰我,我沒理他直接站起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