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放了大家鴿子,實在是又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算了,不多說了,再說就像是藉口了,請大家給空桑個機會已觀後效吧。
————————————————————————————————————————————————————————————————人?海里有人?鯨群裡居然還有人?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除了那個死胖子之外,誰還會這麼倒黴一大清早就泡在這茫茫大海里,還被出了名的嗜血凶殘的虎鯨追逐的呢?這還得了?外面甲板上的戰士們一時間快開鍋了:“快!快找東西啊,準備救人,救人哪!”亂七八糟翻東西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挺和那個小隊長對視一眼,跟幾個沒什麼活兒乾的閒人一起幾步擠出了艙門,奔到甲板上,卻見三四個笑戰士手裡拿著救生圈、救生衣、纜繩,還有一個乾脆拿著一隻大大的抄網,正七手八腳地衝著太陽的方向跟那兒指手畫腳地嚷嚷呢:“我說胡兒,你到底看清楚了嗎?那是人嗎?”那個拿著抄網、姓胡的戰士也有些遲疑:“是……是吧?要不海里那兒還有長頭髮的魚兒啊?”“靠!你這不是瞎整嗎?弄得這麼大陣仗!你到底看清了沒?我剛剛咋沒瞅著啊?我怎麼沒看到什麼頭髮?就瞅著一條銀白色兒的大魚尾巴。”
“是啊,是啊,我也沒看清楚啊,我說胡兒,你是不是把那些虎鯨的黑脊背看成頭髮了?”……擾攘間,陸挺和小隊長順著他們指指點點的方向看過去,燦爛耀眼的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海水中,隱隱約約確實正有幾條黑白相間的大魚翻滾跳躍著漸行漸遠,但是,哪裡有看到有什麼人的影子?陸挺微微蹙著眉頭,疑惑地看了看身邊的小隊長。
小隊長也是滿臉的狐疑,咳嗽了一聲沉聲問道:“咳嗯,小胡!你們在搞什麼鬼?喳喳呼呼的,成什麼樣子?”小隊長這一嗓子,鬧哄哄的甲板上馬上就安靜下來了,幾個人都回過身來,一愕之後,都嗤嗤地嬉笑了起來,小胡有些尷尬地訕笑道:“咳咳,那個,呵,剛剛我好像在那群鯨魚裡看到了個人影閃了一下,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嘿……”想要抬手撓撓頭,抬手卻發現手裡還有個東西,卻是那個大個兒的抄網,手足無措的尷尬樣兒落在了旁邊那幾個一直偷笑著的傢伙眼裡,他們哪兒還忍得住,齊齊鬨笑起來。
立時就有人揶揄道:“哈哈,胡兒,我說啊,你剛剛不是眼花,一準兒是看到傳說中的‘美人魚’了!哈哈哈哈!”“什麼美人魚不美人魚的?淨胡說八道!一晚上沒睡你們都發夢呢吧?哪兒來的什麼美人魚?童話故事看多了?都長不大了?任務完成,要反航了!都給我幹活兒去!等上了岸給你們一天時間假,墊高了枕頭蒙上被子追你們的美人兒魚去,現在都給我回自己崗位去!”小隊長一聲斷喝,幾個大頭兵齊齊噤聲三秒鐘。
可是等到他剛一轉身,後面小聲的相互取笑聲又哄地熱鬧了起來:“嘿,胡兒,聽到沒有?上岸回去了夢裡追你的美人兒魚吧!就你眼神兒好,就你運氣好,我們怎麼都沒看到啊?唉,真是太遺憾了。”
“是啊,嘿嘿,真是太遺憾了呢,聽說美人兒魚可個個兒都是超級大美女啊!哈哈……哎,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據說前一段時間有艘漁船在海上作業的時候也看到美人魚了呢,那個船是那個公司的來著?記不得了,據說是一個第一次上船的年輕漁民看到的。
嘿嘿,還以為只有成年累月在海上飄、‘旱’得發慌的漁民們才有緣見到呢,誰承想咱們胡兒也有這麼好的運氣啊?哈哈~~”“哎,我也聽說了,這個事兒啊,在漁民裡都傳開了,呵呵,那個小子簡直都快成了所有漁民們的笑柄了,可憐的孩兒啊!呵呵!”聽著身後這些小子們胡扯亂侃,小隊長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有些無奈地衝著身邊的陸挺聳了聳肩,搖著腦袋往駕駛艙走去。
陸挺聽著卻是心頭一動,回想剛剛雷達上發現的那個奇怪聲納訊號,在回頭看看那群逆棘鯨緩緩消失的方向,心頭一陣疑雲翻滾。
現在的他可不認為美人魚只是那些極度性飢渴的漁民、海員們在枯燥而漫長的海上生活中自我安慰的性幻想,當然也更加不可能認為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洋鬼子貧病交加、閒得無聊之際胡思亂想出來消磨時間的故事。
雖然他還沒見到過真正的“美人魚”是什麼模樣,但是起碼他已經知道了有“海人”的存在,而且,綜合各個方面得來的訊息,幾乎可以確定,那些從古至今、從東放到西方、幾乎地球上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民族都有影子的“美人魚”的傳說一定跟這些“海人”們是脫不了干係的!畢竟,他陸挺可是出身於專門負責跟那些神祕詭異、超自然或者說超越普通人認知之外的事物、事件打交道的“特勤組”的特別調查人員,是這個國家、這個政府專門負責處理這些超越普通人認知事物、事件的“執法者”!雖然基本上到現在,年紀輕輕的他也並沒有事實上處理過多少次真正的“超自然事件”,但是在駐地那些前輩們中間的耳濡目染之下,接受起這些事情來,確實並沒有多困難。
如果雷達探測到的、小戰士偶爾看到的都有可能就是美人魚——海人的話,那麼,這又意味著什麼?是那個叫做?幻的海人返回故鄉去嗎?還是另外新的或者說以前不知道的其他海人呢?如果是其他的海人,難道……也難說,如果那個小女孩兒真的像那個?幻說的那樣有著那麼重要的身份的話,派出來尋找她的當然也不可能就那麼一個。
可是……等等,鯨群來的那個方向……剛剛通話器裡報的方位可不就是那個方向嗎?或者……是啊,根據黃師父的描述,那塊礁石實在是太小了,而且周圍的水流湍急,自然留住順水而來的人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而一個人,無論他的運氣有多好、無論他的能力有多高,在經過了黃師父好幾天的折磨、又被那麼大的浪頭捲走、昏迷之中在茫茫大海上漂流了這麼遠的距離之後,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那麼一塊小小的礁石呢?再想想這個胖子跟那個海人小女孩兒和海人?幻之間的關係,如果剛剛鯨群裡的那個真的是海人,而且跟那個小女孩兒確實也有些關係的話,說不定這徐胖子還真的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湊巧就是被這條美人魚救的也未可知!可是……可是這些麻煩的海人,到底來了多少?他們除了找人之外,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他們有著強橫的實力,自己的同胞同伴受到了那麼殘忍的對待,他們恐怕是不會善罷干休的,本來他們要報復誰、怎麼報復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但是看看現在至少已經有三個海人出現在了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上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遷怒於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自己這個地方弄出捅破天的事情來?陸挺越想越覺得頭痛,越想越覺得脊樑溝都在一陣陣的發冷!這……這個……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陸挺的鬢腳鼻窪已經聚起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伸手去摸兜裡的通話器,卻發現那個東西還留在剛剛那個艙室裡。
甩開了腳步剛要往那裡跑,卻被一隻手扶住了胳膊,耳邊傳來了一個雄渾而又有些憨厚的聲音問道:“首長,你……你不要緊吧?臉色怎麼這麼差啊?”卻是那位樸實的小隊長,帶著滿臉的疑惑、滿臉的關懷,“難道是暈船嗎?這可怎麼話說的?一晚上都沒事啊,怎麼現在了反而暈成這樣?看看你這臉色白成這樣,看看你這滿頭滿臉的冷汗。
來,先在這兒坐會兒,吹吹海風,應該會好點兒吧?馬上就可以上岸了,嗯,大概再有二十分鐘吧。”
陸挺看著滿懷好意的小隊長,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頗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這些事情,並不是跟誰都可以說的啊。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掙開了他的扶持,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沒事,我去艙裡忍一會兒。
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
就著急忙慌地奔回先前的艙室翻找自己的通話器,準備向上面報告這邊最新的情況去了。
豔陽高照,晴空萬里。
一碧如洗的藍天裡,一朵朵潔白如棉的雲朵點綴期間,藍白相襯,呼應著船下無垠的碧海白浪,如此地悅目,如此地平靜。
可是,誰又知道在這無比平靜的表面之下,是如何的暗流洶湧?這一刻,這片天地間那亙古不息的長風似乎都變得如此地輕柔,宛似這孕育了這星球上所有生命的海洋母親的一聲輕輕的嘆息,似乎,她也正在為即將要發生在自己懷抱中的風雲變幻感到惋惜、感到無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