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蕊本是心高氣傲之人,先是被秦陽客棧很不客氣地用噪音騷擾了一番,後來被秦陽用土牢散靈陣困住後又被秦陽般羞侮,後天山洞又被秦陽無情的逼迫下服下毒藥,她已經抱著必死之心。
偏偏秦陽又有本事治好她的靈根。自從靈根被震傷,雪蕊心性大變,感到活世上真沒什麼意思。
因此嚐到靈根初步恢復的甜頭後,雪蕊對秦陽的仇恨之心早已消了一大半。
因此,她受到雪正的斥責後,她意識到不能再用原來那種有恃無恐的態對待秦陽了,她只得軟下來,向秦陽道歉道:“對不起,秦先生。”
秦陽乾笑二聲,說道:“你也不用說對不起,叫一聲哥什麼的,什麼事都沒有了。”
雪蕊的臉脹得通紅,憋了半天,扭捏萬分地叫了秦陽一聲“哥“。
秦陽很得意地應了一聲:“好妹子。”
秦陽那小人得志的態一下又把雪蕊惹惱了,雪蕊“哼”了一聲,頭轉到一邊,實不願多看秦陽一眼。
比秦陽得意的是雪正,他順水推舟地對秦陽說道:“如果秦先生不嫌棄,乾脆就認小女為乾妹妹。”
秦陽要雪蕊叫他哥,無非是打掉雪蕊的銳氣,佔些口頭上的便宜而已。
要真認這麼一個妹妹,他才不願意呢,他心目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肖月兒。
雪蕊因為有求於秦陽,才被逼之下叫極不情願地叫了秦陽一聲哥,要正二八經認秦陽當哥,她心理上一時半會還很難接受。
二人同時“哼”了一聲,都露出極不情願的神色。
雪正乾咳二聲,一時糊塗起來,搞不懂二人現是什麼關係,他也不敢胡亂猜測,免得鬧出什麼烏龍來。這二人他都惹不起,一個是有薛老怪做靠山的秦陽,一個則是他的寶貝女兒。
秦陽趁機告辭道:“雪先生、雪姑娘,你們父女相見,下就不嘮擾了,一就此別過。”
雪蕊急道:“不許走,你走了我去哪裡找你!”
雪正上前一步,客氣地對秦陽說道:“秦先生是要去天月學院,聽說那裡熱鬧得很,下也想向秦陽生打聽一些訊息呢。”
秦陽心暗驚,心想:“這老狐狸怎麼知道我去天月學院,看來他們仙香門到‘霜跡’客棧去查過我,說不定我的來歷他也查得一清二楚。”
玉鏡城每個居民都有一個身份玉牌,住客棧、入城都是需要的,要查到秦陽的來歷一點也不難。
看著雪正一臉老狐狸式的微笑,秦陽決定抬出薛老怪來壓一壓他,於是他乾笑二聲後說道:“下一個小角色,倒承蒙雪先生看得起,將下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希望雪先生以後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了,我師尊做事有他的分寸,不喜歡外人干涉。”
秦陽說的那個“師尊”,雪老怪一聽,就自然聯想到恐怖的薛老怪,他臉上露出懼意,連忙解釋道:“秦先生誤會了,下當時並不知道秦陽就是你,要不然就是借我一個膽子,也不敢追查。”
秦陽說道:“下也並無責怪之意,只是我師尊脾氣有點那個,下也是一片好心提醒雪先生不要犯他老人家的忌諱罷了。下就先走一步了,反正你也知道我天月學院,你將為雪姑娘配製丹藥的藥材找齊後,叫人送給到天月學院就行了。”
雪正見秦陽並無怪罪之意,一顆心也放下來了,連忙客氣說道:“秦陽先生,請你到我仙香門做客。”
秦陽道:“雪先生不必客氣了,嘿嘿,再客氣下都不好意思向雪姑娘收債了。”
雪正連忙問道:“小女欠秦先生多少靈石,管報來,下代女還債。”
秦陽想了想,乾笑二聲說道:“倒也不是欠債,前面為雪姑娘配製第一階段的丹藥用五萬靈石,雪先生既然這麼豪爽,下也就不虛偽了,下現手上確實有些緊。”
雪蕊瞪了秦陽一眼,當初秦陽和她談好的第一階段的丹藥明明二萬靈石啊,現秦陽卻一下子漲到了五萬靈石,而且還沒算上秦陽先前從自己那裡刮的那些。
不過,五萬靈石而已,她也懶得說破。
雪正道:“區區五萬靈石怎麼可能配製出那種靈丹妙藥呢,秦先生一定客氣了。”
雪正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秦陽,說道:“下出門匆忙,沒有帶多少貨,請秦先生笑納了。”
秦陽心想:老狐狸別呼悠我啊,表面上說好聽的,暗地裡卻缺斤少兩。
他也不客氣,將神識探進儲物袋,裡面一共有十塊上品靈石,品靈石少說也有四五十塊。他對雪正的大方大為滿意,笑著點點頭說道:“雪先生客氣了,下也老實不客氣地笑納了。”
秦陽收下靈石又要告辭,雪正死活不肯,非要和秦陽一起吃一頓飯。
秦陽一下子收了十塊上品靈石,心情大好,假意客氣了一番,便隨著雪正玉鏡城好的一家酒樓去海吃了一番,修仙修到雪正那個份上,吃飯已經不是圖個飽,只是為了享受美味了。
秦陽第一次來這個高檔的酒樓吃飯,飯桌上的那些菜全是修仙界的奇珍異寶,那酒是用修仙界深山裡的靈果釀成,芳香甘醇,十分可口,秦陽覺得也沒白來一回,便放開肚腹飽餐了一頓,對雪蕊投來的不睥睨目光視而不見。
雪正請秦陽吃飯的目的,當然是要藉機套些近乎,順便打聽一些天月學院的情況。
所以話題很快就被雪正引到天月學院的話題去了,雪正看了一眼正大快朵頤的秦陽,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秦先生也對天月學院那點獎品有興趣?”
說真的,秦陽七等靈根、後天期的修為,多少讓雪正有些疑雲頓生,要不是他親眼看薛老怪帶著秦陽招見玉鏡城的元嬰修士,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個少年和薛老怪會攀上關係。
天月學院那些獎品,對一般的等門派的弟子或許還有些吸引力,對雪正這種大門派就算不上什麼了,如果秦陽真是薛老怪的徒弟什麼的,他絕不相信秦陽會因為天月學院的那些獎品去天月學院那種垃圾地方去耗費三年時間。所以雪正認為其別有隱情,他一定要向接近真相的秦陽求證一番。
秦陽故著神祕地說道:“嘿嘿這件事,可不是雪先生想象的那麼簡單,至於多的話,下也不便透露。”
對於雪正這種老狐狸,秦陽想還是少說點話為妙,言多必失嘛。
雪正“哦”了一聲,露出很感趣的樣子,問道:“我聽說啊,那幾個捐出獎品的元嬰期道友透露說,這事和秦先生的師尊有關係啊。大家都推測那老前輩的用意呢。秦先生能否給下透露一二呢。”
雪正說到這裡時,秦陽嘴裡正咬著一塊雪蛇肉,他沒想到這事還真和薛老怪有些關係。
他慢吞吞把那一大塊雪蛇肉啃完,然後裝神弄鬼地說道:“這事我師尊別有深意,下實不便透露,還望雪先生海涵啊。”
雪正對秦陽的答覆頗不滿意,又開始耐心地套起秦陽話來。
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和一個後天期的後輩,同席而食也就算了,還滴滴咕咕一邊八卦,這事要傳出去……一邊看著秦陽、雪正二人用神祕的眼神、神祕的語氣說話的雪蕊,不禁大搖其頭。
她可就不知道了,雪正現多麼希望讓多的人看到這種情形啊,尤其是玉鏡城的那些元嬰期的那些老怪物,若他們看到自己和秦陽這麼親密,雪正相信自己玉鏡城的地位又會被無形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