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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皇-----第八章 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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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接觸

每一樣事物都有他自己的軌跡和必須遵循的原則。

天有四時,年有四氣。

人會生老病死,月有陰晴圓缺。

日月星辰、天地萬物,我們難以索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另外的天體能像月亮一樣留給我們那麼多的神祕、那麼多的遐思,也留下那麼多直接的影響了吧?當然,單就神祕和浪漫來說,太陽顯然也遠有不及。

嫦娥奔月、吳剛伐桂、甚至西方人的吸血鬼、月圓變身的午夜人狼也都跟這神祕清冷的月亮聯絡到了一起。

因為月亮離我們太近了,而且她的那種清幽靜謐的旁若無人給我們帶來的直接影響,又讓我們充滿了敬畏和神祕感。

月亮的盈虧不但影響著天時變換,還可以引發大海潮汐的漲落,甚至還能夠影響人的情緒。

這讓人們怎麼能夠不對她產生敬畏呢?從月初隱約的一線月牙開始直到完滿成圓,這個過程叫做“盈”,這一線月牙被古人稱作“朔”;經過大約一個星期,滿足為半圓,是為“上弦”;再一個星期,月滿為圓,稱作“望”;然後開始從圓迴歸到虛無的過程被稱為“虧”,再一個星期後再次“虧”為半圓,那麼當然就是“下弦”了;然後再一個星期,月亮終於圓滿完成了一個輪迴,夜空重歸於暗,就被稱作“晦”。

現在,“下弦”過後,再次虧成一彎弓形的涼月,四散著淡淡的幽光,靜靜地見證著這一角海灣的滄桑。

劉家灣依然是那麼淡然、依舊是那麼靜默。

能夠遠遠眺到大海的那棟小樓二層的那個小小的房間裡,燈光耀目,四個人團團圍坐在一張摺疊桌邊,桌上琳琅滿目排擺著七八個碗碟,碗碟裡的飯菜已經不復溫熱,而這個曾經充滿歡笑的小團體這時也陷入了完全的沉默。

這已經是徐起鳳甦醒後的第二天了,在經過一天的觀察之後,徐起鳳無論如何也不顧劉主任死乞白賴的挽留,鐵了心的出院。

劉主任也沒什麼辦法,而且徐起鳳在甦醒後身上的傷恢復得出奇地迅速,實在也沒什麼好的藉口,又有張所長的掣肘,劉主任想要留下這個胖子研究研究他怎麼突然會出現這麼出眾的再生恢復能力的目的,可就真的太難實現了。

徐起鳳回到這個小屋,一聲不吭做好了一桌飯菜,然後眾人就這麼圍坐下來,可是卻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個玉雪可愛、卻又不知下落的可愛小女孩兒來。

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以前這麼坐著吃飯,總有那個孩子在這桌邊給大家帶來一陣陣的歡樂,可是現在卻不知道在哪裡受苦,大家更是提不起胃口。

帥徵落落寡歡地坐在桌邊,目光始終也沒跟徐起鳳對視過,臉上也沒有露出過什麼表情,就那麼默默坐著。

韓海萍有些無聊地擺弄著自己面前的碗筷,時不時用筷子撥弄一下某個盤子裡的菜,但就是提不起夾過來吃的慾望。

高進軍默默地取過一瓶啤酒直接用牙齒咬開,倒滿了面前的杯子。

卻被徐起鳳毫不客氣地拿了過去,這個平時並不怎麼喝酒的胖子在高進軍和韓海萍還沒來得及阻攔以前,一仰脖子就把那滿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灌得猛了,四溢的酒水順著他的面頰、脖子流下了胸脯、浸溼了背心。

大大地喘了一口氣,徐起鳳將空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伸手去拿高進軍手裡那個酒瓶。

高進軍反應過來,按住了他的手,道:“胖子,別……你這是幹嗎?傷剛剛才好……你又不會喝酒。”

徐起鳳緩緩撥開高進軍的手,搶過了那個酒瓶,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枯澀的笑容,衝著他一呲牙,啞著嗓子道:“沒什麼,我今天想喝點兒。

一瓶啤酒而已,就一瓶。

呵呵我今天傷愈出院,總是值得慶祝一下的吧?好歹我也算是死而復生了,今天我高興!你也別攔我。”

徐起鳳另外取過一瓶啤酒,起開了瓶蓋,目光緩緩滑過高進軍、韓海萍和帥徵的面龐,一邊給他們三人滿上酒,一邊微笑著道:“在這個地方,我是人生地不熟啊。

想起我剛剛來的時候,沒工作、沒住處、沒朋友,真正是一無所有。

可是,總算我還是有些運氣的,交到了你小高這樣一個好兄弟!也交到了海萍、小帥你們兩個好朋友!平時,我沒少受你們照顧,這次我受傷、我差點兒死在這兒,也多虧了你們替我跑前跑後、沒日沒夜照顧我,我……”高進軍神色有些激動起來,嘴脣嚅動著想要說什麼,徐起鳳的手按在了他的肩頭,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帥徵,“尤其小帥,咱們認識其實不長,可是你這些日子幫我的忙,我都記得。

我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才能還得上你這些人情……昨天我還……我真是對不起了!”說著,站起身來,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道:“什麼都不說了,我喝了這個,算向你賠罪!”帥徵有些無措地跟著站了起來,還來不及說什麼,徐起鳳那一杯帶著濃濃的苦味兒、澀味兒的啤酒又再一口氣灌了下去。

徐起鳳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奇異激動的情緒裡了,拿起手邊的酒瓶,又再給自己倒滿,再次端起來,又看看韓海萍:“海萍,你跟小高,進軍兒可是我來這裡認識的最早的朋友。

是你幫我聯絡這房子、你和小高幫我聯絡活兒、這次又全靠了你幫我找醫院、幫我籌錢,我也不跟你說什麼謝謝了,這杯酒我敬你!”韓海萍皺了皺眉,站起來有些擔心地想要阻攔:“小徐……”但是徐起鳳的那杯酒又鯨吞而入。

徐起鳳又開了一瓶酒,再給自己倒酒了。

三個人滿心裡都泛起了一股酸酸的意味,相互對視了一下,徐起鳳又端起了酒杯:“不是有句話嗎?叫‘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以前別人都說我傻,都說我天真。

可是今天,我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交到了你們這些好朋友、好兄弟!我覺得我也不枉擔了這個名兒,我徐胖子這二十六年值了!來,今天我大難不死,好朋友、好兄弟們都在這兒,咱們來喝一個,給我慶祝一下!”高進軍的眼圈兒紅了,韓海萍的眼圈兒紅了,帥徵眼圈兒也紅了!高進軍率先舉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學著徐起鳳的樣子仰脖猛灌,韓海萍和帥徵也默默端起了酒杯,大口大口地喝著杯子裡那苦苦的、澀澀的、還有些微酸酸的**,喝完之後,一股氣體從胃裡頂了上來,帥、韓兩人不由得輕輕打了一個嗝兒,一股熱辣辣的感覺撲上了面頰。

徐起鳳放下了杯子,沒有再拿酒瓶,那張蒼白的臉上,現在已經佈滿了紅雲,不單臉頰,連耳朵、脖子也都泛著粉撲撲的紅光。

他的臉上掛著笑,可是這笑臉看在其他人的眼睛裡,卻有股說不出的酸楚和落寞。

只見他的目光透過新配的眼鏡再一次地滑過三個人,臉色逐漸地沉靜下來,低沉地道:“囡囡……囡囡是個苦命的孩子啊,她受了什麼苦,也許你們感覺不到,我可是真正地體驗過了!或者你們覺得一個夢不足為憑,可是我又怎麼能不信呢?!她還是那麼一個小小的孩子啊!看看我們身邊,這麼大的孩子哪個不是爹媽父母的掌上明珠?他們怎麼可能經受過那樣的摧殘和折磨呢?就算囡囡跟我們不一樣,可是,可是說到底,她也還是個孩子!”徐起鳳的語氣激動起來:“我心疼啊!雖然我不是她什麼人,雖然我在一個月前根本都沒見過她,可是,她受的那些個罪、她從噩夢中醒來的那個表情、神態,讓我心疼、痛心啊!她一開始來的時候什麼狀況你們也見到了,得是什麼東西、什麼樣的遭遇才能讓一個天真活潑的孩子嚇成那樣?我本來想怎麼才能夠好好照顧她,讓她把那些殘酷的記憶逐漸淡忘,可是……可是現在她又再落入了那幫子王八蛋、沒人性的畜牲手裡,我著急啊我!”“砰”一聲大響,徐起鳳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碗、碟、杯子、瓶子被震得一陣叮噹亂響。

高進軍和韓海萍臉上一起露出了黯然的神色,而低下了頭的帥徵眼睛更多出了一絲慚愧的焦慮。

喘了幾口氣,徐起鳳的呼吸漸漸穩定下來,像是跟那三個人、又像是跟自己斬釘截鐵地說:“囡囡是從我手裡丟的,我一定要找回來!我不管那些王八蛋畜牲是什麼人,不管他們有什麼本事!我一定要把那可憐的孩子找回來!”帥徵拿過酒瓶緩緩給自己倒滿,然後緩緩和端起來,緩慢但是堅定地慢慢一口喝乾,任由溢位的酒水流濺在了夏裝短袖制服的脖領、肩頭、胸口上,徐起鳳說的這幾句話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她也暗地裡斬截地下定了決心。

高進軍那瘦弱的右手按在了徐起鳳的肩頭,沒有說什麼,他也不需要說什麼,他的意思根本就不用說,誰都能夠明白。

兄弟是什麼?這就是兄弟!兄弟就是可以不計成敗、不計利害、不計得失地為你考慮、可以讓你全心信任的人。

夜風吹來,夾雜著濃濃的海的氣息,稍稍沖淡了些難耐的暑熱,但是卻吹不涼這間小小屋子裡正在逐漸沸騰的熱血!徐起鳳忽地站起了身子,在其他人疑惑詫異的目光中穿過那小小的臥室,走到了開著門窗的陽臺上,衝著外面從容地道:“我知道你會來,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請進來吧。”

帥徵、高進軍、韓海萍都不知道他在跟什麼人說話,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忽然就走到陽臺上去。

他們忽然覺得,徐起鳳這次從昏迷中甦醒過後,整個人似乎都不一樣了。

想到那天早晨剛剛甦醒的他一個人看著一瓶插花發了將近一個小時呆、說得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那時候整個房間裡的那種奇妙的氛圍。

突然之間,他們眼中現在的徐起鳳已經不再是曾經熟悉的那個貧嘴貧舌、嘮嘮叨叨又普普通通的胖子了,他已經被一層看不見的神祕緊緊地包裹起來了!高進軍甚至有些擔心,這連番的打擊和刺激是不是在徐起鳳的心理上、精神裡留下了什麼陰影,致使他產生了什麼幻聽、幻視的幻覺。

站起身來剛要走上前去,忽然間眼前一花,陽臺上已經多出了一個長髮飄飄的人影!這下帥徵和韓海萍也都大吃一驚,齊齊站起來退開站到有利的位置,拉開了戒備的架勢,高進軍還順手抄起了一個酒瓶。

狹窄的陽臺上,徐起鳳正和來人默然對視。

屋裡的人也看清了這個人的模樣,赫然不正是那個數度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奇異的長髮男子嗎?三個人相互看了幾眼,有些糊塗了。

這個人現在來這裡幹嘛?徐起鳳說“知道你會來,我們等你很久了”又是什麼意思?上一次囡囡就曾經莫名其妙不聽不看地就發現了他站在院外,這次背對著陽臺門的徐起鳳……他又是怎麼有這種本事的?屋裡的他們費盡思量的時候,陽臺上的徐起鳳開口了:“是你……是你修補了我的身體,並且喚醒了我的精神的吧?還不知道你是誰?”聽到這話,帥徵他們更奇怪了,徐起鳳說的這句聽起來簡簡單單的話,怎麼自己就是聽不懂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修補身體?喚醒精神?這個長髮男子是醫生?帥徵和韓海萍兩個人幾乎同時忽地心裡一動,想起了這兩天醫院暗地裡傳得沸反盈天的“吸血鬼”事件,難道……難道徐起鳳指得是這個?難道這個人……這個奇怪的男人就是那晚出現在他病房裡的那個?難道這個男人真的是……那個?再想想那個謠言傳出之後徐起鳳身上發生的怪事和這兩天他的表現,天不怕地不怕的帥徵和膽大包天的韓海萍忽然間小臉兒都刷地一下白了,這……這樣的事情也太……太過離奇了吧?難道世界上真的會有那種東西?注視了徐起鳳良久,長髮男子終於點了點頭,用一種怪異、僵硬但是非常熟練、流利的語調道:“你,比我的預計醒來得早了一天,恢復得也比我想象中要好,嗯,你的精神……超出了我的計算。”

他的聲音低沉、從容充滿磁性。

徐起鳳回頭看了看屋子裡的眾人,點了點頭,側身示意,把長髮男子讓進了屋子。

然後又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幫我?”長髮男子看著那三個人充滿疑惑和敵意的眼神、緊張的神情、戒備的動作,臉上掀起了一抹恬和的微笑,聲音依然那麼平靜而從容,但是說出的內容卻猶如石破天驚:“我叫?幻,平行於這裡的海人的世界,是我的故鄉。

領導著東方海人、領有七座海人城市的凝汐氏是我效忠的物件。”

海人!除了徐起鳳,所有人腦子裡都是“轟”地一聲!海人!海人啊!!高進軍和韓海萍驚愕地對望著,他們努力翻找了無數傳說、資料、怪談、野史,只是抓到了一鱗半爪傳說的影子、始終無法證明的存在,現在就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是真的嗎?可以相信嗎?可是,可是這個人明明又跟自己這些人沒有什麼兩樣!帥徵首先恢復了一些平靜,皺起了帥氣的眉毛,鬢角里悄悄淌著一滴冷汗,用微微有些發顫的聲音問道:“你……你說你是海人?什麼是海人?你又怎麼證明你是海人呢?”這個自稱是海人的長髮男子從容的目光掃過了這幾個緊張而又疑惑的人的面孔,緩緩抬起了一隻胳膊。

然後,帥徵他們就看到,那條並不是非常健壯的小臂上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得光滑、細膩,並且漸漸映著燈光泛出一些微微的銀色反光,有些類似帶魚體表的那種感覺。

接著,那條小臂自手腕至手肘一直延伸到上臂,隆起了一條指頭粗細的稜,這條肉稜微微地顫動著,然後就像綻放的鮮花一般“噗”地從胳膊上彈了起來,卻明顯是一條將近二尺長的骨刺的感覺,而這條骨刺的後面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銀白色翼膜,膜中還凸顯排列著幾根更細的骨刺,越靠近胳膊的越細越短,最終這連著骨刺的翼膜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完全展開,露出了一隻奇特的“鰭”的模樣!這,完全就像是一條魚身上才會有的構造呀!!帥徵、韓海萍和高進軍一時都摒住了呼吸,眼前的這一幕,簡直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徐起鳳也被眼前的這景象驚呆了,但顯然沒有到帥徵他們的那個程度,很快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注視著海人?幻那黑色裡隱隱透著大海般的藍色的眼睛,沉聲問道:“那麼你和囡囡……”?幻收起了手臂,轉向徐起鳳點點頭道:“你們是那麼稱呼她的嗎?用你們的語言,她真正的名字叫做‘紫’,凝汐氏當代的家主是她的祖父,她是凝汐氏這一輩裡最小的孩子!”——————————————————————————————————————下強推了,但還是希望讀者大大們一如既往地支援空桑。

很多書友都提到了空桑文字中錯別字太多的問題,這個空桑是明白的,也虛心受教了。

由於空桑使用的是拼音輸入,錯別字是難免的,但是每次更新又是急急忙忙的,顧不上多校對幾次,因此造成了錯別字的泛濫。

倒也不是因為空桑不知道漢字怎麼使用。

多謝兩棵樹書友再次指出,也多謝應帝王書友給予的理解。

總之,為由此而給大家帶來的不便,空桑再次深刻致歉。

以後章節會加倍注意,前面章節也會在時間充裕的時候儘量校對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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