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房成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黎陽國的首都,長安城。
本來房成等人是早就能來到的,只是在路上遇到了美麗的風景的時候不僅陳漁,就連羅賓也不想走,所以在路上的時候就耽擱了許多時間。在地球上的時候房成是個地地道道的宅男,很少出門,更別說是出去旅遊了。再者那時候的環境汙染的厲害,很多自然風光也都被破壞了,就是留下來的也因為人為的改動也是去了原來的韻味,哪比得上這裡的自然的風光好。三人就這樣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趕路,本來三四天的路程就這樣走走停停的花去了十五天才終於走完。
“長安城,我來了。”在長安城的城門下,房成大聲喊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最想喊得話。“既然來了,那麼我就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最重的一筆,這樣也不枉來這一遭。”當然這句房成是沒有喊出來的,只是在心裡輕輕地對著自己說道。
四周進城的人都拿奇怪的眼光看著房成,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少見。後面陳漁的也是一臉奇怪,兩人相處有一段時間了,房成一直給人的感覺都是冷靜且沉默的,很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今天的事情顯然是不符合房成一貫的作風的。陳漁心中充滿了好奇,雖然好奇,但陳漁大大咧咧的性子,一會就忘了,也沒有深入的去思考。妮可羅賓到是露出了一副瞭然的樣子,她多少是對房成的過去是有了解的,一個沉默那麼久的人,當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總會爆發出不一樣的東西的。
房成現在只是七八九歲的樣子,雖說喊出來的話不像是小孩子能說出來的,但是誰又會注意一個八九歲小孩子那,那些話也只是認為是惡作劇罷了。
一個少女帶著兩個七八歲的小孩,外加一頭黑色的小驢,這個怎麼看都不太搭的組合就這樣進入了長安城。
“糖葫蘆,香甜的糖葫蘆。”
“梨哎,又香又脆的大梨哎,快來嘗一嘗啊。”
……
進入長安城立馬就感受到了裡面的不同,四周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充斥耳邊,房成心裡流出一陣暖意。這是小時候的記憶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了。
長安城很是繁華,陳漁和羅賓一來到裡面就不停的東竄西轉,對著許多小東西不停的指
指點點。
“羅賓,看我帶著個怎麼樣?”陳漁從買簪子的小攤販那裡拿起簪子戴在頭上,向羅賓問道。
羅賓看了看答道:“漁姐姐戴著這個很好看,這個簪子的簪花也是很好看的,漁姐姐戴著正合適。”
陳漁聽到後很高興,又拿起幾個試了試,當然還是羅賓給提供參考意見,因為陳漁本身長得就是極美的,所以戴起來的話都是很好看。陳漁試了好幾個,最後只買下了一個,到是給羅賓買了不少。兩個人都是美人胚子,而且陳漁又和羅賓很合得來,陳漁的年齡要大一些,有著很強的保護欲,對羅賓也是無微不至。房成看到這很是欣慰,羅賓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很少有笑容,現在臉上已經明顯可以看到多了些笑容。有了陳漁這個大姐姐的照顧,相信羅賓會過得更好一些,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買完了簪子又去陳漁和羅賓又逛了許多家成衣店,買了許多的衣服。房成有幾次想借機偷偷溜走,都被眼尖的陳漁給發現了,又給拽了回來。房成現在的傷已經好了,而且一有時間就去鍛鍊,現在的身體比以前強太多了,所以提衣服的重任就都交給房成了。
房成看她們玩的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雖說不喜歡逛街,卻也不願意破壞現在的大好的局面。
“房成,你看我穿這件怎麼樣?”陳漁從試衣間裡面走出來,穿著新衣服問道。
陳漁穿的是一件裙子,上面有許多的褶子,跟現代的百褶裙很相像。陳漁本身就身材就比較勻稱,這裙子更能顯示出她的身材的苗條。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開,沒有了成熟的嫵媚,卻是多了些年輕女子特有的俏麗。
“真好看。”房成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比這個更好的詞來表達,就只說了好看,
看到房成看見自己表現出來的樣子陳漁還是很滿意的,本小姐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陳漁小小的在自己的心裡臭美了一番。
“老闆,這件我要了!”
付完帳陳漁也就沒有再換回自己本來穿的衣服,直接穿上了剛買的新衣服。
這時天色也不早了,房成等人也要考慮玩上該去哪裡過夜的事情了。“我們這幾天就住旅館吧,我已經打聽過了,再
過六天就到了龍騰學院招生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就直接過去就行了。”陳漁說道。
對此房成沒有意見,畢竟自己是新來到這裡的,可以說是什麼都不懂,現在一切都聽陳漁的安排。
房成一行人就向著旅館出發,長安城很大,而且人流量也是很大的,現在正是黃昏,許多人也都或回家吃飯,或找個地方住下來了,所以這個時候道路還是很擠的。
雖說陳漁也是第一次來到長安城,可是畢竟是年齡大而且本身就是土生土長的人,帶路的事情自然也就由陳漁來做了。
大都市最大的毛病就是人多,而人多帶來的毛病就是龍蛇混雜。像長安這種大都市,雖然治安一直都是不錯的,但是難免有些小魚小蝦混在裡面,羅成就是其中的一個。
羅成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小時候因為父親做些小生意,雖說過得不好但也不壞。只是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家庭在羅成的父親因病去世之後就改變了,因為給父親看病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積蓄。在父親死後母親也是不堪家庭重擔改嫁了,小羅成也就成了沒爹沒孃的孩子。因為缺乏管教,而且又沒有吃的,所以羅成學會了偷,學會了搶,一切地痞無賴能會的東西都會了。雖說羅成經常去偷一些東西,但是他每次出去偷東西的時候都是很有分寸的,那些不好偷得不偷,太有錢的不偷,而且羅成還會經常地去孝敬一下那些官爺,所以現在羅成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天要黑了,人們都急著回家,而且這時候人又多,偷起來也方便許多,這不羅成現在就瞄準了房成一夥。羅成慢慢的接近陳漁,然後就要下手,羅成的動作很快,只是稍微沾了一下陳漁掛錢袋的腰部就把錢給偷到手了。本來羅成的目標就是錢袋,只是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色心,偷到了錢袋還不滿足,一雙手還向陳漁的臀部摸去。
房成和羅賓就在陳漁的後面,羅成在偷錢包的時候以為速度太快兩人都沒有看到,可是當羅成的手伸向陳漁的臀部的時候房成卻是看到了。房成加速向前,因為本身就離陳漁不算遠,在加上房成的身體最近恢復不錯,在羅成堪堪要得手的時候抓住了羅成的手。
“抓流氓啊!!!!!!!!”後面的羅賓大喊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