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愣一下。登時明白她的話意。惶恐不已。“羽舒姐。這是沒問題的。我主要擔心我控制不住。”現在他都已經控制不住了。斜眼正好瞟到李羽舒一截誘人的乳溝。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不發生一些事情那不是有問題嗎。佳人就在面前。錢小多真不知道自己還在猶豫顧慮什麼。
李羽舒哈哈大笑起來。整個胸部也跟著顫抖。看的錢小多激動不已。也跟著笑。既然能把她給逗樂了。那麼自己就有機會了。
李羽舒忽然回頭盯著錢小多看。這讓錢小多渾身都不自在了。李羽舒輕輕說,“小多,你說羽舒姐好不好看啊。”
錢小多點點頭,說,“當,當然好看。”他覺得這個答案未免太簡短,又補充說,“羽舒姐,所以我擔心給你作畫我會控制不住。你真的太美了。”
“是嗎?”李羽舒忽然臉色變的很難看。望著門口長長的除了一口氣。錢小多有些驚訝,難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李羽舒忽然一側身。將頭靠在了錢小多肩膀上。這讓錢小多意外,驚喜的差點背過氣。幸福來的也太快了吧。李羽舒說,“小多。你別介意。我只想找個肩膀靠一靠。”
錢小多點點頭。說,“羽舒姐。如果你需要,我這個肩膀隨時借給你靠。”更進一步的服務他錢小多也是樂意效勞的。
嗅著李羽舒身上傳來的陣陣香味。錢小多要迷醉了。他緩緩伸出手。懷著激動的心情,環腰抱住了她的腰。此刻,房間裡很安靜。錢小多斜眼瞅到,李羽舒閉著眼睛。很安詳。“小多,靠著你的肩膀我很舒心。”
“羽舒姐。能讓你靠著我也很開心。”錢小多投桃報李。
李羽舒笑了。目光無限溫柔。靜靜的看著錢小多。“小多。我恐怕要被你徹底迷住了。給你說實話,你是第一個讓我靠著心裡這麼舒服的男人。”
錢小多心說,她怎麼就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了,。難道就這麼靠著啊。我總不會就是個依靠吧。彷彿,耳朵邊響起了任賢齊的《依靠》。
“錢老師。李總讓你去會議室開會。”慕容靜走過來說。
錢小多那個夜裡可以說是一戰成名。一個多星期都在享受著眾人的膜拜。慕容靜話一出,大家都說錢小多要升職了。嚷嚷著要他請客。錢小多說這個不是問題。
慕容靜似乎對他的成功並沒有表現的有多驚喜。這讓錢小多也很驚訝。走在路上。慕容靜問道,“錢老師,你對攝影很精通啊。我還以為你只會畫畫。”
錢小多幹笑一聲。心裡猶如被什麼撞擊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底細看來她是知道的。當然,這個公司也許只有她是最清楚的。在她面前看來是沒有必要隱瞞的。“小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拿著照相機,就想著把這當成畫畫。我也想不到自己成功了。”
慕容靜哦了一聲。驚疑的看著他。她斷然沒有想到這個對攝影一竅不通的人怎麼會拍出那麼漂亮的照片呢。無論是構圖上,還是對光的運用上。都是非常新穎。拍出來的那一種效果就是張少揚也自嘆不如。難道是老天爺也在幫助這個流氓。
兩人走了一段路,錢小多見周圍沒人,趁機拉住慕容靜,偷偷的說,“小靜,你透露一點。開會的就是那些人啊。是不是要對我嘉獎啊。李總前幾天就說過要嘉獎我呢。”錢小多問問題是假,慕容靜對他的成功似乎並不是很上心。難道心思還在那個攝影師身上。他覺得有必要展現一下自己。他也想好了。如果公司能發一些獎金,就請慕容靜去吃一頓大餐。絕對浪漫。
慕容靜剛剛升起對他的一點好感此刻在他的眼神裡霎時破碎。看來他的確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市井之徒。沒有看他,說,“都是公司的重要領導。董事會的人也在。你去了要多注意點。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靠。難不成我這點破事竟然都驚動董事會了。一個星期了才有所動作啊。錢小多心裡有些不平。董事會的這些傢伙們是不是都和模特們廝混了。不過一想到要和董事會的人一起開會,錢小多就緊張了。上班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參加公司的會議。而且竟然是高層領導會議。這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會議室已經坐了不少人。李羽舒是總經理,照例坐在最上首。左邊是清一色的幾個中年人。其中挨著李羽舒最近的是個老頭。右邊一次是李羽珊,王歡。還有幾個經理級別的人。
錢小多向眾人笑嘻嘻的打招呼,慕容靜向他使眼色。示意不要笑嘻嘻的。要保持嚴肅。
錢小多心說老子是來接受嘉獎的,幹嘛要哭喪著臉。
李羽舒的表情已經沒有平常的溫柔。滿臉威儀。難道這還是那天夜裡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羽舒姐嗎。錢小多有些不敢相信了。儘管當天沒有發生什麼。不過錢小多一直將那一夜當成春宵一樣深刻記憶。
“小多,今天找你來是有點事情。”李羽舒說話一直看著挨他最近的老頭。
錢小多看著非常不爽。這個老傢伙少說也有60歲了。難不成還想玩一下夕陽紅。吃一把嫩草。怪不得呢。錢小多想起一個名人曾說過,這些80後的年輕人其實是尷尬的一代,女人被70後娶走了。鈔票被60後賺走了。留給他們的只有貧窮和壓力。錢小多打從心裡希望老天爺能可憐一下他這個悽慘的80後。這個糟老頭你賺錢就可以了。不要連女人都要搶啊。這太不人道了。
“李總。什麼事情。”錢小多已經想好肯定是嘉獎無疑了。自己為公司長了面子。
李羽舒張了張嘴,皺著眉頭,緊咬嘴脣。卻沒有說。欲言又止的樣子。錢小多忽然感覺事情好像不妙。
這時,李羽珊說,“李總,你覺得不合適我來說吧。”
李羽舒沒有說話擺擺手然後埋下頭,沉默了。
李羽珊說,“錢小多先生。實在很抱歉。我們公司不能再用你。”
“什麼。”錢小多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明白。隨即反應過來,差詫異的問道,“為,為什麼。不是,這,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弄錯了。錢小多斷不肯相信。自己可是為公司爭了很大的面子啊。
李羽珊面無表情。“你不符合我們公司對攝影師的要求……”
錢小多後退幾步。差點跌坐地上。他看了一眼王歡。忽然明白一定是這個傢伙進了讒言。一股惱火騰的傳了上來。也不顧什麼了。跑到李羽舒跟前,“李總。這,這是怎麼回事。不應該這樣啊。我那天已經拍出很好的攝影作品了。你們都有目共睹的。我究竟哪裡不符合了。”
錢小多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李羽舒雙手支著額頭,只是搖頭。
“錢小多,你怎麼可以這麼和我姐說話。”李羽珊火了。朝他叫道。
錢小多不予理睬。大聲說,“李總。我就想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時,王歡站起來說,“錢老師,我告訴你為什麼。經過我們多方面調查。你根本不懂攝影。不錯,你那天的確當場創作出一幅好的作品。但是這只是一種巧合。可是你現在從事的乃是一份工作。幸運之神是不會總是眷顧於你。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腳踏實地的攝影師,而不是一個投機取巧者。”
錢小多漸漸冷靜下來了。他似乎看到王歡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所有人,彷彿都在對他笑。是冷嘲熱諷的笑。可是,李羽舒怎麼可以聽信王歡的話呢。錢小多仍舊不相信李羽舒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為什麼會這麼絕情。那麼那天夜裡說的話又算得了什麼呢。她是不是在玩我。
“李總。我今天必須要從你口中親口證實。你說啊。”
李羽舒仍舊沒有說話。這時,那個老頭站起來了。他說,“錢先生。你不用在逼迫李總了。這個決定是我們董事會經過開會做出的決定。我們公司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而損失整個市場。你還是另覓高就吧。”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開除我。”錢小多看到了他在陰笑。
老頭正了正領帶,說,“我是董事會主席。這個公司最大的股東蘇偐康。怎麼樣,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錢小多早就聽聞過蘇偐康。那些員工們和模特們私下裡的都在議論他。知道這個老頭是花之影模特公司最大的股東。
他其實是個好色之徒。有許多模特都被他潛規則過。對於這些模特們也是很無奈。只能咬著牙當被狗上了。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競爭太激烈。能在花之影這麼有規模的模特公司就職是許多模特夢寐以求的事情。據說蘇偐康覬覦李羽舒的美色已久。有人說李羽舒就是被潛規則才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她和蘇偐康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著呢。也有人說她是靠自己的奮鬥。比如慕容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