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海之皇-----第二十章 攤牌(下)


請回答2013 重生之文娛神 偷心甜妻:老公請深愛 大婚晚辰,天價小妻子 神級召喚師 重生之嫡女傳記 非做不可 一劍凌塵 御風 戮神道 無底線 泰坦穹蒼下 武神經 諸天佈道系統 代嫁傻妃 網遊之鏖戰武風 假如另一半是死人 霸少與惡女的初吻之戀 一妻當關 浪蕩記
第二十章 攤牌(下)

秦公子的車子停的車位是一個拐角,車頭衝牆,那邊自然是無路可去的,而他背後靠著的就是自己的座駕,這個突然出現的怪人又緊貼在他的身前隱然封死了他所有的出路。

一驚之後,寒浸浸的涼意反倒使得秦公子心神一醒,心念電轉,思謀著脫身之策。

雖然對面這人根本沒有任何的舉動,但是那無形的壓力卻讓秦公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安之若素。

再說,這人只是為了這麼站著,這停車場海了去了,哪兒不能站啊?偏偏湊到這麼跟前兒來?這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心理有問題的主兒,而現在這個風頭火勢,昨晚那些人幾乎徹夜的搜尋,那麼到底他打得什麼注意實在也就呼之欲出了!那自己還不跑等什麼那?只是沒想到這些人來得如此之快啊。

哪裡去呢?哪裡逃呢?秦公子定定地站在那裡,不敢稍動,因為他感覺得到對面這人的精神正緊鎖著自己,只有稍有異動恐怕就將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太過高深莫測了,讓秦公子怎能不緊張?身體是不敢動,但是眼角的餘光卻早已將周遭的情形盡收眼底。

正思索著如何掙脫出去的當口,停車場入口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喇叭聲。

這接近中午的時候,這個停車場的車子出去的多,進來得少,所以才這麼空曠、才這麼多閒置的車位、所以才這麼安靜,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喇叭響在整個空蕩蕩的空間裡來回激盪著,直似如雷貫耳一般,使得兩個在這靜謐得令人心寒的安靜中對峙的兩個人都是一震。

以對面那人鎮定非常的功夫,也是眼神一錯暴起了一絲精芒,畢竟自己的身份以及可能發生的場面是不怎麼適合被其他不相干的人見到的。

他的這一下心神微分雖然一閃即逝,但是那瞬間的空襲卻讓與他精神緊鎖的秦公子捉了一個正著,倏覺心神上的壓力一鬆,,再不敢怠慢,把握到了這稍縱即逝的難得空當,雙膝微曲,好像蓄意要從那人身邊硬生生閃過,但是卻好似沒有掌握好平衡,身形微微一晃,對面那人立生感應,氣機牽引下,一隻右手已然五指箕張屈指如鉤悄無聲息地電閃而至,直奔秦公子的肩頭!眼見得那怪人手爪將至,秦公子卻忽地腳下發力,硬生生改變了身行進的方向,倒縱而起一米多高,斜身後掠,堪堪避開了迎面的一抓!然後回手在自己的車頂上一按,腰身發力借勢旋身,一個漂亮的轉體單手側翻,翻過了車子穩穩落在另一邊平滑如鏡的水泥地面上,一刻也不停留,更不回頭,邁步就跑。

這一翻一跑可就顯出秦公子自小鍛鍊的身手來了,翻轉騰挪間輕靈飄逸,大步躥躍處更是揮灑自如。

那人一抓落空,似乎微微一怔,但是手頭卻絲毫沒有停頓遲疑,弓背矮身,彈身而起輕巧如貓撲狸翻,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樣一個奇特的勢子,晃眼間業已躍過了秦公子寶馬的車頂,然後伸足在車頂邊緣一點,借勢加力銜尾急撲追去,人在空際十指已然帶著獵獵銳風罩向了秦公子逃竄的背影。

背後銳氣及背,秦公子更不敢稍有遲緩,兩三個大步就已經跨過了將近七八米的空間,接著再一個縱身,居然就輕盈之極毫無滯絆地越過了前面的一輛一米七八高的越野吉普車,直奔向一株粗大的支柱,奔行間還不忘記扭動腰身晃動肩頭,躲閃趨避不給後面那人以明確的可乘之機。

可惜的是,秦公子的身形雖快,後面那人卻顯然比他更迅捷,在秦公子又一次以毫釐之差躲過了他的指爪、將要閃身過支柱之前,已然帶起一陣猶如地府陰風般的寒意微風鬼魅般地掠過了秦公子的身側,然後左足在支柱上近兩米處一踏借勢轉身,右腳順著轉身的勢子照定秦公子隨後衝來的一張有稜有角、如玉白皙的英俊面門蹬踏而至!距離如此之近,速度如此之快,這一腳的掛著呼呼的風聲,可想而知那力量是何等狂暴,這一腳如果踏實,秦公子那一向愛惜有加、引以自傲、以之吸引了無數少女**阿姨大嬸、甚至讓他有些自戀傾向的俊臉玉面可就真要變成一坨被踩得稀巴爛碎的牛糞了!秦公子一雙寒星朗目中露出了一絲難以遏制的驚惶!眨眼之前他一直在拼命狂奔,使盡了平生所學、種種手段,只嫌自己跑得不夠快,可是現在卻說不出的痛恨自己為什麼跑得這麼快啊?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眼見得那隻不算很大的腳上穿的白邊黑布便鞋鞋底的花紋在自己的眼睛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大,堪堪就要跟自己的俊臉來一個緊密無間的親密接觸了!*************“我呸!你有什麼英名可言?看看你現在這德行,還光輝形象?我的‘能力’沒用嗎?我的‘能力’是雞肋嗎?可這沒有的雞肋偏偏就把你弄成這菘包模樣了,你說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兒說什麼‘一世英名’什麼‘光輝形象’啊?”就在屋裡或坐或站的四個人各懷心事地陷入一片安靜之中的時候,一個稍稍有些沙啞、稍稍有些低沉、還稍稍帶著那麼一點點磁性的聲音囂張無比地衝著剛剛陸挺的感慨毫無掩飾地表示自己的嗤之以鼻,只不過那語氣中說不盡的有氣無力使得這種鄙視明顯顯得不怎麼有份量。

床邊的高進軍首先回過神來,驚喜地望向病床,只見那個胖子已然醒了過來,正強自支撐著想要坐起來,可惜的是渾身乏力,幾經嘗試都不可得。

趕緊站起身來,搭了把手把這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幸運、刀劈斧剁、天打雷劈、幾經生死卻每每逃生的胖子摻扶了起來,隨手?Y過一個枕頭幫他墊在背後。

帥徵和韓海萍臉上也具都露出了歡喜欣慰的神色,總算這個人看起來是可以確定活轉過來了。

只有陸挺一臉惡狠狠地癟樣,同樣有氣無力地反駁道:“你那純粹是走了狗屎運!就你那個居然還腆著臉洋洋自得地說什麼‘我的能力’?就你那麼點兒微不足道的力量正常情況下豈能對我有任何的影響啊?雖然你似乎看起來是可以在自己的體內製造出一個與外界融通的空間,可以形成內外交融勾連相通的局面,可是我問你,縱然你能夠徹底與外界融通,你能夠動用的能量又有多少?雖然你幾乎可以無休止、無限制地聚集能量,但是最終結果卻是在自己體內隨便轉一個圈,擺擺屁股就又再一絲不剩地發散出去了!你能夠留下一點點、利用一點點嗎?切!如果不是我催動力量探察你體內的情況,恰好陷入你那吸聚發散能量的漩渦裡,你又怎麼能讓我吃到一點點的虧呢?你以為誰都會象我一樣這麼傻兮兮小心翼翼只用這麼一點點能量來探測的嗎?如果是別人用於攻擊的能量外發,勢必狂暴龐大又迅捷無比你這‘能力’根本就來不及發散,最終還不是會落得個一命嗚呼啊?這種根本沒辦法主動用來影響別人、保護自己的‘能力’你說又有什麼用處?你說不是雞肋是什麼?”看著徐起鳳一臉的不服不忿,以及其他三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神色,陸挺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凝重表情,放緩了語氣,語重心長地道:“徐胖,還有你們大家,你們以為獲得了‘能力’真的就那麼微風、真的就那麼愜意、真的就可以活得更自由更舒適嗎?其實不然啊!一個的能力越強,意味著他對這個社會、對別的人們的義務也越多,意味著他將要面對的危險也越大!‘能力者’們之間和你們根本可以說就是身處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普通人的世界裡有各種各樣的矛盾紛爭,‘能力者’們之間自然也有他們的風風雨雨;普通人們有你們的法律和準則,‘能力者’之間也有他們自己的處世規則。

雖然對於所有的人來說,‘能力者’的比例少之又少,但這是在全世界六十多億人口的基數中來的,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那個數量會有多麼龐大。

分散在這六十億人口中的‘能力者’們是沒有什麼統一的約束和制約的,他們之間的規矩、規則大多都是一些不成文的約定俗成。

‘能力者’們通常是不會主動去招惹普通人的,更不會隨便就去普通人的社會里製造混亂,因為那勢必引起普通人社會的強烈反彈,雖然‘能力者’們的個人能力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但是他們卻無法與以千萬倍於他們數量的普通人的整個社會為敵!”屋裡的每一個聽眾臉上都帶著恍然、好奇、興奮的表情,聽著陸挺的敘述,畢竟陸挺這段話裡承載的內容,可不是他們以前可以隨便接觸到的,的確,那完全是另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裡的事情。

趁著陸挺話聲一頓喘息的當兒,帥徵輕輕站起身來,倒了一杯開水,然後拿起一份韓海萍和高進軍買回來的盒飯走過去遞給了精神見長的徐起鳳,而徐起鳳也不答話,順手就接了過去。

兩個舉手投足卻是自然之極,絲毫不顯勉強做作,倒好象這樣的舉動在他兩人間發生過了無數次一般。

韓海萍和高進軍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一幕,相視會心一笑。

陸挺嘴角上慣常的從容微笑此時也顯現出了一些與往不同的意味,語氣忽然變得飄忽起來,悠悠地道:“所以徐胖,一旦你跨過了那道似乎不存在但是卻絕對難以逾越的門檻,你就失去了‘普通人’身份的保護,你就將直接**裸地面對著那些多少都有些自以為是、自我中心、自大成狂、目無餘子的‘能力者’們的目光和可能隨之而來的手段!你是普通人的時候,他們是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無論你多麼無恥、多麼討厭、多麼不招人待見,他們限於身份,大概基本上都不會找你的麻。

但是,現在你卻已經跨過了門檻,進入了‘能力者’們的領域,那麼如果有能力者想要找你的麻煩的話,你基本上是沒辦法躲得開的。”

說著眼神中居然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奸猾笑意,“不過遺憾的是,即使你面對的是最弱小的‘能力者’,你卻根本就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嘿嘿,你的這雞肋能力,不足保命,卻足以招禍!你還覺得你獲得‘能力’有多麼了不起、有多麼值得你得意的嗎?嘿嘿,空自擔上了‘能力者’的名頭,卻根本還是普通人的能力,未來的活靶子,你就等著被人修理吧!”正在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飯盒裡米飯的徐胖子似乎吃得太快了,恰在此時一陣嗆咳,嘴裡塞得慢慢的一大口米粒菜末被他噴得到處都是,隨即接二連三地打起嗝來。

站在床邊的帥徵又是好氣又有些厭惡,一臉沒好氣地皺著眉頭將手裡的水杯遞了過去,一邊伸手撥拉著沾到自己衣服上的米粒,高進軍和韓海萍一臉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那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韓海萍實在有些忍不住了,苦忍著笑意轉過了臉來,衝著陸挺“嗤”地咧開了笑臉,但是又不敢大聲笑出來,掩飾地接過了陸挺的話頭問道:“你……嘿……呵呵……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這麼古怪啊?咳咳……呵……嗯哼,怎麼說得你們這些‘能力者’都像是根本不講道理似的?見面就要欺負人嗎?”陸挺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那笑意就好像平滑如鏡的湖面上投下了一粒石子,一波波盪漾開來,不但眼睛裡在笑、嘴角在笑,整張臉都泛起了歡暢之極的笑容,整個人渾身上下幾乎都泛起了陽光般燦爛的感覺,只是他那黑框眼睛後面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透出的那份小人得志般的奸猾模樣卻讓遲鈍如高進軍之輩都感到說不出的不寒而慄,只聽他意味深長地道:“‘能力者’們雖然不怎麼愛講普通人的道理,但是當然也不會輕易去欺負別人的,‘能力者’畢竟也是人嘛,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心理健康的正常人。

不過,這些人通常是不怎麼喜歡別人去招惹他們的,更討厭有人去破壞他們想要辦的事情……”陸挺迎上了對面病**目瞪口呆的徐起鳳那雙小眼睛裡射出來的古怪目光,笑容更加燦爛了,“嘿嘿,好像徐胖你招惹到了什麼人,哦?而且還幾次三番破壞了他們執行的任務,是吧?據說那幫人不但人多勢眾,而且不但不講普通人的道理,也不大愛講‘能力者’們的規矩,因為他們從來不把自己當作是正經的‘能力者’……”“咳咳咳咳咳……”倒黴的徐胖子再一次控制不住地嗆咳起來,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擔憂和震驚。

正當大家都是心底惴惴,沒個趨處的時候,陸挺那沖和恬淡的聲音再次傳來:“嗯,原則上,你的事情畢竟是需要你自己來解決的,不過……嗯,或者在某些特別的情況下‘我們’也許能夠幫得上一點小忙。”

陸挺臉上的微笑依舊恬衝燦爛,但是,無論當事的徐起鳳、冷靜從容的帥徵、天不怕地不怕的韓海萍、還是有些木訥內向的高進軍,都明白無誤地從中品味到了一份說不出的奸狡得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