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古鏡(三)
“沉香,你先調息一下。冰黟,狐刈,你們為沉香護法。”幽寒見此情景,先讓耗氣過多的沉香回覆真氣。
沉香依言坐下,冰黟和狐刈站於其身側。冰黟拿出個紅色的傘狀法寶,陡手一揚,法寶變大將三人罩住。
幽寒轉身對我們道,“你們三個進去,呆在原地別動,我先到前面看一下。在我回來前,所有人都不許輕舉妄動。”說完便開啟護體真氣,全身微閃金芒地向前飛去。周圍風沙很大,只一下子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幾息,沉香調息完畢,他睜開眼,看了下四周,有些疑惑道:“幽寒還沒回來?”
狐刈輕搖頭,“已經幾息了,若只是察看早該回來了,若是遇到什麼事物,也該有一點動靜啊。”
“的確奇怪。”沉香思緒片刻,接著說道:“我使用下木系通靈術,看是否有些有用的資訊。”
說罷,他走出防護罩,周圍的風沙立刻迎面而來,吹得他衣服“呼呼”做響。他雙手微抬,置於胸口處,或呈拈花狀或呈託依狀,連打出七七四十九道法印,綠色的法印懸浮於他身周,交織呈一片綠色的大網,將四周的風沙壓下。當最後一個法印打出後,他大喝一聲:“通!”綠色的大網閃電般輻射四周,消失於地下。
沉香手捏法決立定了會,神色略顯凝重。
“怎麼呢?”狐刈問道。
“沒有,沒有一點木的氣息。”沉香有些呢喃道。
語閉,狐刈和冰黟的神色都略微一變。
“沒有木的氣息又怎樣?”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木主升發,繁榮,是生的氣息。任何有一點生氣的地方都會木的氣息,若是木氣濃厚就會形成木元素。”冰黟對我道。
我點點頭,這點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何學長剛才會色變。
“唉···,就是說有草木動物的地方,即使微帶一絲靈氣的石塊之處都可算是有生氣的地方,都會有木的氣息。但這芥淵島卻無一絲生氣,且玉簡上無一點記載,這就說明此處是人為造成的,且是最近形成的。”冰黟注視著我,蒼冰色的眼眸似乎閃過一絲漣漪。
漣漪?我眨眨眼,再看去還是平靜無波,剛才是看花眼了吧。
沉香鬆開法訣,又試了其它幾個木系術法都未有反應。
“怎樣?”
沉香搖搖頭,“都不行,木系術法都不能施展。”
“那幽寒學長會不會有事?這個地方這麼古怪,他剛才獨自一人去偵察,會不會遇到什麼?要不要去看一下。”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的確令人擔心。”冰黟望著前方,“說不定前方有何古怪之處,我去看看。”
“等一下,要去大家一起去。若冰黟學長也出事那怎麼辦?”我攔住冰黟,我們一共就七個人,正真的主力就四位學長,若再有一位出事,那戰鬥力就減半了,還不如大家一起去,要有事也好有個照應。
“對,你一個人去不是辦法,我和你一起去。木頭就留下來照顧他們三個,若有事你們先走。”狐刈道。
正說著,前方突然出來一陣“呼”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向這裡飛過來。
大家對視一眼,都略微有些詫異,這裡竟還有活物,不知是什麼來頭?大家神色戒備地望著前方。
我暗自運氣,緊盯著聲音來處。這個沒有生氣的島嶼上竟然還有活物,不會是什麼異物吧。聽它飛行的聲音,功力大概有二,三階。我在心中嘀咕,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對敵,心裡緊張的心跳一下快似一下,緊捏法訣的手心已冒了一層薄薄的汗了。
那東西飛的很快,一眨眼間已到跟前了。
我定眼一看,原來是幽寒學長。不過和去時不同,他是馭劍回來的,而且衣服有些許散亂,其上還有不少撕裂處。
“有沒有受傷?”
“怎麼回事?”
“學長怎麼去那麼久?”
見是學長,大家七嘴八舌的問道。
幽寒若無其事地笑了下,“無妨,只是一點小傷,讓大家擔心了。”
小傷嗎?我瞅了下幽寒學長左手肩部的傷口,其它地方都是小傷,但此處深可見骨,傷口雖止了血但仍有些許滲出。看傷口的樣子,象是被銳器劃過,且還不只一次。
幽寒見大家都盯著左肩的傷口,忙道:“已吃過丹藥療傷了,沒什麼大礙。”
“你自己劃的?”冰黟看著傷口,“別否認,你的劍氣我還認得。”
“恩,是幽毒。”
“幽毒?怎麼可能?難道有幽族越過六族防線?”狐刈詫道。
“不是,我想應該是六百年前警世之戰的漏網之魚。”說著,幽寒從儲物手鐲中拿出個青色玉玦。
“這是?”
“逆衍天君的官玦。”
“逆衍天君?”璃火蹭得一下跳到幽寒的面前,“就是那個天人族十大天君之一,掌管軍部,後來在警世之戰中失蹤的逆衍天君。”
幽寒點點頭。
“聽說逆衍天君已經修到分神階,在十大天君中排行第五,他的官玦一直掛在他那個八品上階的慧天劍上,學長是怎麼得到的?”璃火興奮得瞅著幽寒,看來這個天君官玦激起了他身為火雀的天性(資訊收集,八卦啊~~~)。
“不錯。幽寒你剛才到底遇到什麼?怎麼會受傷,而且還得到逆衍天君的官玦。”狐刈在旁問道。
“說來話長,不過,可否先讓我調息一下。”幽寒輕輕一笑。
對了,幽寒學長剛才是馭劍回來,還沒調息就被我們拉著問東問西,真是太不應該了。我們大家都有些尷尬地笑笑,讓了塊地方給幽寒回覆真氣。
不過,這一問倒是將剛才的緊張氣氛衝散了,連我都放開了緊握的手。
幽寒調息一會兒就恢復了,拿著玉玦向我們敘述剛才的經歷。